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鍊氣修士,還真是頑強的可怕啊!」
姬天虎緩緩開口。
「小鬼,現在知道害怕晚了,晚了!」
「你已經成功激怒我了。」
他做為鍊氣修士的怒火,需要最酷烈的宣洩。
姬天虎落在他的手中,想死都不行。
面對這般威脅,姬天虎笑了起來似是最大的嘲諷,還未等鍊氣修士震怒。
姬天虎笑容一手,露出了一抹瘋狂之色。
「那又如何?我可是拼命三郎姬天虎!」
一聲怒吼直衝雲霄,骨子裡向死而生的瘋狂爆發。
九品法器銀雷神槍吞吐雷光,姬天虎即便深受重傷,那股從不輕言放棄的信念,一時讓人驚懼。
「好膽!」
一時的驚懼轉化憤怒,他沒有想道,姬家三郎姬天虎會這麼瘋狂,但更多的是一股無形的羞怒。
他竟然被一個後輩,一個先天境小修士的氣魄所震懾。
那怕僅僅只是一瞬,
可依舊有一種被先天境修士看輕的憤怒,重創於他無非依靠了九品符籙之威罷了。
真要單獨面對他,又有什麼資格。
只不過,眼下他傷的太重遠遠超乎想像。
「突壁之術!」
他強撐一口氣,手掌浮現靈光,猛然拍出。
地面隆隆作響,頃刻一道土石之壁破土而出,形成一面堅不可摧的壁壘。
接著前方竄出一根螺旋扭曲的石柱長刺,猛然向著前方刺出。
姬天虎一往無前,銀雷神槍已經被他發揮極致,想要真正爆發其威能必須鍊氣境。
眼下便是先天境若能發揮的極限,金剛符籙再度出現加持肉身。
「轟!」
槍尖噴薄紫色雷電,直接避開石柱刺的阻攔,洞穿微薄靈力加持的石牆。
鍊氣修士大驚失色。
他現在太虛弱了,虛弱的竟然被先天修士打穿了石壁。
「死!」
近在咫尺的死敵,是他再度發起了攻擊。
噗嗤!
銀雷神槍貫穿了對方的胸口而他的攻擊被姬天虎的天官靈衣以及金剛符攔下。
不得寸進。
他的目光中閃爍著不甘與扭曲之色。
修仙世家!
修仙世家!
家族的底蘊太過於深厚,先天境小修士富有的程度讓他這位鍊氣散修羨慕的發狂。
最終更是折戟沉沙。
他此刻極度後悔。
為什麼?
他為什麼要貪那靈石的報酬接下了這個任務?
呢喃與懊悔之間徹底陷入了黑暗。
姬天虎亦不好受,口中再一次噴出血液。
要不是他靈體之身,體道修士,又有靈衣,符籙加持怕是也要落個身死道消的戰場。
「噗嗤!」
姬天虎踉蹌的拔出了銀雷神槍,重重跌倒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贏了!
擊敗了一位鍊氣初期的修士,這樣的戰績超凡脫俗。
可損失亦是慘不忍睹。
老爹給他的九品符籙消耗了七七八八,手段大減,同樣亦得到了超乎外人的好處。
與此同時……
天邊乘著法器沉香玉攆的姬臨川神色焦急,他一路巡來心底越發沉重。
殘留的鬥法痕跡太過於驚人了,顯然有鍊氣修士出手。
突兀的一道提示傳來。
【叮!你的家族子嗣姬天虎,歷經生死戰鬥,首次跨境斬殺敵人,達成個人成就,獎勵抽獎一次!!!】
姬臨川一頓。
跨境!
鍊氣修士?
姬臨川來不及多想,心中越發擔憂姬天虎的情況。
一門心思的尋著殘留痕跡追蹤,越來越快。
很快,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看到了最後的戰場。
姬天虎鮮血淋漓的躺在地上兒另一人跪倒在一旁。
「天虎!!!」
姬臨川大喝,煙雲翻滾如潮,極速落了下去。
「爹——」
聽著遠處呼喚,姬天虎疲憊的想開了眼睛便看到一臉緊張的面龐,不斷查看著他的傷勢。
一如他小時候,那道並不寬闊的肩膀撐起了家族的一片天。
「爹……」
「我兒,不必多說。」
姬臨川連忙催動自身靈氣湧入姬天虎體內,幫其穩住傷勢。
良久後,姬天虎的傷勢才徹底穩住,慢慢的好轉,但需要時間修養。
「爹,孩兒讓您擔心了!」
姬臨川一陣揪心,這孩子剛剛經歷生死之戰卻還在擔心他的情緒。
他心中發酸卻並未表現在臉上,只是緩緩道。
「我兒天虎,勇不可擋,是爹的驕傲!」
姬天虎一愣,一時間竟然眼睛有些發紅,深知老爹沒有怪罪他的莽撞,更多的是關心與心疼。
還想再說什麼,張了張嘴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天虎,你這次的事不同尋常!」
姬臨川眼下最擔心的便是為何出現了這樣的變故,明顯是有人想置天虎於死地。
聞言,姬天虎點了點頭。
六爻八卦給出卦象便是又陷阱,足以說明背後的陰謀。
此刻,一切塵埃落定,他梳理著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越發覺得蹊蹺。
最近一個月蒼梧縣妖魔活動遠超過之前的頻率更是將鎮魔司三大鎮魔使全部吸引走。
這是在布局,故意引他出蒼梧縣,先以浮羅秘境妖魔之亂布局,又假借妖魔之手除掉他。
不曾想被他擊敗而後背後的鍊氣修士才準備親自出手解決他。
「爹,對方如此煞費苦心的算計,必然有所圖謀!」
姬臨川自然認可,沒有圖謀何必這般大費周章,如此巧妙布局,環環相扣。
尋常怎會引起他人注意。
要是一切按照計劃順利進行,此事恐難察覺。
「孩兒分析有兩點!」
「哦,說說看!」
姬臨川饒有興致,天虎安然無恙他沉重的心情自然也放鬆了不少。
但,對於幕後之人,一定要將其千刀萬剮。
「其一就是仇家,對兒進行報復打擊而我姬家眼下結仇最大的便是築基柳家。」
「嗯,不錯!」
「其二便是利益之爭,恰恰孩兒這突降的天官之位,惹人眼紅啊!」
「不錯。」姬臨川也是如此考慮的而後問道:「那,天虎你懷疑哪一種可能性更大?」
姬天虎沒有遲疑道。
「第二種可能性最大,第一種雖小但也不無可能!」
假如,築基柳家真要出手的話,恐怕來的可不會是個鍊氣初期的修士,來了也不會是先天境的妖魔。
當前來說,這第二種可能性是最大的,因為一但他因妖魔隕落。
顯而易見,鎮魔司使一職就又會回歸高懸之態,這機會也就來了。
「可有人選?」
說實話他也不能完全確定,三位鎮魔使都有嫌疑。
可要說這嫌疑最大的必然是實力最強,資格最老的趙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