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轉,轉眼間數十年時間悄然而過。
無盡虛空深處,熾風領主緩緩睜開眼睛,深邃的目光看向遠方。
「燧燭領主,因何事前來吾熾風領?」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個魁梧大漢從虛空之中走出,在眉宇中間有著一個火焰印記。
「熾風領主,許久不見,你依舊還是老樣子啊!」魁梧中年看向熾風領主笑道。
熾風領主目光深邃地看向魁梧中年,「若吾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放逐深淵那邊出現問題了吧?」
他沒有與對方客套以及廢話,直接點明對方的來意。
燧燭領主笑道,「哈哈,熾風領主還得是你是一貫作風!」
片刻之後,他才收斂笑容神色認真道,「不錯,吾此番前來,正是因為放逐深淵之事而來!」
「深淵暴動,其背後疑似有著混亂之王的影子!」
說著,燧燭領主的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
聽到燧燭領主之言,熾風領主感到些許驚訝。
「混亂之王?」
燧燭領主點了點頭,「不錯,倘若此次深淵暴動真的與混亂之王有關,想必絕非只是深淵暴動那麼簡單!」
說著他看向熾風領主,「恐怕真正的目標是吾的燧燭領界!」
熾風領主目光看向魁梧中年,「你是要吾去幫你?」
燧燭領主點頭應道,「正是,燧燭領界與你熾風領界相鄰,倘若吾燧燭領出現意外,你熾風領又豈能倖免?」
熾風領主聞言,眉頭微皺,此事他又怎會不知!
但這趟渾水一旦掀起,他熾風領界定然因此而動盪不定。
他熾風領界之外,又何嘗不是虎視眈眈!
「燧燭領主,你知道,吾不能輕易離開!」他目光直直看向魁梧中年。
燧燭領主聞言,不由得搖頭苦笑,「若不是逼不得已,吾又豈會前來找你!」
「其他幾位也都騰不出手來,倘若真讓混亂之王的謀劃得逞,跟著遭殃的恐怕也不止你熾風領!」
深淵暴動他燧燭領勉強還能應對,但若真是與混亂之王有關。
必然還有更為致命的後手存在!
熾風領主說道,「燧燭領主,倘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吾自會出手!」
這等處境,不用燧燭領主說,他也都知道。
雖說現在看來,他熾風領界安穩平和,因為這是有他的存在。
但若是發生其他意外,他便無暇他顧,熾風領界的安穩便會蕩然無存。
燧燭領主目光看向熾風領主,他自然知道對方所言不假。
他只是有些感慨,他們人族平靜了無數歲月,如今竟然是要再起波瀾了啊!
「那便多謝熾風領主了!」燧燭領主對他點了點頭。
此番因為他們燧燭領界之事,甚至要牽連到熾風領界,屬實是他的問題。
「無需言謝,這不止是在幫你,而是在幫吾自己!」熾風領主淡淡說道。
「混亂序列不滅,終將是吾人族最大的威脅!」
燧燭領主聞言卻是搖了搖頭,「當年就連人族至強者盤主傾盡所有,也只能為吾人族爭取到這些喘息時間。」
「如今對方捲土重來,又豈是吾等所能預料得到的。」
熾風領主出言打斷了還想要繼續的燧燭領主,「行了,莫要說這般廢話了,你若是沒事便請回吧!」
燧燭領主無奈搖頭,而後便沒再多言。
「放心吧,有吾鎮守放逐深淵,便不會讓那些東西輕易進來!」
說完,燧燭領主得身影便消失在了這方無盡虛空之中。
看著燧燭領主的離去,熾風領主的臉色隨即變得凝重起來。
放逐深淵,此乃他們人族所鎮守的封禁之地。
「無數歲月過去,混亂序列終究還是按耐不住了啊!」
熾風領主輕聲嘆息。
強如當年的盤主,最終主動入主化天大陣也才堪堪將那些存在封禁在放逐深淵之中。
但這不過是給他們人族多出了些喘息的時間罷了。
這漫長歲月下來,他們這些渾源領主根本無法再進一步。
最強一個也才渾源領主巔峰而已。
更重要的是,人族之中也沒有誕生出新的渾源領主。
熾風領主無奈搖頭,「罷了,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著,他目光透無盡虛空,目光落在北玄道域之中。
「不知道這個小傢伙最終能不能突破成為新的渾源領主?」
「倘若真能成為渾源領主,吾便能騰出手來了啊!」
他目光眺望遠處,不禁生出了些遐想!
這漫長歲月下來,他不是沒有想過培養新的渾源領主。
奈何他所看好的天驕,全都困在了大千界主層次,至今也都沒能摸到渾源領主的門檻。
放眼人族八大領界,也都如此處境。
也正是因為人族沒有誕生出新的渾源領主,才會使得他們的局面如此被動。
熾風領主收回目光,伴隨一聲嘆息響起。
「只可惜留給吾人族的時間不多了!」
他很看好李北玄,能在超脫而來之前便已能夠突破成為界主,他至今聞所未聞。
這也是他看好李北玄的原因之一!
再加上李北玄僅僅兩千多年,便從小千界主一躍成為大千界主。
他相信,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李北玄絕對能夠成就渾源之境。
「希望你不要讓吾失望了!」
說著,他目光變得凌厲起來,周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至於所需要的時間,自有本座為你爭取!」
難得有這麼好的苗子,就算是拼盡所有,他也要為其爭取些時間。
……
北玄道域,北玄宮中。
李北玄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神念散發而出,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奇怪,剛剛似乎有種若有若無的窺探!」他看著北玄道域之外,疑惑道。
可是他全力之下探查之下,卻沒有任何的發現。
片刻之後,李北玄不禁反問道,「難道是我的錯覺不成?」
以他大千界主級別的神念探查之下,都不能發現對方。
要麼是對方手中有隱匿至寶,要麼是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若是前者,又會是誰在窺探我呢?」李北玄喃喃自語。
「但若是後者的話,便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