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臨川從屍體上找到了儲物袋,實乃修士出門行走標配之物。
一番查看。
他的眼中露出了幾許興奮之色。
「這傢伙收藏到是頗為豐厚啊!」
有靈石百枚,兩件九品法器,三部功法經卷。
果然,這盜修雖然不被世家正道看在眼中,但這行盜妙法本事非同凡響。
法器分別是一件九品雲霞靈衣,以及一件九品雷鳴八卦法錘。
而最後三部經卷功法分別是。
《盜隱訣》,《妙手空空訣》以及《化鴉術》。
盜修之法,可以說因其名聲不好,其相關的修行之法極為稀少。
歸根結底不在乎就是個小偷行徑,當是為修士不齒。
此等門戶之見,姬臨川並不在意。
誰說其盜修之法不能爆發某些奇效。
其隱匿玄妙,用於竊取情報,潛伏隱匿等等都再好不過了。
只要運用得當極為不凡。
他姬家可以不學但不能沒有。
做為姬家盜修一道的修行之法非常不錯,也算是為姬家開啟此道之路。
最讓他在意的是這《幻鴉術》。
可完全隱藏自身氣機,進行完美偽裝,就連陣法都無法預警,不得不說此法的玄妙之處。
無論是用於刺探情報,偵查還是入侵,亦或是保命,逃跑都是了不得的玄妙手段。
他眼前微微發亮。
此法,當是可以好好的學習一下。
姬家又多了三部修行之法自然可以補充姬家藏經閣的空蕩。
盤算一番時至今日,他姬家擁有足足十六部功法,以及最重要的核心家族之法。
涵蓋了劍道,體道,符道,盜道……
其中當以劍道修行功法最多,底蘊最厚。
隨後便是天虎送回的體道之法。
至於其他的不過是才有了個基礎,框架,所缺頗多還需補充。
一時間,他都有些期待像此類不知死活的散修多一些。
送貨上門的散財童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可惜,這種方法太過緩慢了些。
真想著此等美事,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夠讓整個藏經閣充盈起來。
晃了晃腦袋,貪心不足蛇吞象啊!
他姬家走到如今,發展與積累的速度遠超尋常。
已經是非常迅猛了,尋常九品世家想要在這麼短時間有這般積累絕無可能。
更何況他姬家還有文黍靈田,玄清靈果,杏花靈釀,烏靈滅蟲散等。
當前問題,無非就是子嗣不昌盛,人手不足。
不在多想其他,姬臨川麻利的清理此地屍體。
————
十天後!
白靈渡,白家大殿。
「李浪,你可真真的該死啊!」
白豐年目光似有怒火噴涌,惱怒之極。
千趕萬趕還是晚了一步。
那人落在了姬家手中,大概率上來說他白家已暴露。
原本想著坐收漁翁之利的計劃徹底破產,就連坊市突然出現關於姬家傳聞等。
對方也必然會猜到是他白家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如何不讓他動怒。
原本只需要利用散修的貪婪之心,姬家會被持續消耗大量精力。
他白家再出手當可萬無一失。
可眼下呢?
一切成空,姬家一定會把注意力落在他白家身上,提高警惕。
本不需要冒險的。
「你可真是廢物,留你又有何用!」
「家主家主,小人冤枉冤枉啊!都怪那姬家下手真的太快了,小的根本來不及啊!」
「是嗎?」
略顯肥碩的面容,突然間變得皮笑肉不笑,這一幕落在白家眾人眼中皆是頭皮微麻。
因為白豐年一但如此便是要殺人了。
「是真來不及,還是真不想啊!」
李浪嚇得身體一抖嗦,如何聽不出其言外之意。
「家主明鑑,小人對家族忠心耿耿,絕無二心,絕無二心啊!」
「咚咚咚」的一連串沉悶響聲,李浪的腦袋不斷磕在大殿石磚上。
白豐年冷笑一聲。
「還真是個只知道推脫責任的廢物,拖下去砍了。」
兩側族兵甲士出手像是拖著死狗一般將其拉出大殿,任憑其哀嚎。
白家子嗣血脈皆是面色發冷,對於李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充滿了殺心。
至於許多家將,僕從等皆是心頭一顫,臉色發白。
主家這等殺意,極大震懾了他們。
白豐年百思不得其解,那姬家到底如何在這麼短時間就發現了自家暗探。
難不成有什麼驚人的玄妙功法,可追蹤敵人不成亦或是那宋家。
他微微沉思。
姬家與宋家的一些合作自然經不住他白家暗探的追探。
本來就不是什麼大秘密。
殊不知,他們這群高高在上的白家人,從未將世俗凡人們放在眼中。
自然不會考慮的到。
不過是因為世俗凡人感念姬家友善的作為,主動上報了線索而已。
世俗凡人那裡有資格被世家放在眼中,即便是真的僥倖進入世家無非就是為奴為仆的命運。
這也是許多數世家對於尋常世俗凡人的看法。
兩者本就不是一個世界中的人。
「三叔,有勞你親自去一趟龍棲姬家,索要林氏女。」
只要得到林氏女,其手中的制符傳承便可到手,那才是重中之重。
對於任何世家來說都容不得放棄,至於對方會不會將東西交給姬家。
白豐年不認為,早已是驚弓之鳥的林家餘孽會如此做。
區區一個林家先天境的小修士,真的妄圖以制符傳承交易姬家出手。
那是真不怕自己死的連渣都不剩。
再者說姬家真的願意為了對方亦或是那份傳承與他白家死磕嗎?
明眼人的心中當是早已有了決斷。
他姬家區區新晉世家如何對抗的了他白家。
而今白家已經暴露,藏不藏在背後已經意義不大。
防止夜長夢多,當要迅速行動將林氏女抓回,得到手中的制符傳承。
「可,家主,那姬家若是真不識趣該如何?」
白家修士頗有擔心,上門討要多有不妥。
白豐年冷冷一笑。
「至於姬家給不給我白家這個面子,可由不得姬家來選。」
若是姬家識趣,他白家大可網開一面,可要是不識趣也怪不得他白家心狠手辣。
旋即又是陰惻惻道。
「林家的事也未必不會在上演一次。」
「明白了,家主。」
三叔白崇禮嘴角露出了一抹淡定之色。
了解了家族決心他便知如何做了。
在他白家來看,姬家不過是土崩瓦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