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晃了,跟著夫君可以,但是..你們必須派出一個人,將門下弟子和外院長老們送回瑤池!」
「啊?」
眾女立馬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
那豈不是說她們都有機會要留下來...
「大師姐..」
「難道你們想讓她們自己回去!?」
「這個..有劉師妹她們帶著,應該也不會有事吧?」
「對啊對啊,咱們還有那麼多的師妹,只是回去又不是做什麼,應該不會有什麼....」
柳如煙打斷妙苗,「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之前的事情!?」
「這..」沈知音抿了抿下唇,上次就是她遇到事情提前離開,導致她的同門遭遇了魔宗的襲擊,死傷了不少弟子。
那時她就發誓,同樣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在發生第二次。
「大師姐,那還是我去吧!」沈知音主動站了出來。
當年的錯誤是她犯的,這次她絕對不會在犯同樣的錯誤了!
「好。」柳如煙也猜到了沈知音的心思,當即答應了下來,「若是你將她們送回瑤池,可以來江城與我等匯合。」
聽到自己還可以來江城,沈知音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眼底流露出喜色,「是,大師姐!」
「事不宜遲,立即動身吧。」
「嗯。」沈知音點點頭,眸子落在林子東的身上,「前輩,晚輩...晚些回來見您。」
不等林子東開口,沈知音已經轉身朝著瑤池那些外門長老以及弟子走去。
雲淺月來到林子東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夫君,妾身是又要多出幾個妹妹了嗎?」
「她們...應該只是把我當哥哥吧。」林子東咳嗽兩聲,睜著眼睛說瞎話。
「前輩,我們是要追求你,才不是把你當哥哥。」妙苗笑嘻嘻的坦露心聲,她要開始發力了!
她已經決定了,只要今晚大師姐和那個女魔頭不在前輩房間,說什麼她也要爬上前輩的床!
小師妹那麼靦腆,大師姐又悶騷。
連她們都得手了,自己也不能落後才是。
林子東老臉一紅。
柳如煙抬手點了點妙苗的眉心,沒好氣道,「再胡說,你就跟知音一起回去!」
「唔!」妙苗急忙捂住小嘴,一個勁兒的搖著腦瓜,表示自己什麼都說了。
「好了,走吧..」
林子東話音落下,下一瞬已經沖天而起。
只不過他所去的方向是盧州市。
這麼多人回江城,所以林子東臨時改變主意去做飛機,主打一個低調...
「姐姐,我們走吧。」
柳如煙第一次開口叫雲淺月姐姐。
雖然以前她們量大宗門有過不少衝突,但如今她們都已經成為了夫君的人,自然也要冰釋前嫌,免得讓夫君為難。
「嗯。」雲淺月微微頷首,立即飛身朝著林子東追去。
「大師姐,你叫那個女魔頭姐姐..」妙苗看著雲淺月的背影,眸底閃過忌憚。
那傢伙可是魔宗之首雲淺月啊。
而且她冷得跟個冰塊似的,隔著老遠她心底都冒著絲絲寒氣,前輩怎麼能喜歡上她呢!?
總不能是因為她很擅長討前輩歡心吧!?
柳如煙瞪了妙苗一眼,「以後這種話不准再說,記住了嗎?」
妙苗吐舌。
不過她還是更佩服前輩,竟然連雲淺月這樣的女魔頭都給收服了,就這本事放眼整個大夏...哦不,放眼整個藍星,估計也就前輩這一號了!
「走了!」
帶著自己的五個師妹沖天而起,朝著林子東和雲淺月的方向追去。
.........
與此同時。
修仙界,神魔宮。
「殿主,除了周長老和一名叫楚西的弟子,其它所有弟子以及兩名執事的魂牌,全部都碎了!」
「轟隆!」
整個大殿猛烈的晃動了幾下。
在場的神魔宮長老紛紛低下了頭。
「一個小小下等位面,怎麼可能有人能夠殺了他們!」
暗金王座上,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站起身來,眼前的男人面容剛毅,漆黑的長髮一絲不苟的披散在腦後。
那黑色的暗金長袍,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
他周身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整座神魔宮穹頂掀翻,一雙淡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下方報信長老。
「除了他們兩個,全部都死了!?」
「沒錯,全部都..死了!」跪在地上的合體境長老臉色蒼白,身體也在輕輕顫抖著。
雖然這件事兒跟他關係不大,但眼下殿主震怒,他也擔心自己會成為背鍋的那一個....
站在最前排的一名白髮長老上前一步,拱手沉聲開口,「殿主息怒,這件事我們還需從長計議才是。」
「那件東西對我神魔宮何等重要,大長老不會不知道吧?!」
「周長老雖然有點野心,但依老夫所見,他還沒有背叛我神魔宮的膽量,更何況...魂牌未碎,並不代表人還能活著!」
黎夜站起身來,渡劫巔峰的氣息,壓得在場眾人有些難以喘息。
大乘境強者不出,渡劫巔峰便已是修仙界的最強者!
尤其是黎夜,更是神魔宮的殿主,身份何等珍貴,即便是那些已經達到大乘境,等待飛升的強者們,也不會有人願意招惹他。
「大長老的意思是..」
「沒錯,老夫猜測周長老也出事了!」
黎夜眯起眼睛,「那個楚西...」
「那個叫楚西的弟子,老夫也有所耳聞。」曹廣生咳嗽了兩聲,有些話他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但關於那個叫楚西的女弟子,門下男弟子們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他這個大長老都能有所耳聞,所以知道一點也不足為奇。
黎夜看出曹廣生有難言之隱,於是揮揮手讓其它長老以及執事全部退出了大殿。
「沒人了,說吧。」
「是..」曹廣生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消息,全部如實告訴了黎夜。
「你的意思是,她還活著很可能是因為身材的緣故?」黎夜覺得這簡直就是胡鬧,但轉念一想,若是動手的人是個男人的話,那麼留下那個楚西,似乎也並非毫無可能...
曹廣生也不敢斷言,但目前來看,也只有這一點說得通了。
當然,他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