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靈脈的玄妙
麓山深處,有一處神秘院落。
很多去麓山遊玩的人,都不知道這一片房屋到底是公家的,還是私人的。普通人只要靠近,就會有人出來呵斥。
就連官方,不到一定層次都不一定知道這個地方的來歷。
其實這就是麓山司馬家族的族地。這一處族地不知道在這裡矗立了多少年。
即便政權更替,也沒能夠讓這裡的主人更換。
只是如今司馬家已經是日薄西山,這一處族地似乎也已經顯示出敗亡之相。
張國棟將司馬觀瀾襲擊的事情與何道長以及孫留仙說了之後,何道長與孫留仙立即帶了一些修士一起現身潭州。
「這個司馬家族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之前已經警告了他們。竟然還敢來硬的。既然這樣,我們去司馬族地走一趟。問問司馬家主,司馬家族意欲何為!」何道長怒道。
孫留仙則感覺到張國棟家這一處小院子有些不一樣:「張道友,你家這院子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
張國棟笑道:「你看這院裡種的是什麼?」
「咦,這種草好像有些眼熟啊。是不是上一次我們去長白仙境入口處發現的拿一株
草?你把那株草養活了啊?還繁殖出這麼一大片呢!」孫留仙認了出來。
何道長也感覺到不對:「這裡靈氣可真夠濃郁的啊。你這聚靈陣可真是厲害。」
張國棟笑道:「聚靈陣可沒這麼厲害。潭州城裡畢竟靈氣匱乏,聚靈陣再好,也不可能無中生有。你們沒注意這種靈草有能夠釋放靈氣嗎?」
何道長與孫留仙面露震驚之色。
「這是誕靈草?」何道長驚呼道。
張國棟點點頭:「就算不是誕靈草,也和誕靈草沒啥區別。」
「你能夠繁殖這種靈草。太好了,如果在如今僅存的洞天福地種一些這種靈草,完全可以讓這些洞天福地慢慢恢復靈氣。這樣一來,我們修道界還能有一線生機。張道友,你可真是為修道界幹了一件太大的事情。居功至偉啊!」何道長說道。
「何道友,張道友,這事還要從長計議。誕靈草之事暫時不宜宣揚出去。」孫留仙說道。
何道長非常贊同孫留仙的話:「孫道友所言極是。咱們修道界也不是一團和氣,像司馬家族這樣的,也大有人在。這誕靈草可以造福修道界。但也可能會帶來禍事。」
張國棟說道:「我年紀小,不懂這些,這事我也只告訴你們倆。就是覺得你們兩個比較靠得住。」
何道友笑道:「那我和孫道友就多謝你的信任。這事我們後面再慢慢商量。我和孫道友這一次過來就是給你撐腰的。司馬家族干出這種事情,就必須給司馬家族一個狠狠的教訓。」
「咱們直接去吧!司馬家族的族地也算不得什麼龍潭虎穴。」孫留仙說道。
一行人直奔麓山司馬家族族地。
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也將司馬家族的人給嚇住了。
「你們是幹什麼的?這裡是私人的地方,請你們離遠一點。」門衛惡狠狠地警告道。
實際上,一個個緊張得不行。來這麼多人,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我們是修士聯盟的,去把司馬老傢伙喊出來吧。」何道長走到上前說道。
門衛立即進去通報。沒過多久,司馬慕白就慌慌張張地迎了出來。
「何道友,諸位道友,不知蒞臨我司馬族地所為何事?」司馬慕白拱手問道。
張道長哼了一聲:「司馬觀瀾昨日攔了張道友的路,欲謀害張道友,最終技不如人,被張道友反殺。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你們司馬家族想要幹什麼?」
司馬慕白頓時變了臉色:「此事我真的一概不知。這孽畜因被我訓斥之後,離家出走,我真不知道他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我司馬家族向來與人為善,連普通人都從不欺
壓,更別說是同道中人。
何道長冷哼一聲:「之前,你們司馬家族覬覦潭州飯店,我與孫道友便已經警告了你們司馬家族。沒想到你們司馬家族不知悔改,變本加厲,竟然敢對張道友進行攻擊。這事不是你三言兩語就可以推得一乾二淨。」
司馬慕白說道:「何道長、孫道長。之前,去與潭州飯店談轉讓事宜,也是正常的生意關係。當時我也不知道張道友是同道中人。這一次,更是無妄之災。我家那孽畜死就死了,跟我真的沒有任何傷害張道友的意圖啊。」
「那這事你打算怎麼解決?」孫留仙問道。
「賠罪!我司馬家族願意賠罪。要怎麼處置,聽憑何道長和孫道友一句話。」司馬慕白以退為進。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讓何道長和孫留仙怎麼做都似乎在合起伙來欺壓司馬家。
何道長可懶得跟司馬慕白搞什麼心機,怒道:「司馬慕白,這個時候別耍小聰明。就算背上欺壓你司馬家族的名聲又有何妨?我和孫道友今天就滅了你司馬家又如何?」
何道長不按套路出牌,讓司馬慕白有些手足無措。他本來以為何道長與孫留仙只是過來為張國棟主持公道,並不會出太大的力。可沒想到如今何道長以及孫留仙現在恨不得和張國棟捆綁到一起。正好可以用這件事,來搏得張國棟的好感。
司馬慕白臉色一變:「我錯了我錯了。我司馬家族出了不肖子,衝撞了張道友,我們司馬家自當賠罪。如今我司馬家的靈脈快要斷絕。我就希望司馬家能夠平平安安地當個富家翁,怎麼可能還會去找張道友的麻煩呢?我若是這麼做,豈不是失了智?我願意拿出司
馬家的一些祖產,來彌補那個不肖子的罪孽。」
張國棟說道:「你覺得我會對你的祖產感興趣嗎?你的祖產或許是一筆很大的財富,但於我有什麼用?何道長,孫道友,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置,我聽你們的。」
何道長點點頭:「好,這事交給我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交給了何道長和孫留仙去處理。
也不可能真對司馬家族趕盡殺絕,但司馬家守著的這一處快要枯竭的靈脈被何道長要了過來。這靈脈節點就在司馬家祖宅的下面。原本靈脈從這個節點不停地往外釋放靈氣,現在已經幾乎枯竭。即便是節點處,也幾乎沒有了靈氣。司馬家的道途幾乎已經斷絕。
司馬慕白雖然有些不舍,但能夠保住司馬家族,依然是萬幸。司馬慕白直接扔下祖宅里的一切,直接帶著已經不多的族人離開。
對於司馬家族來說,失去祖宅只是讓他們有點丟面子,並不會傷筋動骨。畢竟對干整個司馬家族來說,祖宅的價值對於整個司馬家族的財富來說,簡直有些微不足道。畢竟靈脈已經枯竭,家族也不可能繼續在祖宅培養修士。
甚至,對於司馬國強這樣的普通人來說,祖宅是一個無法擺脫的枷鎖。現在失去了祖宅,他以後的仕途不再受家族拖累。
司馬慕白直接出了國,在國外的一處司馬家族的莊園裡當富家翁,了此一生。
「這個宅院有啥子用嘛?離學校這麼遠,我過去一趟都不方便。」張國棟對這一處宅
院有些嫌棄。
「你不是想擴種那些誕靈草麼?這一處靈脈雖然快要枯竭,但畢竟還沒有完全枯竭。
你若是在這裡建個聚靈陣,然後種上誕靈草,說不定能夠讓靈脈重新煥發生機。」何道長說道。
孫留仙說道:「是啊。如果試驗成功,那麼咱們所有的靈脈都有可能挽救回來。修道界真的有救了。」
張國棟一想,也覺得對。雖然老鴉山那邊已經種了大面積的誕靈草。但老鴉山畢竟是普通的荒山來的。裡面也沒有靈脈。通過聚靈陣能夠聚集起比較濃郁的靈氣,卻沒辦法讓老鴉山誕生靈脈。
現在司馬祖宅這裡的有現成的靈脈,或許能夠在這裡打造真正的洞天福地。
張國棟帶了一批誕靈草來到麓山司馬祖宅。這裡的司馬府的牌匾已經被摘走,上面掛了四個字——麓山別院。何道長和孫留仙安排了可靠的人守住整個別院。
張國棟過去之後,就開始對麓山別院進行布置。一個大型的組合陣法將整個麓山別院籠罩了起來。
在陣法運行之後,過了沒多久,整個麓山別院就完全籠罩了神秘的迷霧之中。從外面看去,這裡仿佛是一片密林,根本看不到麓山別院的一片瓦、一塊磚。
聚靈陣將四處的稀薄的靈氣不斷地匯聚過來。
麓山別院處於麓山之中,這裡靈氣比潭州市區還要稍微濃郁一些,不多時,麓山別院的靈氣濃度就已經比得上當初潭州飯店的水平了。
張國棟這才將帶過來的誕靈草種在靈脈附近剛剛布置好的地塊中。
何道長與孫留仙兩個根本插不上手。
「老孫,你覺得這靈脈能救回來嗎?」何道長問道。
「我怎麼曉得嘛。我又不會卜卦。」孫留仙說道。
「咱們修煉了幾十年,跟國棟比起來,真的是修煉到狗身上了。」何道長感嘆道。
孫留仙嘿嘿笑了起來:「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天賦這東西,真的讓人妒忌啊!」
何道長與孫留仙不知道的是。張國棟身上還有一樣他們兩個夢寐以求的鬼仙果體。
到了這裡,張國棟嘗試將鬼仙果體融入到靈脈之中,立即感受到了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鬼仙果體融入靈脈之後,張國棟感覺到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座山,感覺他就是這麓山,麓山就是他。他甚至感覺,他可以讓麓山移動起來。山中的一花一草,一樹一葉,一鳥一蟲————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靈脈節點處的那一片種植著誕靈草的地在張國棟的控制下快速轉化為靈田,靈田裡的誕靈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分生,沒過多久,靈田裡就長滿了誕靈草。
「老何,你看,你看,你快看!」孫留仙指著靈田有些語無倫次。
「無量天尊!這靈脈是不是復甦了?」何道長也是張大了嘴巴。
靈田還在不斷地擴充,誕靈草也隨著靈田的擴充,快速地繁育。靈田裡開始散發出大量的靈氣。
張國棟完全沒有注意到靈脈節點的變化,他完全沉醉於對於靈脈的控制,對於這麓山的控制。
到這個時候,他終於明白何為靈脈,這鬼仙果體竟然還有此種妙用。
之前他控制山體變化可沒有這麼輕鬆。掌控了靈脈之後,整個麓山仿佛都變成了他自己的身體。
許久之後,張國棟才將意念從靈脈中撤了出來。但實際上,麓山依然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國棟,怎麼樣?是不是靈脈復甦了?」孫留仙問道。
張國棟點點頭:「雖然還沒有徹底復甦,但估計也差不多了。」
「是這誕靈草的作用?」何道長急切地問道。
張國棟搖搖頭:「誕靈草可能會有作用,但沒有這麼快。還有一些別的因素。」
張國棟沒有直說,何道長與孫留仙很默契地沒有追問。這已經關乎到修士的秘密。關係再好,也不能夠隨便問。
「國棟,如果在別的靈脈種植誕靈草,能不能讓別的靈脈也開始復甦?」孫留仙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張國棟。
孫家在峨眉山占據的洞天福地,靈脈也快要枯竭。如果張國棟有辦法讓靈脈復甦,那孫家的道途延續便有望了。
「是啊。如果種植誕靈草就能夠讓靈脈復甦,將是修道界復興的希望。」何道長心裡有些緊張,他多麼希望能夠從張國棟這裡聽到肯定的答案。
「不急,先等等看。如果這個靈脈復甦了,我就有一點把握。」張國棟用手按了按,示意何道長與孫留仙不要著急。
「不急不急,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急這一刻了。」孫留仙笑了起來。
「司馬家族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要不是他們把靈脈讓出來,我們沒機會做這個試驗呢。」何道長輕鬆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