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看向黎予初,
「是不是你藏起來了?」
黎予初過去又是一人一巴掌,
「放大你們的狗眼,
這麼多人都在,還有顧團長和齊政委這種火眼金睛,我能瞞天過海?
要是我有這本事,還能讓你們騙?」
她滿身正氣,
「大傢伙,可以來兩個女家屬搜身,看我有沒有亂藏。」
說實話,大家都剛才一錯不錯,她也不可能動手腳,
所以,
黎予初又對著楊雲開一耳光,
「媽的,花了老娘的錢,現在還來誣陷老娘?
你們要是有錢還整天借我的幹嘛?
不過,宋倩,你不是遺孀嗎,
你男人的烈士撫恤金呢,給你的補貼呢?
不會讓你們私吞了藏在你娘家了吧?」
宋倩臉色煞白,也不顧臉上的耳光印子,
「不可能,那個撫恤金的存摺怎麼可能沒有了?我明明放在柜子里的。」
可無論她說的多情真意切,現場的人都不再相信她。
剛才她還說清白,就出現了吻痕,
更何況是大家誰也沒有親眼所見的存摺?
黎予初看向顧澤琛和齊政委,
「兩位領導都看到了,他們沒錢,既然如此,就按領導說的辦,每月從工資里扣!
但是,我還是懇求領導好好審審,多少給我拿回來一部分,
畢竟過幾天我回家都沒有路費!
這兩天也只能每天一頓清粥!」
顧澤琛蹙了蹙眉,
「組織會照顧好你的!」
……
就在其他人以為熱鬧結束的時候,黎予初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兩位領導,楊雲開欺騙我,玩弄我的感情,
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
不管他有沒有別的問題,
是不是都要對他進行處分?」
顧澤琛眼神略過楊雲開和宋倩,
「當然!」
黎予初笑靨如花,
「那好,既然如此,宋倩是不是也要被處理?」
顧澤琛這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斟酌了一下,
「等調查清楚,看情況!」
黎予初譏諷道,
「就因為她是遺孀?憑什麼?
她這種情況是你們工作不到位,
國家有規定遺孀怎麼補償,
可你們卻縱容她住進了我和楊雲開的婚房,難道別的遺孀你也是這樣安排的?
那可真有意思了,以後誰都得盼著男人死,在家屬院裡為所欲為,多好!」
顧澤琛臉上一僵,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黎予初糾正道,
「錯,不是給我一個交代,而是給大院裡跟我一樣受了委屈的人一個交代!」
齊政委一個頭兩個呢,
平時看著挺和善的姑娘,咋就突然變成小辣椒了呢?
「小黎啊,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黎予初看了看牆上的時間,
1974年8月16日,
「還麻煩儘快,
顧團長,齊政委,這個公道,我黎予初要定了!」
顧澤琛又深深看了她一眼,便帶著人離開了!
……
把門反鎖好,她興奮的手都抖了起來,轉瞬間消失在原地,
靈魂徹底融合後,她原本打不開的空間也能正式啟用,
剛一進入,三個存摺,還有一沓子錢票就在面前,
沒錯,楊雲開兩個畜生沒有說謊,
這些都是他們的錢。
三個存摺一共有九千多,
其中最多的一個是四千,應該是孫營長的撫恤金,
有機會她會給孫營長的父母,但絕對不會再回到宋倩手裡。
另外,現金零零散散也得接近四五百。
發啦!
把錢放好,她又環顧這個空間,
不僅有神奇的靈泉土地,還有她在21世紀家裡幾十層的大商場,
最讓她喜出望外的是,空間功能簡直不要太強大。
裡面的所有都是高智能,只要她一個意念,就可以隨意控制東西,裡面的莊稼果樹也都是全自動澆水收穫。
空間可以移動三十米,還又能看清楚外面的事情。
就這樣逆天的存在,甚是無敵!
她又照了照鏡子,
這張臉也仍舊嬌媚動人,皮膚白皙,吹彈可破!
真好!
黎予初在空間裡狠狠飽餐一頓,喝了點靈泉水。
又換了身稍微破舊的變了顏色的白裙子,化了個淡淡的病態妝。
她要開始表演了!
為啥?
因為她不太相信顧澤琛和齊政委,他們這事多半調解來調解去,可能也就關楊雲開幾天禁閉,
至於宋倩那個表哥柴老五,他們未必短時間能查到,
畢竟宋倩藏的太深,
可她黎予初等不及了。
她要看到那對狗男女受到懲罰,她要製造輿論壓力,還要告大狀,跨界告狀!
以前她就知道,部隊上有問題不及時解決了,就跨界告狀,絕對一告一個準!
沒辦法,誰讓她條件好呢,
大哥雖然是陸軍,但是大嫂可是個實打實的空軍,她身後還有個當空軍軍長的親爹。
大姐雖然是普通幹事,但大姐夫卻是個極其護短的海軍團長啊!
這狀,她告定了,也必然會贏!
……
「黎丫頭,你這是要幹什麼去?可憐見的,眼睛都哭腫了!」
黎予初抹抹眼淚,
「周嬸嬸,我要去給我爹娘打電話,這個婚我是不結了,這樣的夾生飯我不吃,
周大嬸嘆了口氣,
「誰說不是呢,你條件這麼好,大小伙子還不隨便挑!」
黎予初拼命搖頭,
「暫時不考慮了,我只想回家。
我自認為比宋倩好太多,可楊雲開照樣三心二意,以後這男人我是不敢信了!」
不一會,家屬院裡就在傳黎予初被刺激的恐男恐婚!
甚至還有人編排她想不開,想要自殺!
黎予初到了鎮上郵局最忙的時候,人流量正好多,非常有利於她發揮!
於是,噴了催淚劑的她很快就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只見越來越多的人都側著耳朵聽她邊打電話邊哭天搶地,
「大嫂啊,嗚嗚嗚,
楊雲開那個王八蛋昨晚跟一個姓宋的遺孀睡了,
我的錢票也被搶了個精光,晚上都沒有飯吃!嗚嗚嗚!」
……
「姐夫啊,我是初初,嗚嗚嗚,
你告訴姐姐,以後我可能再也沒機會跟她見面了,我快要被欺負死了……
他們這對狗男女到處給我下套,
讓我在家屬院裡舉步維艱,狗見了都得咬我一口!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