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漢尼拔的一聲令下,埋伏在石柱後方的精銳獄卒部隊——「噴火小隊」瞬間現身。
數十支特製的噴火槍噴射出高達數千度的烈焰,將窄橋周圍的空間徹底封死。
路飛踏前一步,周身氣勢狂涌。
路飛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在烈焰的縫隙中如同閃電般穿梭。
他的腳底由於與滾燙的地面高速摩擦,發出了清脆的爆裂聲。
漢尼拔雖然平日裡看起來滑稽,但作為副署長,其實力絕非浪得虛名。
他揮舞著巨大的長戟「血吸」,雙頭刃部在空中旋轉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圓盤。
「長戟奧義·焦熱風火輪!」
長戟的刃部由於高速摩擦和周圍環境的加持,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焰。
路飛的拳頭撞擊在旋轉的戟杆上,爆發出一連串密集的火星。
「咚!咚!咚!」
沉重的撞擊聲在空曠的血池上方迴蕩。
漢尼拔被路飛那足以開山裂石的怪力震得虎口發麻,雙腿深深陷入石板之中,但他竟然咬牙死撐,一步未退。
「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到這種程度?」
烏索普驚愕地看著那個明明被路飛打得口吐鮮血,卻依然死死守住大門的男人。
漢尼拔搖搖晃晃地拄著長戟,原本滑稽的面孔在火光的映襯下,竟顯出幾分悲壯:
「你們這群在大海上逍遙法外的海賊……根本不明白這扇大門背後的意義!」
他指向那些深不見底的牢房,聲音嘶啞而憤怒:
「如果讓你們帶走了罪犯,那些被囚犯殺死的家屬的哭泣該由誰來平息?」
「如果正義在這裡崩塌,世界各地的平民將再次陷入地獄般的恐慌!」
「為了保護那些弱者……就算為了我的野心,這道正義之門也絕不容許你們通過!」
這番話語讓原本吵鬧的巴基都愣住了。
娜美和羅賓對視一眼,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絲凝重——這不再是單純的強弱之爭,而是兩種信念的死斗。
「你說得對。」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解書荒,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全 全手打無錯站
路飛壓低了草帽。
「但為了救出艾斯……我必須要做!」
路飛將雙拳收至腰間,武裝色霸氣瞬間將雙臂染成如鋼鐵般的漆黑。
「橡膠·火箭炮!」
轟隆!!!
拳鋒帶起的風壓竟然將周圍數米內的岩漿火海生生壓滅了一瞬。
漢尼拔的長戟在恐怖的衝擊力下發出了清脆的折斷聲。
他那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越過了滾燙的窄橋,重重地砸在了石壁上。
塵土緩緩散去,漢尼拔癱倒在廢墟中,手中的殘戟依然緊緊握住。
他雖然昏迷了過去,但那副守護大門的姿態,讓路飛幾人都神情嚴肅。
「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索隆讚嘆道。
隨著第四層防禦的瓦解,眾人來到了被砸穿的閘門前。
這裡的空氣發生了一種詭異的變化。
原本足以融化皮膚的酷熱,在越過這道門的一瞬間,突然被一種徹骨的、連靈魂都能凍結的寒意所取代。
推進城,Level 5。
如果說第四層的「焦熱地獄」是沸騰的岩漿,那麼踏入第五層的一瞬間,世界便陷入了一種死寂的蒼白。
在這裡,呼吸不再是維持生命的行為,而是一種痛苦的自殘——
每一次吸氣,冰冷的空氣都像是一柄柄細小的玻璃刀,瘋狂地切割著肺泡。
極目遠眺,唯有無邊無盡的冰原。
巨大的冰棱從石縫中簇擁而出,宛如地獄中刺出的利劍。
狂風卷著細碎的冰屑,在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嘶……這、這地方是怎麼回事?」
烏索普鼻涕剛流出來就凝結成了冰柱。
「上一層還像是在煉丹爐里,這一層就直接進了冷凍庫?!」
儘管寒風凜冽,但橫煉有成的草帽一夥,早已非吳下阿蒙。
「別抱怨了,烏索普。」
索隆握緊了腰間的刀柄,目光如刃,直刺向那漫天冰晶的深處。
「比起溫度,前面的那個『怪物』才更讓人在意。」
路飛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他那原本充滿活力的眼神此刻沉靜得可怕。
在他的感官世界裡,前方有一股極其強橫、且帶著很強壓迫感的氣息,正肆無忌憚地散發著威勢。
隨著眾人的推進,冰原中那個挺拔的身影逐漸清晰。
他身高接近三米,如同一座孤傲的豐碑立於冰原中心。
他身披一件純白色的修長風衣,質地竟在零下五十度的低溫中依然順滑。
風衣的邊緣用金線繡著極其複雜且古怪的紋章,那是世界政府權力的最高象徵。
最為詭異的是他的臉——一張怪誕的木質面具。
面具上僅有兩個細長的、如刀刻般的縫隙,沒有任何情感波動,鼻樑位置呈誇張的鉤狀。
「是CP0!」
羅賓的聲音中透出了一絲凝重。
那是凌駕於CP9之上,被稱為「天龍人最強護盾」的暴力機關。
「羅布·路奇那種級別的嗎?」
山治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眼神犀利,「不……這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怪物。」
「羅布·路奇?」
那個被稱為「獅燼」的男人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
「我知道那小子,他是個不錯的天才。但在我之前,擁有『最強天才』名號的……可是我呢。」
獅燼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指槍·空振。」
砰! 百米外的一根巨大冰柱竟然在沒有任何物理接觸的情況下,被一股無形的震動生生震成了齏粉。
「雖然以我這個年紀來收拾你們這些後輩,確實有點勝之不勝武。」
獅燼的聲音里透出一股淡然的傲慢,「不過,誰讓你們闖到這裡來了呢,原本我不想殺你們的。」
「艾斯在哪裡?!」
路飛踏前一步,腳下的冰原因為他的力量傾瀉而瞬間崩裂。
「那個『火拳』嗎?」
獅燼發出一聲輕笑,面具後的縫隙閃爍著戲謔的光。
「就在你們突破第四層的瞬間,我的部下已經通過內部升降機將他轉移了。」
隨著獅燼的話音落下,整片極寒地獄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路飛的瞳孔驟縮,周身的氣勢瞬間狂涌。
「如果你能在我的手中活下來,或許還能在處刑台上看他最後一面。」
獅燼緩緩解開了風衣的扣子,露出了裡面緊緻如鋼鐵般的肌肉。
「不過……那是個概率極低的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