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天她們跟高興值得再喝點小酒慶祝一下。
但是她們才剛剛吃完飯,一點兒也不餓啊!
米悠和的樂樂同時搖頭。
她們兩個還覺得撐呢,怎麼可能會點外賣。
再說這麼晚了吃東西,可是會影響身材的!
樂樂眨眨眼睛問道,「會不會是大叔後悔沒有留下,又回來了?」
三個精神小妹立馬紅了臉。
雖然她們都很喜歡大叔,但是...進展太快了,也是很緊張的嘛,再說這齣租屋就這麼大。
萬一大叔真的要留下...
「哎呀,我去開門!」曲橙急忙起身去開門。
可打開房門時,外面空蕩蕩的,別說大叔了,連個鬼影她都沒看見。
沒人!?
米悠和樂樂也伸出小腦瓜看了兩眼,樂樂注意到地上的紅色信封,「那是什麼東西?」
「不會是大叔給我們的情書吧?」樂樂說著就撿了起來。
米悠皺眉,「你們聞到什麼味道了嗎?」
「好像是信封上的味道,腥腥的有眾鐵鏽的味道。」曲橙湊近聞了聞,差點被那刺骨的味道給熏吐了。
「不對,這好像是血..嘔!」
樂樂最先發現這信封不對勁,捂著小嘴乾嘔了兩聲。
她最怕血了!
「一定是呂斌那個王八蛋在故意嚇唬我們!」
曲橙氣呼呼的將信封丟在了地上,反正她們在住一晚明天就會離開這裡了,那傢伙以後再也騷擾不了她們。
「睡覺!」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誰也沒看到,那血色的信封竟然自己漂浮了起來,下一瞬便已消失不見。
三個小丫頭剛剛回到床邊,樂樂一低頭就注意到床頭柜上那封血流量的信封。
「啊!」
樂樂尖叫了聲,一把抱住曲橙,渾身都在顫抖著。
「你叫什麼,嚇我一跳!」曲橙狂翻白眼。
「信,信封!」樂樂指著床頭柜上下蹦躂。
剛才她們明明把信封給扔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她們的屋子裡面,這也太邪門了吧!
米悠突然想到了什麼,小臉刷地一下變得蒼白起來,「你們記不記得,最近這個小區好像有好幾個人..跳樓?!」
「而且...都是在晚上12點整!」米悠聲音發顫,雖然這些都是她想出來的。
但是...
她看向牆上的時間。
還有十分鐘,就是12點!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曲橙咽了下口水,強裝鎮定道,「別,別自己嚇自己,這肯定是呂斌那混蛋搞的鬼!他以前就喜歡裝神弄鬼嚇唬人...」
話音未落,牆上的掛鍾「咔噠」一聲,指針正好指向了11:55分。
樂樂臉色煞白,「我們....我們趕緊走吧!現在就走!」
「對!立刻走!」米悠急忙套上衣服,就要往外跑。
曲橙不信什麼鬼神之說,抓起藏在門後的棒球棍子跟著起身,今天要是讓她知道哪個王八蛋在戲弄她們,看姑奶奶怎麼教訓他!
可就在這時...
「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
這兩下敲門,仿佛敲碎了三個精神小妹最後的心裡防禦。
「啊,我跟你拼了!」曲橙一把扯開房門,對著空氣就是一頓亂揮。
樂樂和米悠也都找到了還算趁手的「武器」,緊緊跟在曲橙身後,眼前依舊空無一人,只是多了兩個血色信封。
「快跑!」
樂樂拉住曲橙和米悠撒腿就跑。
最近這小區邪門得很,一開始她聽說的時候還沒放在心上,可是最近頻繁出事,現在小區里都是人心惶惶的。
而且這也太邪門了!
那些人都是在小區出事的,那是不是說只要她們離開了這小區,或許就安全了?!
三人跌跌撞撞衝出樓道,夜風帶著寒意瞬間將三人籠罩。
可剛剛跑出小區沒多久,曲橙就停了下來,她回頭望去發現三人竟然還在原地。
以往這條路三人走著幾分鐘就出小區了。
可這次她們是用跑的,結果又回到了出租屋的樓下。
「你們看啊,那是什麼!」
只見地面上出現了幾個血淋淋的大字。
「12點,一個都不能少。」
「嗚..」樂樂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被米悠一把扶住。
曲橙舉起手中的棒球棍,「誰在裝神弄鬼?有本事出來!」
就在這時,米悠突然目視前方,好像看見了什麼東西一般,她放開了樂樂,一個人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米悠你去哪啊?」曲橙一手扶著樂樂,另一隻手抓向米悠,卻被一股大力甩開。
曲橙吃痛,看向自己有些紅腫的手腕,「米悠不對勁,樂樂我們..」
話音未落,樂樂突然也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朝著她們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你,你們怎麼了啊?」曲橙想要拉住樂樂,同樣被猛地甩開。
樂樂視線落在曲橙的臉上,那眼神把曲橙都嚇得後退了兩步。
「你們兩個不會是故意聯合起來耍我的吧,我不玩了啊,我真的要生氣了!」曲橙對著兩人大喊,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對了,大叔!
曲橙終於想起了林子東。
大叔說過有事情可以找他!
手機那邊剛剛撥通,一陣鈴聲就在她的頭頂上方響起。
曲橙人都傻了。
難道是自己太害怕出現幻聽了?
不等曲橙抬起頭來,林子東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
曲橙瞳孔陡然睜大,「大叔,你還說你不是超人!」
「跟我來。」林子東來不及跟曲橙在這裡扯皮,一把拎住她的後衣領朝著最近的樂樂追去。
就在樂樂即將進入電梯的一瞬,林子東兩指已經點在她的眉心處。
一股死氣順著她的眉心鑽了出來,很快便散去。
沒有了死氣的控制,樂樂眼神也清醒了過來。
「我,我怎麼在這裡?」樂樂也看到了林子東,小鼻子一酸,將小腦瓜扎進林子東懷裡,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對了米悠,大叔快救米悠啊!」
此時的米悠已經來到了天台上,更讓人恐懼的是此時的米悠不知道何時換上了一身紅色的連體睡衣。
那睡衣如同被鮮血染紅一般,哪怕在晚上也紅得令人心悸。
「米悠!」樂樂在樓下仰頭大喊,聲音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