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夢娘根本不相信,區區一個合體境,怎麼可能困得住自己!?
更何況。
她在下界的時候,就已經壓制了自己部分的境界。
之前所展現出來的,根本就不是她全部的實力!
林子東笑而不語,他知道解釋太多也是毫無意義,既然已經被當作了魔修,那總要拿出一點魔修的樣子。
「怎麼,美人兒你不會是捨不得我,所以才追著我不放...」
「閉嘴!」夢娘惱羞成怒,身形一晃再次來到林子東的身前,抬起玉石般的手指,對著林子東一點,「靈溪指!」
四周的水元素瘋狂匯聚。
可這小世界中的水元素早已被污染,夢娘所凝聚的靈溪指本該是天藍色,可如今出現的卻是血色。
「這..」夢娘愣了一瞬,而且就在她凝聚靈溪指時,一股濃郁的血煞之氣也匯聚了過來。
絲絲血煞之氣想要鑽進她的身體。
不對!
夢娘第一時間察覺到異樣,立即散去了眼前的靈溪指,這裡的靈力不能吸收,甚至不能強行動用!
否則這裡的血煞之氣便會趁機入體。
「你究竟是什麼人!」
夢娘緊緊盯著林子東,她從未聽說過此人,炎魔谷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恐怖的傢伙。
他現在還只是合體境。
若是讓他跨入渡劫境,甚至是渡劫巔峰,修仙界豈不是又要多出一個姜初?!
「我是什麼人...你若是答應做我的爐鼎,我便告訴你,如何?」林子東戲精附身,哥們演戲可是專業的。
「你!」
夢娘氣得想要拼命,但在這一方世界裡面,她怕是連拼命都做不到!
不行!
得先想辦法逃離這裡!
夢娘稍稍冷靜下來,終於開始認真感受起這一方小世界。
靈力不能吸收,神魂也被壓制,而且這一方小世界的面積似乎很大,但她的神識被壓制,只能窺探到這個小世界的冰山一角。
可是...
此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她從未聽說有人能夠控制一個小世界,這等手段未免也太過匪夷所思了些!
「想出去?」林子東看穿了夢娘的心思,當初他也想從這裡出去,但常規手段根本就行不通。
這一方世界的規則如此,只要他不願意,就算是真仙境誤闖進了此處,也一樣會被強行困在這裡。
除非...
他主動願意放這個女人離去,不然她就要一直被困在這裡!
夢娘冷哼了一聲,突然全力一掌拍向頭頂上方的界壁,想要強行打出一道缺口,只可惜她小看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就算它在不完善,也是仙王境強者創造出的一方世界。
放眼整個修仙界,仙王境的強者都不會超過十指之數,無憂仙王更是能夠排進前五的存在。
他體內的一方世界即便已經崩碎,也絕非尋常之人所能破壞,除非有仙王境的強者出手。
或許才能徹底打算次方世界的規則。
不然的話,夢娘想要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轟轟轟!」
夢娘持續攻擊著界壁,可無論她如何去攻擊,都無法撼動界壁分毫,反而她體內的靈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流失著!
「別浪費靈力了,還是乖乖做我的爐鼎吧!」林子東學著那些魔修,發出猥瑣的怪笑,主動迎了上去。
二人再次交手百招,夢娘便被一拳擊落,身體重重落在下方的地面上,發出一道巨大的聲響。
夢娘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裙有些破碎,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脖頸。
「噗!」
夢娘噴出一口血,俏臉也變得更加蒼白幾分。
打不破!
此方世界有著自己的規則,甚至比修仙界還要完善。
這怎麼可能..
夢娘心中苦澀,甚至無法接受。
此人到底是誰!
林子東話音未落,夢娘眼底突然閃過一抹譏諷,「想讓本座給你做爐鼎,你也配!」
感受到夢娘身上的氣息,林子東輕笑了聲,「想自爆?」
夢娘身上的氣息瞬間被一股法則之力壓了回去。
「怎麼會..」夢娘心神巨震。
在這裡,她竟然連自爆都做不到!
「我給你時間考慮,在這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這裡吧!」
「你..」
夢娘話音未落,林子東身形已經消失不見。
「出來!」
夢娘手段盡出,卻依舊無法撼動這個世界分毫,而且隨著體內的靈力消耗,四周的血煞之氣已經想要侵蝕她的肉身。
「混蛋!」夢娘不敢在浪費靈力,立即盤膝坐下,取出一枚丹藥服下。
這裡的靈力無法吸收,否則血煞之氣入體,再想要將其逼出來,就難了!
另一邊林子東已經回到了外界。
他在自己的小世界呆了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外面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在兩件道兵的鎮壓下,這些失去寶物和儲物戒的渡劫境強者,根本沒有多少抵抗之力。
「轟!」
天殘一棍掃出,四名渡劫境齊齊噴出一口血倒飛了出去,再也爬不起來。
不遠處,劍十三已經重創了兩人,正在與薜蘿糾纏。
「老二,你這憐香惜玉未免也太過明顯了!」天殘忍不住吐槽,「趕緊速戰速決,要不你直接把她抓回去暖床算了!」
正在與薜蘿交手的劍十三身體一個踉蹌,面具下的臉早已漲得通紅。
薜蘿也察覺到了不對。
那兩個傢伙一個渡劫中期和一個渡劫後期,他們在此人面前被打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而且自己卻與其周旋了這麼久。
薜蘿就是反應再遲鈍,此時也察覺到了對方在讓著自己道。
「我不需要你讓著!」
「姑娘,何必...」
「咳!」天殘的聲音如同悶雷一般,將劍十三後面半句話給震了回去。
他們可是魔修,怎麼那個說出這麼「禮貌」的話,這不符合那些魔修的風格,三弟說過既然要演,那就真的要把自己當成魔修!
這叫「入戲」!
劍十三也剛剛反應過來,到了嘴邊的話也變了味兒,「姑娘何必執著,還是乖乖跟我回去做個爐鼎可好?」
「臥槽!」天殘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