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渡,白家!
「三叔,那姬家如何說?」
白豐年知曉白崇禮不曾將人帶回,很清楚他三叔此行並不順利。
但具體說了什麼?
他並不清楚。
白崇禮面色難堪,大致上敘述了姬家無禮行徑,在此過程中也是添油加醋了一番。
「什麼?」
「好個狂妄的姬家!」
眾多白家修士不敢相信區區姬家竟然如此明目張胆的對抗他白家。
出言不遜不說,更是將他白家臉面丟在地上踩。
當即便有人怒髮衝冠,發出了憤怒咆哮。
「可惡的姬家,何敢小覷我堂堂白家!」
「家主,區區姬家竟敢如此大膽,若不給他們教訓,外界如何看我白家!」
此話並非危言聳聽,一旦其中消息傳出,必將引起外界的喧囂爭論。
重點是,這會讓整個白家的威信深受打擊,遭受質疑。
不少眼紅白家駐地的一些世家,很有可能為了各中利益鋌而走險,在背後推波助瀾。
看似和氣的世家之間,一但有機會,絕對會被群起而攻之。
從他白家的身上狠狠撕下一塊肉來。
落井下石向來如此。
白豐年目光冰冷。
「好一個狂妄的姬家,既然給臉不要,那也沒必要手下留情!」
本想著先將林氏手中的制符傳承得到手,穩一手後在著手處理姬家事。
不曾想道,對方會如此乾脆果斷,嚴詞拒絕了他白家的要求。
如此的話,那就一同收拾個乾乾淨淨,姬家的劍道傳承亦是稀缺,他也很眼饞啊!
「三叔,老樣子。」
「家主,放心吧!」
白崇禮眼前一亮,信誓旦旦的回答,這事他輕車熟路的很。
當初林家之事就是他暗中一手操辦的。
先大力散布謠言勾引起不懷好意的散修,刺激其貪婪的本性,在以家族死侍暗中聯絡人手。
靜等時機,挑起混亂後引爆矛盾劍指龍棲姬家,待到兩方勢力元氣大傷以後。
他白家就可以從容的行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計策。
不僅可以嫁禍給無法無天的散修還可以輕鬆手下所有戰利品。
禍水東引亦可完美隱身背後。
本地的鎮魔司難以查出真相,至於上面是否會派人手調查。
絕無可能。
區區一個九品世家,可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重要,沒有明目張胆挑釁天規律法,沒人過多在意。
而那林家漏網之魚,即便是上告縣衙,但卻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此事是白家所做。
那怕是有所懷疑,一個早已覆滅的世家與鼎盛常在的世家來說。
選擇並不難!
人死如燈滅便是如此!
誰也不會耗費大氣力去幫一個徹底毀滅的世家。
利益才是關鍵。
這才是林氏餘孽不主動現身的關鍵所在。
此次,白家一旦出手必要萬無一失,龍棲山上絕不能放過一人。
上一次的林家餘孽之事絕不能再次上演,定要做到斬草除根。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那浮羅秘境中的姬家姬天虎同樣要在暗中除掉。
白豐年腦海中計劃好了一切,就等順利實施。
叫那姬家明白,什麼才是底蘊雄厚的九品世家。
白家緊鑼密鼓的準備開始行動,計劃雖好用卻也需時間籌劃。
這一次針對姬家也是突如然變故,故而略顯的幾分匆忙之色。
與此同時!
一隻寒鴉飛掠高天,下方一條大河壯闊無比,不斷綿延遠方。
寒鴉飛翔天地毫不遲疑順河而上,半個時辰後,前方冒出了連綿大山。
看起來頗為不凡而靠近山與河的交界處正有一繁華的渡口。
不少船隻忙碌往來進出其中。
正是那白靈渡白家所掌控,發展的大渡口更是其雄厚財資的來源。
其所在的大山之上霧靄沉沉,雖然看不清楚上面的一切,但隱約間可見山間亭台樓謝……
瞧著,頗有仙家氣象。
寒鴉化身的姬臨川俯視著下方看起來渺小的山川,眼中閃動著厲芒。
白家敢赤裸裸地威脅他姬家,更是以他整個家族血親為代價。
不可饒恕!
他姬臨川報仇能儘快動手就絕不隔夜,於是就在白崇禮離開姬家後。
叮囑了夫人一番後便是果斷下山直奔他白靈渡白家的地盤而來。
坐以待斃的等死,可不是他的性格。
說到底,這白家歷經兩百餘年的發展確實是個好地方。
此處山中之景來看,多半是已經孕育出低級靈脈。
剛好就試一試他手中這引妖香的成色到底如何?
姬臨川化身的寒鴉落在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古林之中聚集白家地盤不遠不近。
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其中一根他抽獎所得的引妖香。
引妖香長有五寸,上面交織著兩道金色的紋路,從香頭延伸至香尾之處匯合。
有種獨特的香燭之氣,參雜著淡淡清香。
他屈指一彈,一縷火苗從指尖上竄出,當即點燃了引妖香。
點燃瞬間,他轉瞬化身寒鴉叼著引燃的引妖香飛向白家所在的山頂高天之上。
確定好了白家地盤的位置後,引妖香被他貼近法陣邊緣投了下去。
只見那引妖香落入白家山中後竟然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瘋狂燃燒,頃刻化為一縷菸灰消散。
姬臨川暗暗心驚,飛向遠處停了下去。
此香在介紹之中效果可持續三個時辰而今其落在的範圍亦是剛剛好。
一股特殊氣味開始蔓延一整座白靈山中,白家不少靈犬發出陣陣狂吠。
一時間引起了白家的注意,不知為何好端端的靈犬開始犬吠而法陣亦沒有被觸發的現象。
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亂卻根本尋不道靈犬躁動的源頭。
顯得有些古怪。
在暗中觀察的姬臨川亦是好奇會在何時引來妖族攻擊之時。
嘩啦啦……
原本還頗為平和的大河之上突然詭異的掀起了陣陣巨大波瀾。
「救命!」
「救命啊!」
不少船隻被突如其來的浪花之間捲入了濤濤河水之中粉身碎骨。
這群隸屬於白家的佃農,僕人等遭受了慘烈打擊。
整個渡口徹底混亂了起來。
白河的突然變故立馬引起了白家修士的注意,當即便有坐鎮的鍊氣修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