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主宰對李北玄點了點頭,「不錯,便是如此!」
聽到天都主宰的確認,李北玄再次沉默起來。
他心中不禁感慨起來,主宰之境只是觸及真實之境的門檻罷了。
甚至有的主宰連歸真的門檻都觸摸不到,便隨著歸墟之海一起埋葬在舊時代之中。
而那些連主宰都不是的生靈,更是連真相都接觸不到。
想到這裡,李北玄心中感慨不已!
這樣一個又一個時代的循環,最終能夠重歸真實的又有幾個?
李北玄臉上恢復平靜,他目光看向天都主宰繼續問道,「天都道友,是否只有歸真境的存在方能渡過歸墟之海?」
天都主宰對他點了點頭,「不錯,成就歸真,便可渡過歸墟之海,從而離開虛無重歸真實!」
只是在他對此並沒有過多解釋。
因為想要突破歸真,又談何容易?
得到天都主宰的確認,李北玄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
能夠渡過便好,還有極為漫長的歲月,他有著絕對的把握能夠在歸墟之海席捲而來之前突破歸真!
這樣一來,確實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
李北玄朝天都主宰拱手謝道,「多謝天都主宰為我解惑。」
說著,他端起桌上的玉杯對著天都主宰,「且容在下敬你一杯!」
今日能從對方口中獲知這個真相,已經足矣!
雖說對方可能還會有其他目的,但這些對都無所謂了。
天都主宰也端起桌上的玉杯,對著李北玄微微點頭,「北玄主宰,你客氣了,請!」
說著,兩人將杯中佳釀一飲而盡,而後暢快地將玉杯放下。
放下玉杯的李北玄,這才看向天都主宰笑著說道,「今日能與天都主宰你交談這麼多,實乃收穫良多!」
「不過依我看道友此番前來,應該不止是與我結識一番這麼簡單吧?」
見李北玄已經出言點破,天都主宰出言笑道,「果然還是瞞不過北玄道友你啊!」
「事到如今,吾也實話與你說吧!此番前來確實有與你結交之意!」
「其二便是想與結成盟友!」
聽完之後,李北玄有些意外地看向天都主宰。
「結盟?」
「天都主宰可否為我解惑一二?」
他不明白天都主宰為何要與他結盟,這麼做到底有何目的?
況且他不過是剛剛突破主宰之境罷了!
按理說他並非是一個最佳盟友。
「呵呵,吾自是知曉北玄主宰你的疑惑之處!」天都主宰笑道。
「實話與你說吧,其實吾只比你先突破個三萬個紀元罷了!」
「在其他主宰眼中,吾與你情況其實也好不了多少!」
說著,他看向李北玄繼續說道,「未來想要爭渡,不止是要面對歸墟之海,可還要面對其他主宰!」
「吾這麼說,北玄道友可是聽懂了吧?」
李北玄對他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原來天都主宰只是比他先突破三萬紀元,這點時間看似極為漫長,但對於主宰之境的他們而言。
也不過是一小段時間罷了。
這在古老的主宰面前,確實算不得什麼。
說實話便是其他古老主宰看不上他們這種新晉主宰,自然便不會與他們結盟了。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天都主宰,也難怪今日他的慶典也只有他這麼一位主宰到場。
也難怪會對自己知無不言,毫無保留的為他解惑。
原來是想要與他結盟來的啊!
李北玄在心中快速盤算著其中的得失,但對於天都主宰的了解甚少。
雖說對方表現極為和善,並沒有表露出任何敵意。
但一向謹慎的他,心中難免會有幾分防備。
猶豫再三之後,李北玄心中已然是偏向了結盟。
畢竟多一位朋友多一條路,雖說不知道這位朋友的底細,但僅僅只是表面上維持盟友到關係,對他而言似乎也沒有壞處。
至於未來,他便更不用擔心了!
現如今還能依靠這位盟友,能夠獲取到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信息,這不比自己去險地絕地冒險來得更加安全!
見李北玄仍舊出言猶豫之中,天都主宰繼續說道,「北玄主宰,你也不用急著決定,畢竟未來還長,吾等有得是時間!」
有並未催促,因為也正如他所言那般,距離重歸虛無還有極為漫長的紀元。
他此來也僅僅只是向北玄主宰表達出他的意向罷了。
然而,李北玄卻是看向對方出言回道,「天都主宰,不用考慮了,就憑你這般爽快,我答應與你結盟!」
他想通了,與天都主宰結盟,對他而言利大於弊。
未來漫長歲月,他還需要大量的修煉資源,不然難以供應族人的修煉。
僅憑人族之中的資源,肯定是不夠用的,況且他也曾自我承諾過了。
用了人族寶庫那麼多資源,定會加倍反饋回去。
現如今他有這個能力,所以或許能夠從這位盟友身上換取些資源。
即便沒有換取得到資源,多位盟友總歸是會多一條路。
見李北玄答應得如此爽快,使得一旁的天都主宰都感到有些意外。
一般來說不都是要慎重考慮過後才會作出決定的嗎?
但現在這位北玄主宰卻是不按常理出牌,只是考慮片刻便答應他結盟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謀劃的未來,正是李北玄所不擔心的未來。
所以才想不明白李北玄會這麼幹脆答應結盟!
不過很快,天都主宰便恢復正常,看向李北玄笑道,「好,如此那往後吾等便是盟友了!」
說著,他取出一件漆黑且有些普通的令牌。
「此乃黑炎令,算是我這個盟友給北玄主宰你的賀禮了!」
他將那枚令牌推至李北玄身前。
李北玄看著眼前的這枚略顯普通的黑炎令,這一看之下瞬間便被其中的紋路所吸引了。
古樸而神秘!
看似普通實則內藏玄機!
李北玄沒有接過黑炎令,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他便轉頭看向天都主宰。
「天都道友,不知這黑炎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