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龍總區,重案組審訊室內。
啪!啪!啪!
呂建達拿著裝了石頭的枕頭,一下下狠狠打在一個東星古惑仔身上。
港島警察在對待豪門紳士,有錢佬,或者有錢請大律師的人,他們很遵紀守法,從來不會用刑。
但如果是矮騾子古惑仔這些社會毒瘤邊角料,那港島警察會讓他們知道。
什麼叫皇家警察威嚴,什麼又叫以雷霆擊碎黑暗。
巨大的衝擊力讓這名東星古惑仔痛苦十分,但是被襪子塞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說不說,你踏馬說不說?!」
鍾秋月拉住呂建達。
「阿達,別打了,再打出人命。」
呂建達瞪了一眼東星的矮騾子,惡狠狠罵道。
「這群矮騾子,除了危害誰會還會做什麼,打死了死不足惜。」
鍾秋月張了張嘴,無奈道。
「可是,你塞住他的嘴,他說不了話。」
呂建達愣了下,似乎才想起來矮騾子說不了話。
但是,他不覺得是自己的錯。
「草,被塞住嘴了,也不說,真踏馬傻。」
東星古惑仔:「*~%*%+』@*」
「阿sir,我說,是靚坤,那天就是靚坤殺了我們大佬雷耀揚的.....」
被堵住的嘴鬆開,東星古惑仔竹筒倒豆子。
把昨天靚坤是怎麼來找雷耀揚的,又是怎麼有槍手幹掉雷耀揚,然後帶著靚坤毫髮無損的離開,說的一清二楚。
聽完東星古惑仔交代,呂建達氣不打一出來。
「草!這群矮騾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胆在銅鑼灣開槍,我不盯死他,我就不是呂建達。」
這時,審訊室的門打開。
黃志誠走了進來,瞥了眼被打得面色慘白的古惑仔。
「其他人已經招了,說的差不多,靚坤黑吃黑,安排槍手幹掉雷耀揚。」
「不過有一點有點奇怪,雷耀揚的頭馬交代,靚坤和雷耀揚有合作,是打算幹掉洪興的鄧智孝,不知怎麼回事,靚坤卻幹掉了雷耀揚。」
有上司在呂建達脾氣收了收,分析道。
「黃sir,靚坤和鄧智孝都是洪興的,那有可能是他們聯合起來幹掉東星雷耀揚,東星和洪興一直水火不容。」
「嗯,不排除這個可能。」
黃志誠點點頭,略做思索,吩咐道。
「這樣,現在申請拘捕令,你們帶人去抓靚坤,我去帶鄧智孝回來。」
「yes sir。」
沒有任何猶豫,呂建達和鍾秋月大聲應到。
黃志誠推開大sir李文斌辦公室的門,對方正對著牆上的港島地圖出神,指尖還停在油尖旺與銅鑼灣的交界線上。
李文斌緩緩轉過身。
「志誠,銅鑼灣那件案子,查得怎麼樣?」
李文斌剛被調到西九龍這邊,負責O記整個部門。
黃志誠點點頭,回答道。
「有點眉目了,東星的幾個人的供詞差不多,不過兇手都戴著面具,沒看到兇手長什麼樣子,初步判斷是洪興靚坤黑吃黑東星雷耀揚。」
李文斌坐回到辦公桌前,說道。
「夠料就去抓人回來問話,我相信你,坐。」
黃志誠坐下,說道「yes,sir,我來就是打算申請拘捕令,這次打算把洪興靚坤還有鄧智孝帶回來問話。」
李文斌從煙盒裡拿出兩根煙,一根丟給黃志誠,聽到黃志誠說要帶人回來。
手上的動作一頓,問道。
「誰?你說帶誰回來問話?」
「洪興靚坤。」
黃志誠接過煙,留意到李文斌表情細微變化,略微有點疑惑。
李文斌繼續問道「另一個?」
黃志誠說道「鄧智孝。」
李文斌道「不行,你身份不夠。」
黃志誠:「?」
我一個O記警司,請個矮騾子回警局喝茶,不夠身份?
黃志誠懷疑李文斌是黑警。
等一下就去內部調查科,去老廉舉辦。
李文斌看到黃志誠投來警惕的目光,他並沒有生氣,而是指了指身後貼滿照片的白板。
「我知道你在疑惑,這些都是各個社團,被我們建了檔案的人,你看看。」
黃志誠深吸了口氣,看向李文斌的身後白板。
「和聯勝,大D。」
「和聯勝,阿樂。」
「東星,吳志偉。」
「東星,烏鴉。」
「洪興,靚坤。」
「洪興,大佬B。」
.....
油尖旺是港島最繁榮發達的地方,這裡盤踞的大大小小的社團幾十個,被建檔案的社團份子就有厚厚一摞。
紙醉金迷的地方,誰都想來撈一份錢。
被建檔案的古惑仔,是O記重點跟進的人。
「看完了嗎?」
李文斌說道「你覺得鄧智孝和這些人比起來怎麼樣?」
「實力夠,但是出來混的時間更短,輩分不夠,現在只是四九,但是不能因為輩分不夠就不建檔案。」
黃志誠說著,越說語速越快。
古惑仔看著喜歡排資論輩。
但是這個世界,到哪裡都是實力才是硬道理,怎麼可以因為輩分低就不建檔案。
「這只是很表面的。」
李文斌點揉揉眉心,感覺有點頭疼。
「鄧智孝,男,二十一歲。」
「社團身份是洪興銅鑼灣揸fit人大佬B的馬仔,被警校開除,出來混了三年,就打下上海街,成了洪興招牌最響的一個。」
「但是,他還有其他身份,是玉蒲團電影公司,順水物流公司,金盾物業公司,螞蟻金融投資公司的董事長。」
「通過這些公司,業務遍布港島,尤其是螞蟻金融投資公司,在阿美莉卡和霓虹投資大量的高新科技行業。」
「而最近收購了霓虹的一家工業工具機公司,全部搬到北面的深水市,北面很重視。」
「估計身家有5億,年輕有為,港島十大傑出青年。」
「他還喜歡做慈善,這個你應該聽說過,他喜歡認契仔,都不知道什麼鬼癖好。」
說到這裡,李文斌嗤笑一聲。
「他的收入,相當大一部分都捐給了北面,尤其是喜歡在北面圈地建廠,玩一手以工代賑。」
「97之後我們的身份轉變,他和北面的關係好,我們不能做太過,而且,他還給我們西九龍總區捐獻過錢,今年給我們捐款排前三。」
「你把他請過來,別人什麼身份,你請得動嗎?」
「即便請回來,別人身邊跟著大律師,和太平紳士交好,競選區議員,一哥知道我們得罪財神爺,你還想不想扎職?」
有錢有人,喜歡做慈善。
額,雖然這個慈善有點神經,收契仔契女。
還競選區議員,各種慈善活動都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