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仙道，適者生存
次年，三月初春。
天水關！
「稟報老祖探馬來報，關外一百八十里外發現小股蠻騎的蹤跡！」
姬玄昊目光微沉。
「可有大軍南下！」
「暫無！」
「密切關注！」
「唯！」
殿內安靜了下來卻讓姬玄昊心中一沉。
「夫君可是北蠻的大軍即將到來？」
「不清楚！」
姬玄昊也是輕輕搖頭。
小股蠻騎多是北蠻部落常用偵查的斥候，每一次都會出現各地的邊境。
想要以此判斷實在是有些艱難。
但對方一旦如此做就已經說明北蠻其實已經在行動了。
就是無法確定到底主攻哪一個方向。
他有預感，自家三叔多半預測對了，恐有蠻族大軍即將到天水關。
此地不容有失。
「傳我命令關外斥候繼續深入草原！」
姬玄昊沉聲開口。
他必須要確切地得知北蠻大軍的蹤跡。
傳令者更是匆匆而去發布新一輪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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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一下子凝重了不少，似有戰爭前夕的陰霾感。
「不知龍兒如何了？」
蘇禾輕嘆一聲。
倘若關外北蠻大軍即將到來而授命在外探查情報的姬辰龍處境堪憂。
「莫要擔心相信那孩子！」
姬玄昊依舊平淡開口。
他相信自己的孩子可以從容應對。
「你還真是個心狠的爹！」
蘇禾不由有些生氣，非要派自己的兒子接受如此危險的偵查任務。
一旦北蠻大軍抵達，關外之人便陷入極度危險中。
生死無常就在眼前。
她如何不擔心，無論在如何她亦是一位母親。
「我姬家兒郎豈能人人畏死不前，既是我兒亦是姬家子當身先士卒已做表率！」
姬玄昊斬釘截鐵。
姬家子的身份不僅僅是榮耀的象徵亦有著每個人都揮之不去的責任。
要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姬辰龍因害怕戰死沙場而派其他族人前去，姬家的後輩子弟又該如何看？
這會動搖姬家的根。
那怕是他立刻身死道消也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我————」
蘇禾欲言又止。
面對此番情況她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清楚姬家人的信念，數百年的傳承意志，她只是擔心自己的兒子罷了。
要不是紫府修士需要坐鎮關內她寧可代替姬辰龍親自前往關外探查。
看出蘇禾難過的神情姬玄昊心中一軟。
他明白沒有母親不擔心孩子的可他做為一關統帥掌控者無數人的生死前途。
亦不能徇私枉法。
也明白夫人跟著他就連龍棲姬家都不曾回去過一直都安靜的陪伴他的身邊。
一股愧疚湧上心頭。
「夫人相信小龍吧！唯有渡過此難才能有更大的可能！」
姬玄昊的話不無道理。
多年來姬辰龍都遲遲無法突破紫府之境，要是一直如此壽元耗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與其如此不如置之死地而後生。
蘇禾聽得出姬玄昊的某些擔憂也是緩和了不少，輕聲回說了一句。
「我知你心中壓力亦懂你的良苦用心！」
姬玄昊心中溫暖。
夫人向來都是這般善解人意的。
姬家子的道侶選擇向來都是兩情相悅這也使得夫婦二人之間的情感深厚。
絕非那些因利益捆綁一起的虛假情感。
亦是姬家安穩的關鍵。
好女旺家三代，在龍棲姬家比比皆是，其中更有女子列傳進行傳承。
其中就包括了各位家族老祖之妻，如《姜雲曦》，《林宛清》，《宋妙音》————
與此同時的天關之外！
濕潤的大地，隱隱還帶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在一片茂密的山林中。
姬辰龍神情肅穆，聽著各方匯總來的各種情報。
而今關外已經多個方向出現蠻騎事態越發嚴重。
姬辰龍大概率確定很可能有大軍在後面。
不過為了確定情報的真實準確他準備一人冒險前去偵查一番。
畢竟真要是判斷出了問題同樣會給天水關帶來不小的影響。
倘若是北蠻聲東擊西之策便更是重大失誤。
「你們從這裡開始向四方警戒等待我的消息。」
「辰龍老祖是否三思！」
姬家子弟對視了一眼連忙開口阻止。
如此行為太過冒險，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蠻族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假如真的遭遇了蠻族兵馬主力萬難全身而退。
真不幸出了意外，他們又該如何同清河老祖交代啊！
「莫要多說，我姬家人無論是誰都要有此覺悟。」
姬辰龍沒有任何動搖。
在他接受任務開始便已經做好了赴死準備。
眾人聞言不在阻攔。
姬辰龍下達命令後便是貼著地面腳踏飛劍而去。
一路上速度驚人不過皆是選擇有森林的廣闊地帶不斷地前進。
速度極為驚人。
直到百里外，他在一處山丘之後緩緩停下。
在前方廣袤草原上的邊際線上數百名遊蕩的蠻騎突然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他目光如鷹。
突然出現這麼多蠻騎顯然不簡單。
還不等他有何動作，只覺得地面竟在輕輕的震動。
「這是————」
姬辰龍當即面色一變。
只見下一刻，天際線邊一道像是黑浪湧來，各種旗幟遮天蔽日凜凜作響。
他們越過這個山丘騎兵疾馳齊頭並進。
那是北蠻大軍的騎兵！
姬辰龍神色駭然。
真的來！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退去卻在此時數十位個北蠻騎將踏天而來。
乘坐兇惡靈獸，速度快得驚人。
姬玄昊不敢停留。
那些蠻將背後就是宛如潮水一般的北蠻大軍，黑壓壓如奔流不息的江水。
一旦被徹底纏住他將難以脫身。
姬辰龍當機立斷御劍乘風而去，以最快速度向著天水關移動。
「哪裡走！」
一聲爆喝迴蕩天地。
七位蠻騎脫離大軍直接沖天而起，不斷地向著姬辰龍追趕而去。
「還不停下！」
蠻將怒喝一聲。
劍修速度驚人在百道之中亦是首屈一指，絲毫不遜色於各種遁術身法。
姬玄昊不予理會。
他明白一旦自己停下將會陷入重重包圍之中。
想要脫身更是難上加難。
那關於北蠻大軍出現的情報恐怕無法及時送回。
七騎速度越發驚人。
只見七人皆以靈光猛抽坐下靈獸，聲聲吃痛的嘶吼聲響徹天地。
凶狂的靈獸瞳孔血紅一片顯然是受到了刺激不計代價的狂奔。
距離竟然在短時間拉進。
姬玄昊只能凝神屏氣御劍術持續爆發，虛空間掀起圈圈震盪的氣浪。
極為駭人。
「你給我死來！」
見狀身後死命追趕的蠻騎震怒。
一桿青銅長矛撕裂天地一般，攜帶著無與倫比的殺伐之氣，直射姬辰龍後心。
「該死！」
姬辰龍身影半空倒轉翻飛奈何又是數道神槍橫擊而來無奈之下只能被迫停下。
「御劍術——斬！」
飛劍虛空劃弧略過蒼穹之間，劍光迸發驚人劍氣縱橫迎擊。
轟隆隆的巨響響徹，同時進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天地泛起了駭人的漣漪。
也就在這短瞬之間，七名北蠻騎將已經突破身前，將姬辰龍團團包圍。
「殺！」
為首蠻將怒吼一聲。
他們馬不停蹄而來目的就是為了打天水關守衛一個錯手不急。
而今有斥候發現了大軍的蹤跡怎麼可能會放任姬玄昊的離開。
務要將其絞殺從而為大軍爭取足夠的時間。
故而七位北蠻騎將出手就是最兇狠的殺招。
近前廝殺乃是體道修士的強項亦是北蠻修士最慣用的殺伐之術。
原始且野蠻！
血腥而殘暴！
蠻騎向來如此。
唯有夠狠才能在殘酷的北蠻生存下來，戰力非凡。
姬辰龍瞬間陷入危險。
飛劍凌空而起，迸發一道璀璨的劍氣剿滅七位築基蠻將的聯手攻擊。
轟的一聲。
法力撞擊，無形的氣浪不斷擴散掀起一陣勁風。
「殺！」
七蠻將被法力衝擊陣型有些凌亂，為首蠻將沉喝一聲抓緊韁繩，再度出手。
其他六人更是緊隨其後。
姬玄昊心中焦急卻不得不小心應對。
這些蠻將皆是從戶山血海之中走出來的強者，戰場近身廝殺極為強悍。
那怕是擁有三位劍仙傳承的龍棲姬家劍修一時間也難以立刻脫身。
姬辰龍御劍術操控著飛劍靈活應戰。
周身的防禦更是密不透風那怕七人聯手一時之內也難以尋找致命破綻。
如此一怒也是七位殺意驚天的蠻將惱怒之極。
他們堂堂七位築基蠻將聯手難不成還殺不得一個區區的北疆築基修士不成。
這是何等侮辱。
須知走到如今這一步他們殺了不知多少人。
七人聯手應該立刻鎮壓對方才是。
「去！」
姬辰龍把握機會瞬間發覺七人心態微妙變化。
飛劍如游光，僅在眨眼功夫一位蠻將被一劍封喉，劍氣絞殺對方體內磅礴生機。
須臾之間便從神威凜凜的靈騎上墜落大地。
儼然成了一具屍體。
「該死！」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七人聯手還被反殺一人簡直讓人難以接受。
六位蠻騎縱獸疾馳，殺意滔滔，神槍再一次揮動，散發兇悍的殺光。
姬辰龍一手御劍術爐火純青根本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飛劍靈活游移，連續洞穿了三位蠻將的坐騎，一聲痛苦狂吼掀翻背上主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三位蠻將措手不及還不等回神飛劍化為殘影略過。
三人皆被一劍封喉。
動作犀利而迅速，毫不拖泥帶水。
蠻將首領殺意沸騰，神槍流動殺光毫不遲疑刺向姬辰龍的身體。
姬辰龍縱身而起飛劍回射而至穩穩落下轉瞬躲避。
神槍嗡鳴的，刺破長空瞬息攪動風雲卻沒有傷到姬辰龍分毫。
姬辰龍腳下一點，身形翩若驚鴻，繼續騰空間指尖的靈光一閃。
飛劍被操控一飛沖天，下一刻一個漂亮的回彎驟然從高天落下。
快如驚鴻落下。
噗嗤！
飛劍從上倒下生生貫穿另一位蠻將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連同坐騎一分為二。
蠻將首領此刻既震怒又難以置信。
「你是龍棲姬家的劍修！」
只剩下一人的蠻將首領此刻終於反應了過來。
這般恐怕且靈活的劍術之法也唯有那一家人才有。
三位劍仙其中兩位皆同北蠻打過交道，皆是有著不少的傳說。
其中大河劍仙存在有些遙遠但當年劍傷青象道君之事依舊廣為流傳。
他自然記憶深刻。
況且近兩百年以來清河劍仙之名早已在靠近北疆邊境上的各個部落間不是秘密了。
其威名更勝其父。
至於離恨劍仙有所耳聞但了解不多隻知道那是一位金丹真君。
實力恐更加驚人。
而今這一手劍術不是那一家劍修難有如此乾淨利索斬殺六位蠻將。
他們可都是殺出來，體魄可怖的體道修士。
不是龍棲姬家額劍修難以辦到，畢競劍門存在著不少的劍修。
多年來交手時常有之，一旦遭遇姬家劍修必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不同尋常劍修，姬家劍修十分特殊這是共識。
這些年在劍門天關死在姬家劍修手下的築基蠻將有名有姓者不知凡幾。
故而姬家劍修對於北蠻的威極大。
「龍棲姬家姬辰龍！」
姬辰龍沉聲回應。
飛劍落回手中。
他的身影陡然家族從天垂落似如雪白長龍。
蠻將首領大驚失色卻立刻面露兇相。
「殺！！！」
驚天咆哮。
他舉起手中神槍發出驚悚殺機閃爍駭人光華，乘著靈獸踏天而上。
兩人高速一動在此刻皆是勇往直前。
飛劍與神槍斜上斜下迎頭撞擊在了一起。
轟！
沉悶的撞擊迴蕩，兩者之間形成了對立的風牆，擴散出層層駭人的法力波動。
那是劍尖與槍芒的極致碰撞。
僅在一瞬間激盪的法力蕩平了周遭的雲海。
靈獸嘶吼，蠻將咆哮。
劍與槍的殺伐對決再此刻猶如永恆的畫面，皆有著赴死一戰的不屈意志。
在碰撞中綻放奪目的光彩，在咆哮中宣洩著洶湧殺意。
「開！」
姬辰龍震喝一聲，飛劍震顫之時鋒銳劍氣破尖而出似如一條神龍。
槍芒神光大閃發出咔咔作響的皸裂之聲。
下一秒嘭的一聲炸裂。
蠻將首領血肉模糊劍光無可阻礙的斜著落下，一縷劍光划過虛空殘留陣陣電光。
姬辰龍已經閃身至對方身體的斜後方。
此刻飛劍緩緩平靜，而他身後的整個人影浮現一道血痕整個人被分斜兩塊。
「呼~」
姬辰龍輕輕鬆了一口氣。
這群蠻將實力確實不凡尤其是這蠻將首領膽氣非凡。
解決戰鬥他也不敢在繼續停留。
北蠻大軍快到了。
自己在這裡已經被牽制了許多時間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當即御劍乘風而起。
「好一個姬家劍修！」
一道恐怖的聲音驟然在耳畔炸響。
姬辰龍身影陡然一頓被聲音震得咳出了一口鮮血。
「紫府！」
他大驚失色。
萬萬沒想到這短暫的戰鬥竟然引來了一位紫府修士。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根本沒辦法對抗紫府修士。
同時他也很清楚自己遠沒有他爺爺，他爹那般通天的劍道修為。
真落在對方的手裡也是必死無疑。
電光火石之間姬辰龍不顧一切御劍而出直上雲霄。
「區區築基還想逃！」
恐怖的威壓直接向著姬辰龍籠罩而來，剛剛的加速被瞬間打斷。
一道枯瘦的手掌遮天蔽日向著他抓來，那股威壓有著致命的窒息感。
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就連原本速度無比驚人的御劍乘風之法在此刻都猶如深陷泥潭。
越掙扎越慢。
「螻蟻還想掙扎！」
北蠻紫府冷聲開口。
他可不是當年那個青象道君而對方更不是當年驚才艷艷的大河與清河兩位劍仙。
築基想要脫離紫府修士之手難如登天。
一步一天塹。
現實沒有那麼多以下克上的戲碼。
根本不現實。
凡能做到者無不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他可不相信姬家還能出現第四位劍仙不成。
姬辰龍面色如土，一股難以言表的絕望。
就連面對紫府修士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況且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反抗。
此時他才明白何為劍仙！
姬辰龍心中不甘。
「我非劍仙卻亦不能墜了我劍仙世家之威！」
他怒喝一聲回身斬出一道沖天的劍氣。
「不自量力！」
北蠻紫府冷哼一聲，面對螻蟻的反抗他懶得動怒，遮天蔽日的巨掌緩緩落下。
那所謂的沖天劍氣在紫府道君的巨掌面前沒有泛起任何波瀾。
直接破碎開來化為滿天的星光零落而下。
兩者間的實力天差地別。
姬辰龍也早已明白他此生無望劍仙之名。
「龍棲姬家不過如此，皆是螻蟻爾！」
北蠻紫府不屑一顧，巨掌落下準備徹底抹殺對方。
所謂的龍棲姬家北疆第一仙族又能如何？
在廣袤的北蠻面前也僅僅不過如此而已。
終是蚍蜉撼樹。
巨掌雖沒落下距離甚遠可那股力量極度駭人。
姬辰龍此刻只覺得全身骨骼在嘎嘎作響似乎隨時都會立刻爆碎。
他抬頭仰望那道高不可攀的身影隨後怒吼一聲。
「匹夫一怒尚可血濺三尺，野蠻之族又何敢侮辱我龍棲姬家之名！」
「讓爾看看我龍棲姬家劍修風骨為何？」
姬辰龍周身氣機涌動。
他以身入劍，如諸多姬家先輩行殉道之事，以死捍衛家族之名。
那怕是粉身碎骨亦不怕，即便是傷不得紫府分毫亦不悔。
姬家不可辱！
這個名字侵染了無數家族先祖子弟的血與骨。
正因無數姬家子前仆後繼為姬家萬世開太平，為姬家長青而獻身。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詆毀龍棲姬家之名更願以命相護的家族的榮耀。
此刻他的生命在燃燒化為一道通天之劍，無盡的痛苦席捲全身。
姬辰龍卻面無表情。
玉石俱焚向來都是姬家人最剛硬的態度。
恰如無數甘願赴死姬家子一樣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放心不下的唯有家。
「無家何來人也！」
他的聲音平淡。
接著整個人化為劍光沖天而去。
他如螢火沖向那皓月，要以生命為代價宣洩他的怒。
「真是可笑至極！」
北蠻紫府看著對方自殺式的衝擊不禁一臉鄙夷。
在北蠻唯有強者才有活著的權利，倘若連活著都是問題是註定要被淘汰的。
再有勇氣又如何？
他見過的怒吼何其多也最後不過只是荒山枯骨一捧黃土而已。
實力不夠怨不得別人。
仙道，適者生存！
就在他要徹底按死這個膽敢挑釁他的螻蟻之時，天邊一道血色光芒劃破虛空。
蠻族紫府當即大駭。
「噗嗤！」
血光無可阻擋的斬斷了他的巨手將其一分為二。
蠻族紫府發出悶哼之聲。
而本來抱著必死之心的姬辰龍突然只覺得頭頂上的壓力煙消雲散。
那遮天的巨掌驟然裂開天光從裂縫中照落，暖洋洋的。
他甚至感受到一股力量正在修復他的身體損傷。
一時間就連姬辰龍自己都疑惑不解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到他目光疑惑地看向了遠方。
只見一道血氣滔天的身影信步而來，黑髮飄揚，手持血色的長刀————
如魔似仙！
他暗暗震驚。
「魔頭是你！」
此刻的北蠻紫府憤怒地咆哮了一聲甚至在心中生升騰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懼感。
眼前之人正是縱橫北蠻諸地的人屠刀魔，沾染北蠻百萬生靈血的魔頭。
可謂是血債纍纍。
其中更有許多紫府修士被無情斬殺。
如何不怒不怕！
在無剛剛的囂張氣焰。
唯有姬辰龍此刻的心中極度震撼。
他認出來了：
沒錯正是他二伯姬玄道。
自當年離開家族沒有太多消息傳來只是推測北蠻出現的人屠刀魔可能是姬玄道。
可終究沒有完全確認。
而今則是確認無疑。
他剛要開口卻被一股無形力量封住了嘴巴。
姬辰龍心有所悟。
他二伯不想暴露自己同姬家的關係。
此刻的姬玄道目光依舊冰冷從始至終未說一句。
直接殺向了對方。
至於姬辰龍得救後想要再一看眼卻想道了北蠻大軍無奈之下只能迅速逃離。
況且有他這個拖油瓶在同樣會影響姬玄道的戰鬥。
不出片刻功夫，剛剛還神威滔天的北蠻紫府從高聳雲端墜落而下。
在不甘的嘶吼中又走向了不可阻止的隕落。
姬玄道面色極為平淡。
紫府而已不過是土崩瓦狗而已。
他沒有停留大步流星直接殺向後方北蠻大軍。
刀氣驚霄，血氣沖天。
一刀貫穿天地無數北蠻騎士頃刻間化為一片血海。
說你北蠻紫府沖天而起迎擊姬玄道。
對於這個殺戮狂魔那怕是眾北蠻紫府亦是頭皮發麻！
人屠刀魔妥妥的殺戮魔頭，暴君一般的存在。
紫府修士難以對抗。
宣洩的殺戮波動持續了足足小半天的時間。
原本黑壓壓的蠻騎更是差一點被屠戮殆盡，無數屍骨橫疊在戰場上。
血色殘陽，唯有一道身影屹立。
盡顯其凶狂與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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