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句話出來的時候,不光是天幕畫面中的男主懵逼了,就連諸天萬界的觀眾也懵逼了。
什麼鬼?
偷走小師妹的築基丹是什麼鬼?
【洪荒世界太一:聽這男人剛才的心聲,他應該是剛剛穿越到這方世界,甚至連自己的身份都沒搞明白,怎麼會偷東西呢?】
【奧林匹斯宙斯:很明顯了,這男人應該是另一個靈魂穿越到了這個身體上,所以應該是這具身體原本那個靈魂偷了東西?】
【完美世界俞陀:本座倒是好奇,這傢伙為何會去偷一顆築基丹這麼低級的玩意兒,被稱為大師兄,應該不至於連築基期都沒有吧?】
【西遊世界太上老君:不是?築基丹這種玩意兒也有人會偷?】
【西遊世界孫悟空:俺老孫也不是很理解,這個世界的修士這麼貧窮的嗎?這玩意兒都看得上?】
【凡修世界韓立:你們這群大神和真是高高在上不知人間疾苦啊!你們眼中的垃圾築基丹,在凡界底層修士眼裡,可是搶破頭都得不到的東西啊!】
【七俠世界虹貓:可是不管怎麼說,偷東西始終是不對的,就看這傢伙怎麼應對了!】
……
此刻諸天萬界所有觀眾都目光灼灼的看著天幕畫面中的主角,想看看這傢伙會如何應對。
只是此刻大家又隱隱感覺有些奇怪。
畢竟一個能夠出現在天幕里的人物,還是以主角的身份出現,又怎麼會是那種偷雞摸狗的小人呢?
雖然此前天幕中也曾經提到過孫悟空手腳不乾淨,甚至得了個蓋天下有名的賊頭的稱號。
但是區別就在,人家孫悟空雖然也是偷,可就算是偷雞摸狗,也是偷雞摸狗行業里的頂尖,可不是這種偷築基丹的小賊可以相提並論的。
再看天幕畫面中,此刻剛剛穿越的大師兄已經徹底陷入了懵逼狀態。
對於對面女修士所說的偷盜行為,他是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顯然,他並沒有繼承原主的記憶,或者說,他繼承了記憶,可是記憶中卻並沒有偷盜行為。
愣了好半天之後,這被稱之為大師兄的天幕主角才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小師妹是什麼修為境界啊?」
「鍊氣期九層啊!大師兄你連這都不知道?」
聽到大師兄的詢問,剛才質問大師兄那女修士毫不遲疑的說出了答案。
大師兄點了點頭,很快再次露出滿臉的疑惑:
「那我是什麼修為?」
他伸出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對方。
這一次,對面的女修士依舊毫不遲疑的開口道:
「大師兄你十幾年前就已經合體期巔峰,或許這會兒已經達到渡劫期了也說不定。」
「你自己的修為,你自己不知道嗎?還問我?」
說著說著,女修士突然感覺有一種莫名的被羞辱的感覺,於是當即滿臉不耐煩的反問了起來。
啪!!!
這話剛一出,天幕中的大師兄當即雙手一拍,直接露出了一臉「你特麼在逗我」的表情。
在聽到這個答案之後,大師兄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把這個傻逼女人當場拍死。
什麼話!什麼話這叫?!!!
忍了好一會兒,大師兄終於還是沒忍住,直接咬著牙喊了起來:
「我堂堂渡劫期修士,跑去偷小師妹的築基丹,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你們憑什麼會覺得我會偷小師妹的築基丹?」
「來來來,你告訴我我偷來幹嘛?」
此刻,一個堂堂的渡劫期修士委屈得像個孩子,差點兒都特麼快哭出來了。
聽到這話,對面剛才還在指責大師兄的一眾師弟師妹們也一時語塞,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與此同時,諸天萬界的觀眾們也是滿臉錯愕。
一個個恨不得直接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看看自己是不是沒睡醒,或者是出現幻覺了。
畢竟渡劫期修士,跑去偷小師妹築基丹這種事情,怎麼聽都覺得離譜。
甚至這些字連起來組成一句話,直接讓人看不懂了。
……
洪荒世界。
碧游宮。
「冤枉一個渡劫期修士偷築基丹,有點兒過分了吧?」
金靈聖母沒忍住直接吐槽了起來。
即便同為女性,他也不相信這件事的真實性。
換位思考。
渡劫期跑去偷鍊氣期修士的築基丹。
這事兒簡直就和她師父通天教主跑去偷申公豹的雷公鞭一樣離譜。
說出去誰信啊?
吃飽了撐的啊?
退一萬步說,哪怕他師父通天教主真對那雷公鞭有興趣,哪怕是拿回來抽陀螺玩兒。
你都不管意圖是什麼了。
反正只要通天教主想要,隨便透露一下自己的意圖,那申公豹得直接屁顛屁顛的把雷公鞭打包成禮盒,在扎一個蝴蝶結,然後恭恭敬敬的給她師父送來,還犯得著去偷嗎?
不光是她,這會兒但凡有點兒腦子的人,都清楚這件事有多離譜。
「這絕對是誣陷啊!渡劫期修士雖說不強,可也不至於去偷築基丹這種東西啊!」
多寶道人此刻也是滿臉不忿,同時堅信這件事不可能是真的。
很快,不遠處的烏雲仙也忍不住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只是我不明白,這群師弟師妹怎麼敢去污衊大師兄的。」
「大師兄在一個宗門教派當中地位極高,師父不在的時候,甚至可以行使師父的權力,難不成他們那個世界的大師兄是個擺設?」
抓住這個細節之後,烏雲仙更加疑惑了。
畢竟在他們截教,多寶道人在通天教主不在的情況下,就是絕對的權威。
別看大師兄平日裡和和氣氣的,可是但凡開口說句話,任何人都得聽他的。
大師兄這個名號,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高台首座之上,通天教主目光深邃,似乎已經看透了什麼。
聽著徒弟們的猜測,他也忍不住開口道:
「或許是師門長輩之中的哪一個想害他謀奪什麼,所以才會出現這次污衊。」
「所以這件事離譜不離譜其實並不重要,只要坐實了這大師兄偷盜的說法,那麼宗門上一輩的強者就能出手將其鎮壓。」
「只是不知道,這渡劫期的大師兄,在這個宗門內屬於什麼水平呢?」
說到這裡,通天教主再次陷入沉思。
同時所有人也都將注意力投到了天幕畫面中,期待著後續發展。
天幕畫面中,在將這個非常離譜的問題反問回去之後,一眾宗門師弟師妹們全都陷入了沉思,似乎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然而沒過多久,人群中一名青年修士突然走了出來,態度強硬眼神犀利的直視著大師兄,語氣也是非常的不善:
「偷了就是偷了!哪來的那麼多為什麼?」
「難不成所有的賊偷東西都有一個為什麼嗎?賊就是賊!犯了錯還不承認,大師兄!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這一番不講道理的言辭,直接給諸天萬界的觀眾們聽笑了。
甚至天幕中渡劫期的大師兄這會兒也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了好一陣,大師兄才在師弟師妹們疑惑的目光中再次開口,「難道不是嗎?」
「嗯?」眾師弟師妹不解。
「難道不需要理由嗎?」
大師兄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偷吃的,是為了填飽肚子,偷錢財,是為了發家致富,哪怕是偷人,也是為了發泄身體和心靈的欲望吧?」
「那你們告訴我!我堂堂的渡劫期修士,我偷一顆築基丹來幹什麼?」
「如果你們是想整我!直接整就是了!沒必要在這搞這些下作手段!」
原本充滿自信的表情突然變得警惕起來,隨後又轉變為無可奈何:
「我堂堂渡劫期修為,想來你們這群螻蟻也不敢算計我!」
「所以,這件事是有宗門的哪位前輩想整我?」
「看來我這渡劫期修為,在宗門裡雖然不夠看,卻讓某些傢伙有些忌憚了嗎?」
事情發展到這裡,作為穿越者的天幕主角似乎已經猜到了真相。
或許是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得罪了什麼宗門前輩,又或者成長速度太快了,所以想要除掉他之類的。
然而就在大師兄還思考著這些問題的時候,剛才對面說話的那名男修士卻突然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
愣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繼續開口:
「大師兄你說什麼胡話呢?你在宗門可是修為最高的存在,就連宗主和大長老都只是元嬰期修為。」
「別說宗門裡了,你在整個修真界都是最高修為了吧?你莫非是真昏了頭了?」
男修士這話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然而聽到這話的大師兄卻再次陷入了懵逼的狀態之中。
剛剛穿越到這方世界不到一刻鐘,他已經不記得自己被震驚了多少次,懵逼了多少次了。
「我?」
「我啊?」
大師兄突然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自己,眼珠子都幾乎要瞪出來了:
「你說我現在是整個修真界修為最高的修士?然後宗主和大長老只有元嬰期修為?」
「對啊!」
一眾師弟師妹愣了愣,然後紛紛點頭附和。
似乎沒感覺這有什麼問題。
而在得到這個回答之後,大師兄突然再次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子他媽的修真界第一強者,你們是怎麼敢污衊我偷了築基丹的?」
「哪來的膽子?梁盡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