第166章 繁殖靈草
張國棟也不是無限制信任這隻老團魚,這株意義重大的靈草,也布置了陣法防護。即便是老團魚輕易也沒辦法碰到這株靈草。
靈草移栽到了這裡,澆灌了靈泉,又被安置在最適宜的條件之下,很快從那種蔫蔫的狀態下恢復活力。
等這株靈草徹底恢復,張國棟便可以考慮依靠這株靈草進行繁殖。
作為農村里長大的小孩,張國棟自然知道植物通常的繁育方式。有些是用種子播種,有的是靠植物分櫱,有些植物直接扦插就可以繁育————
這株靈草的繁殖方式張國棟不知道,但張國棟可以去摸索。等這株靈草成熟時,或許就會進行自動繁育。
張國棟不怕這株靈草繁育不起來。將來總會有辦法。
靈草的狀態稍微好一點,散發出來的靈氣數量就增加了不少。雖然這點靈氣微不足道,但將來靈草數量多起來,就能夠起到扭轉靈氣匱乏形勢的作用。
何道長和孫留仙有些賴在老鴉山不想走的意思。
這裡的靈氣太濃郁了,吃的食物里都充滿靈氣,雖然算不上靈藥級別,但也相差不遠了。
「我聽說上古修士吃的都是靈物,我想老鴉山這食物也大差不差了。」孫留仙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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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道長笑道:「我現在想賴在這裡不走了。張道友,要不你把我們兩個給雇了吧,專門給你在這裡看管老鴉山。還不要你一分錢工資。」
孫留仙說道:「不但不要工資,每個月還按時交伙食費、住宿費,怎麼樣?」
張國棟笑道:「你們願意住這裡就住這裡。住多久都沒關係。」
白得兩個修士勞動力,張國棟自然不會反對。他也不擔心這兩位會鵲占鳩巢,他想要這兩位離開,隨時都可以。
「張道友,你看我們在這裡種植一些珍稀藥材怎麼樣?這麼好的環境,種植普通莊稼有些浪費啊。」孫留仙說道。
「我給你們一人劃幾畝地,你們愛種啥種啥。」張國棟說道。
「那太好了。我就留在這裡給你種珍稀藥材吧。可惜現在沒人會煉丹了,不然種植出來的珍稀藥材,煉製成丹藥,肯定能夠加快修煉速度的。」何道長惋惜地說道。
「不過種點野山參,燉老母雞吃,作用也不錯。」孫留仙說道。
「你那是用來解饞。」何道長沒好氣地說道。
靈氣豐富的人參,幾乎可以稱之為靈參了。已經算得上天材地寶,用來燉湯喝,虧孫留仙想得出來。
孫留仙嘿嘿笑了起來:「你別說,野山參燉雞湯還真是不錯。」
「其實現在靈氣越來越匱乏,極品的野山參是越來越少。但是如果有老鴉山這環境,別說野山參,就算是靈參也能夠輕鬆種植出來。只是種植靈參終究還是要消耗靈氣,會加速這裡的靈脈耗盡。」何道長擔心地說道。
何道長與孫留仙並不知道這老鴉山原本只是一座荒山。但在張國棟手裡,卻變成了一座靈山。這就是鬼仙的手段。
張國棟小升初考試結束之後,肖氏就和張國梁一起回到了老槐樹村。要等張國棟開學才會前往潭州。
張國棟自然也不急著回潭州。他每天要去那陣眼處,查看靈草的恢復情況。
靈草一天不同一天,靈草葉片也越來越長,像少女的秀髮一般,灑落在地上,每一片葉片柔順而碧綠。
張國棟嘗試將一片葉片的中間一截埋進土裡,看看能不能讓這一片葉片分生成一株新的靈草。
如果可行的話,靈草的繁殖就變得簡單多了。
過了十幾日,張國棟將那一片葉片從土裡翻出來,驚喜地發現埋在土裡的葉片邊緣長出了新根。
張國棟欣喜地將這一片葉片剪下來,栽培到旁邊。同時又將靈草的數片葉片埋入土中。通過這種方式來大量繁殖靈草。
這事情,張國棟沒有假手於別人。就算何道長與孫留仙真的會留在這裡當免費勞動力。張國棟也不會將這件事交給他們去做。
反正手底下有幾十個鬼奴,讓他們來幹這事情,又可靠又聽話,做事還非常精準。
老鴉山的陣眼是老鴉山陣法的核心。沒有張國棟的許可,不破壞陣法的情況下,沒有人能夠進入。
種植在陣眼的靈草散發出來的靈氣越來越多。雖然還不至於影響老鴉山整體的靈氣濃度,甚至還彌補不了老鴉山每天的靈氣消耗。
但靈草給張國棟帶來了希望。只要靈草繁殖起來,將來即便真的靈氣枯竭,老鴉山的靈氣依然會繼續保持下去。
何道長和孫留仙待了一段時間,還是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他們都是家大業大,怎麼可能捨棄家族跑到老鴉山來當免費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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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張國棟撤掉了聚靈陣,潭州飯店的靈氣慢慢恢復到正常水準。停留在這裡薅靈氣的修士也只能無奈地離開。潭州飯店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盧西春也是鬆了一口氣。
「盧總,這幾天咱們飯店的收入少了不少。」
當助理將這幾天飯店的收入變化放到眼前時,盧西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收入下降太明顯了。雖然這個收入與正常時間相差無幾,但習慣了坊市期間的那種高收入,一下子很難接受這種落差。
盧西春很快平靜了下來,讓她選,她還是寧願選這種正常狀態。
坊市期間收入是高,但每天提心弔膽,總擔心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好在平平穩穩地度過了。
「沒事。恢復正常就好。」盧西春淡淡地說道。
過了沒一會,剛剛出去的助理又走了進來:「盧總,來了一個司馬先生,說有事情要和你面談。是潭州市機關秘書李秘書陪同過來的。李秘書是潭州市溫幹部的秘書。」
有機關秘書陪同過來,這種人盧西春自然不能得罪,只能去會客廳會見。
「我是麓山司馬家的司馬觀瀾。這一次過來是想請教盧總一些事情。」司馬觀瀾氣勢十足,一上來就展露出上位者的威嚴。
盧西春皺了皺眉頭,但臉上還保持著職業笑容:「司馬先生言重了,請教不敢當。有什麼事情,我自當知無不言。」
「前不久我在潭州飯店參加了交流會。很想知道潭州飯店在你們承包之後,是誰布置的風水局?」司馬觀瀾說道。
「布置風水局的是我們的另外一個股東。」盧西春如實說道。
張國棟事先已經向盧西春交代過,遇到這種情況,不用有任何顧慮。
「能不能讓你們這位股東來見見我?」司馬觀瀾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盧西春笑著說道:「那就不好意思。我們這位股東回老家休假了。短時間不會回潭州。他的事我做不了主。如果司馬先生著急找他的話,我可以把地址給您。」
盧西春雖然保持禮節,但不卑不亢,對司馬觀瀾的語氣也開始變得官方化。
司馬觀瀾臉色微變,笑道:「這事不急。我這次過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與盧總相商。」
「司馬先生請說。」盧西春淡淡地說道。
「潭州飯店有沒有轉讓的想法?我們司馬家族有涉足酒店的想法。」司馬觀瀾問道。
「對不起,我們湘春閣經營得好好的,暫時沒有轉讓的想法。再者,潭州飯店是湘春閣承包的。湘春閣即便想要轉讓,也需要得到潭州官方的同意。」盧西春斷然拒絕。
「這個不存在問題。」李秘書插了一句。
「李秘書,你是代表潭州官方來的嗎?」盧西春看向李秘書。
李秘書有些尷尬:「呃。我只是說,如果你們是轉讓給司馬家族,潭州官方應該不會反對。司馬家族在潭州還是非常有影響力的。」
「如果是潭州官方要求我們終止承包合同。我們會考慮考慮。如果不是,那麼,湘春閣不會主動要求終止承包合同,也不考慮轉讓承包合同。」盧西春說道。
司馬觀瀾笑道:「不要急著做決定嘛。或許你會改變主意呢?」
「這事我也做不了主。大股東不同意,就算我同意也沒用。」盧西春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
司馬觀瀾說道:「如果湘春閣繼續提供食材渠道給潭州飯店,我也不是不能考慮與湘春閣合作。」
「對不起,湘春閣的食材渠道本來就是大股東的。大股東從來不會考慮供應給別人。
潭州飯店我們不會轉讓。我還有事情要忙,兩位,請便吧。」盧西春起身就走。
司馬觀瀾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一切都已經在他的掌握之中。
李秘書皺了皺眉頭:「司馬先生,這事————」
「李秘書,辛苦了,接下來就不勞煩你了。」司馬觀瀾擺擺手。
李秘書提醒了一句:「承包潭州飯店的時候,其實市里是準備承包給有外資的承包方的。但是省里有幹部更傾向於湘春閣。」
「哦。多謝李秘書提醒。不過,對於司馬家族來說,這些事情都是小事。」司馬觀瀾一點都不擔心。
盧西春連忙聯繫張國棟,將情況說了說。
張國棟則直接聯繫何道長,詢問司馬家族的事情。
「你說的司馬家族不過是潭州麓山的散修家族。在潭州倒是稍微有點能量。這一次的坊市,司馬家族連上檯面的機會都沒有。要不然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的情況呢?修士聯盟高層手裡都有你的信息。這事你不用擔心。我會去打聲招呼,一個小小的司馬家族掀不起什麼風浪。他們應該是看上了潭州飯店的靈氣了。覺得你會恢復聚靈陣。然後將潭州飯店變成司馬家族的洞天福地。」何道長一言道破司馬家族的企圖。
司馬觀瀾本來以為勝券在握。因為來之前他就打聽了盧西春的底細。發現盧西春之前就是一個普通工人,停薪留職之後開了湘春閣。飯店開得不錯,先後承包南湖賓館和潭州飯店。確實是個非同一般的女人。
但也僅此而已,這女人不過是比較幸運而已。得到了貴人的欣賞,卻並沒有利益上的聯繫。
司馬家族對其巧取豪奪,那個貴人未必會為了盧西春出頭。畢竟司馬家族在潭州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即便是那個貴人也不會因為盧西春而得罪司馬家族。
至於湘春閣的其他的股東,也都是普通人。根本無法與司馬家族抗衡。
司馬家族發源自潭州王司馬承。司馬承作為司馬老祖,曾經是真人級別的修士。在修士圈裡面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加之其曾經貴為潭州王。在當時頗有名望,在潭州建立起司馬家族。
發展至今,司馬家族的後代已經遍布五湖四海。但核心家族依然在潭州。司馬家族的修士依然不多。比起神農架蕭家都遠不如。至少人家蕭家還能拿得出法器進行拍賣。
司馬家的麓山靈脈早已經斷絕。如今只剩下司馬觀瀾和老祖司馬慕白兩名練氣修士。
上一次,司馬觀瀾跟隨司馬慕白來參加坊市。驚訝地發現在潭州市區竟然存在如此一塊靈氣充沛地方。
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潭州飯店的承包人請來的人布置了風水陣,竟然意外地讓靈氣匯集到潭州飯店。
於是司馬觀瀾當時就產生了將潭州飯店收入囊中的念頭。
但當時有各地的修士在場,司馬觀瀾也不敢妄動。等住在潭州飯店的修士盡數離開之後,司馬觀瀾才敢找上門來。
司馬觀瀾回到家中,將今天的情況匯報給司馬慕白。
「如我們所料。這個姓盧的女人果然不答應。不過沒關係,總有一天她會乖乖地同意
的。」司馬觀信心滿滿地說道。
司馬慕白點點頭:「實在不信,就找一下你堂哥國強。潭州的事情,他應該能說上話。」
司馬觀瀾嗯了一聲,就去拿起電話準備撥打,沒想到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司馬觀瀾剛拿起電話喂了一聲。
「是觀瀾嗎?你幹了什麼事情?招惹了這麼多的麻煩?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人打電話過來責問我嗎?」來電正好是司馬觀瀾要找的司馬國強。
「啊?我什麼都沒幹啊?」司馬觀瀾很是疑惑。難道是因為潭州飯店的事情?
「什麼都沒幹?什麼都沒幹怎麼直隸府幹部打電話過來問我,我們司馬家是不是還以為自己是潭州王!」司馬國強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司馬觀瀾臉色一變,這事絕對與他今天去潭州賓館的事有關了!可盧西春的底細他調查過啊!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婦女。根本沒有什麼後台。
「我今天就是去潭州飯店談轉讓的事情。這也算是很正常的商業行為吧?我也沒採取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啊!」司馬觀瀾感覺很冤屈。
「真要是正常的商業行為,人家會招來那麼多重量級幹部來質問我?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時代變了。不要再迷醉修道那條不歸路了。你本事再大,能擋得住槍炮?再不行,一枚飛彈讓你白日飛升!」司馬國強直接戳司馬觀瀾的心窩子。
司馬慕白在一旁聽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司馬國強這話看起來是說給司馬觀瀾聽的,其實是說給司馬慕白聽的。
司馬觀瀾因為有靈根,從小受司馬慕白寵愛。司馬家的好東西,向來都是緊著司馬觀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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