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風領主連忙朝涅羅城主拱手說道,「師兄還請饒他一命,一路過來,桓初之主並沒有對我抱有殺意!」
「況且,此乃是師弟自願前來的!」
涅羅城主聽到熾風領主的求情,他的眼眸才逐漸恢復了平靜。
「既然熾風師弟你也替他求情了,便暫且饒他一回!」
說著,他語氣陡然變沉,「不管如何,既然對方有意在利用師弟你。」
「便得懲戒一番!」
他並沒有撤去外面的恐怖威能,而是要略做懲戒一番。
對於強勢的涅羅城主,熾風領主便沒再出言。
只是在心中默念一句,「桓初之主,你自求多福吧!」
結界之外,桓初之主被恐怖能量折磨得有些狼狽。
他此刻已經傾其所有,但卻並沒能找到破局之法,因此便只能在能量風暴之中艱難掙扎著。
涅羅城主看著外面狼狽不堪的桓初之主,他依舊沒有將恐怖能量撤去,但也並沒有真正想要滅殺他。
一旁的熾風領主也並沒有出言為桓初之主求情,因為他知道涅羅城主已經答應過他,不會將桓初之主怎樣。
因此也並沒有太過擔憂,只是有些同情桓初之主而已。
涅羅城主沒有理會還在掙扎的桓初之主,他轉頭看向熾風領主繼續說道。
「熾風師弟,相信你也能夠看得出來,吾不過只是遺留下來的一縷殘魂。」
「若非此次因為你的到來,吾的這縷殘魂仍舊處於長眠之中!」
熾風領主一愣,感情真是因為他的緣故,才突然發生如此變故。
看來並非是桓初之主的運氣不好,但也可以說是桓初之主的運氣不好。
這次黑淵險地之行,他所帶之人偏偏是他!
熾風領主散去雜念,轉而看向涅羅城主出言問道,「涅羅師兄,你可是上一個時代之人?」
聽到熾風領主的詢問,涅羅城主卻是搖了搖頭。
「吾現如今只是一個殘魂,並不知曉已經過去了多久,因為你是第一個激活吾的存在!」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熾風領主,在他的記憶之中,早已定格在了重歸虛無那日。
熾風領主聽到涅羅城主所言,再次怔住了。
他目光看向前方那道虛影,原來只是剩下的一縷殘魂,時代交替真的代表著舊時代的覆滅嗎?
但顯然這等辛秘還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渾源領主所能窺探得到的。
但好奇勝過一切,他目光再次落在涅羅城主那道虛影身上。
再次出言問道,「不知涅羅師兄可否與師弟為何時代會更新交替?」
隨著熾風領主的詢問,只見涅羅城主搖了搖頭,「熾風師弟,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可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知道得越多,便會絕望!」
他沒有提及歸墟之海,也沒有提及重歸虛無。
在他記憶當中,那是多麼令人絕望的記憶,若是可以,他寧願不去觸及。
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畢竟就連主宰之境的存在,面對那席捲虛無的歸墟之海也都只剩無奈與絕望。
更不要說這些渾源領主級別的存在了。
若是知道未來一定會隨著時代的落幕而埋葬其中,一定會更加的無力與絕望!
聽到涅羅城主這般說,熾風領主終於是冷靜下來,心中的好奇也隨之退去。
看來時代更替比他想像之中還要讓人絕望,不然涅羅城主也不會是這個語氣。
「多謝涅羅師兄,師弟受教了!」
他沒再堅持繼續好奇,而是明白其中的辛秘還不是他知道的時候。
涅羅城主對他微微點頭,「好了,吾能夠清醒的時間不多了。」
「既然熾風師弟能到吾之道場,師兄自然也不會讓你白跑一趟!」
說著,他緩緩抬起右手,一枚古樸的戒指便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他將那枚戒指向著熾風領主面前輕輕一推,輕聲道,「此乃師兄的一點心意,收下吧!」
熾風領主看著面前出現的這枚古樸的儲物戒指,心中再起一縷波瀾。
沒曾想自己跟隨桓初之主再次進入黑淵險地,竟然還能獲取到機緣。
感嘆過後,他沒有猶豫連忙接過那枚儲物戒指。
並對著涅羅城主拱手謝道,「熾風,多謝涅羅師兄的饋贈!」
這乃是一位主宰級別所贈,想來其中的東西絕非等閒之物。
一時間,心中也是有些驚喜。
涅羅城主對他擺了擺手,「無妨,這些東西對吾來說已然沒有半點用處,留在吾這裡也是浪費!」
「它或許能夠幫你踏出關鍵一步!」
「希望你早日掙脫渾源,成就主宰之境!」
熾風領主聞言,手中的那枚儲物戒指不由得握緊了些。
聽涅羅城主這麼一說,這枚儲物戒指之中的東西絕對不會簡單。
「是,熾風便承師兄你的吉言了!」熾風領主再次朝著涅羅城主拱了拱手。
涅羅城主對其微微點頭,隨後目光看向遠處,「嗯,熾風師弟,外邊還有一位人族修士,可是你的族人前來尋你了?」
熾風領主聞言,心頭頓時一驚!
人族修士?
黑淵險地之中除他之外怎會有人族修士進入?
他們人族現如今不是危機四伏,異族聯盟還在一旁虎視眈眈,是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進入黑淵險地?
難不成是人族之中出了變故?
但他順著涅羅城主的目光看去,卻根本看不到任何影子。
於是他轉頭看向涅羅城主急忙說道,「涅羅師兄,還請幫師弟將這位人族修士請來,好讓師弟問個究竟!」
聽到熾風領主所言,涅羅城主對其微微點頭,「小事!」
「熾風師弟,且放心吧,吾這便幫你將他帶來!」
身處涅羅古城之中,他早就發現這位人族修士存在了。
況且想要將人帶入核心區域,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個念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