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冤家身邊女人多了起來,陪伴在她身邊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
張琴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再有不到一個月,就到了預產期,希望一切順利吧。
就在張琴猶豫要不要給林子東再發一條消息時,突然感覺身子一輕,下一瞬便被攔腰抱了起來。
張琴驚呼了一聲,可當她看到抱著自己的人是林子東時,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立即勾住了他的脖子,聲音都多了幾分喜意。
「子東,你不是有事嗎?怎麼會來這裡。」
「想你了,就過來了。」林子東抱著張琴來到窗邊,將她放在床上,看著那隆起的肚子,心裡有種莫名的情緒。
自己馬上就要當爹了!
林子東將大手放在張琴的肚子上時,明顯感覺裡面有什麼東西踢了自己一下。
這小東西...
林子東咧嘴傻笑。
「看來你兒子知道你來了。」張琴笑吟吟的打趣說道。
「琴姐,這段時間委屈你了。」林子東在床邊坐下,替她蓋好毛毯,「這段時間的確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
張琴抬手擋住了林子東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你是男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能理解,所以你不用跟我解釋那麼多,更何況...你是我老公,你做什麼,我當然要支持啊。」
林子東心頭一暖,「謝謝你琴姐。」
「好了,別煽情了,我可不吃這套。」張琴風情萬種的白了林子東一眼,看到林子東同樣眼神火熱的盯著自己,又有些失落起來。
她都快待產了。
肯定是不方便做那種事情了...
「琴姐..」
「恐怕不行,你要找別人了!」張琴依偎在林子東的懷中道,「對了,貝拉和貝爾姐妹,你覺得怎麼樣?」
「她們兩個?」林子東愣了下,「挺好的,怎麼了?」
張琴湊到林子東的耳邊對他說了些什麼,只見林子東的眼睛越睜越大。
「琴姐,你什麼時候改行做媒婆了!」
「去你的!」張琴輕錘了林子東一下,「還不是你到處沾花惹草,我只是覺得她們兩個人品還不錯,而且也都喜歡你,尤其是貝爾,她的情況你也知道,她一直都很自卑,覺得配不上你,最近更是快到了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所以我才想問問你...」
林子東想了想道,「倒不是嫌棄,都什麼年代了,更何況她遇到那種事情,也並非自願...只是..」
「你要是不嫌棄,就收了她們姐妹兩個吧。」張琴頓了頓道,「對了還有莉莉安,別看那妮子什麼都不說,但是我看得出來,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很擔心你,而且時不時會跑來問我你以前的事情..嗯,那個艾琳對你好像也很有好感呢,不過她已經出去兩三天都沒有回來了。」
張琴如數家珍一般,掰著手指頭。
這傢伙去了一趟美麗國,就招惹了這麼多漂亮年輕的女孩子。
在加上他身邊的那些紅顏...
張琴覺得自己十根手指加上腳指可能都數不過來。
「琴姐,要不還是..」
「子東。」張琴打斷林子東,注視著他的眼睛道,「如果是別人的話,我一定不會對他說出這種話,但是對你,我覺得你不要辜負任何一個真心喜歡你的女孩子,她們都挺不錯的..」
張琴意味深長的看了林子東一眼,「而且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一個兩個女孩子都未必能餵飽你,所以我支持你多找一些妹妹回來。」
林子東,「....」
虧了不是古代。
否則林子東肯定會讓張琴成為一家主母。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可是琴姐..」
「好了,我也有點累了,要睡了,一個大男人就別婆婆媽媽的!」張琴挺著肚子,將林子東推出了自己的房間,「貝爾和貝拉就在隔壁房間...」
不等林子東開口,張琴已經關上了房門。
林子東摸摸鼻樑。
話說,自己這是被琴姐給趕出來了嗎?!
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門,林子東短暫猶豫後,還是敲響了房門。
「是琴姐姐嗎?」
裡面傳出貝爾的聲音。
雖然姐妹兩個是雙胞胎,但是貝拉的聲音帶著幾分沉穩,而貝爾卻是屬於那種偏向活潑一點的。
只不過她遇到了那種事情,所以才會變得這樣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自卑。
林子東也理解。
換作是任何一個正經女孩兒的話,遇到這種事情,恐怕都會這樣。
但是林子東救下貝爾和那些女孩兒,也只是順手為之,他也沒想到兩人還會有交集,甚至都住進了自己的家裡。
「咔噠。」
房門打開。
貝爾穿著寬鬆的睡衣,睡衣幾乎半透明,尤其是在林子東的眼中,貝爾幾乎將自己那高挑的身材幾乎毫不掩飾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林!」
貝爾看到門外站著的是林子東,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下意識就想關上房門。
林子東突然抓住貝爾的手腕,輕輕一拉便將她帶入懷中。
「我,我..唔唔。」
貝爾突然瞪大了眼睛,碧綠色的眸子裡滿是無法置信和震驚。
林竟然親吻了自己!
「貝爾,怎麼了嗎?」
屋子裡貝拉聽到動靜,開口問道。
林子東暫時放過了懷裡的貝爾。
「沒,沒..」貝爾臉蛋滾燙滾燙,身子也軟綿綿的趴在林子東懷裡,使不出一丁點的力氣。
讓貝爾開心的是,她竟然一點兒也不反感這樣的親熱。
她還以為經歷了那些事情後,她已經接受不了任何男人在碰自己....
「林,你,你可以放我了..」貝爾已經不敢去看林子東的眼睛。
她喜歡林。
但是...
她覺得自己髒了!
雖然她已經檢查過,身體很健康,可是...
林子東看到貝爾通紅的耳尖,心裡也明白了幾分,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躲閃的眼睛問道,「怎麼,不歡迎我?」
林子東注視著貝爾的眼睛問道,「只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