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點半,一份報紙令人髮指又心碎。
林麟怒氣衝天,一把扔下報紙,「呸!強盜土匪?開玩笑吧?證據呢?胡編亂造。」
恰好常勇走了進來,拾起報紙,看完後很淡定,因為他早就知曉這件事了。「林先生,說明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下一個對付的,應該非你莫屬了。」
「呵呵,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保密局這幫狗東西,我會讓他們都去見閻王,我林麟說到做到。」
見林麟充滿怒火,常勇趕忙勸說不要衝動,需要縝密的計劃。
林麟收拾了一下,特意穿了一身黑色衣服,「走,咱們去探望一下老朋友,送他最後一程。」
「這會去更加引起保密局的懷疑。」
「呵呵,怕什麼?跟那幫狗東西決裂是遲早的事,我看馬上就會劍拔弩張了。」
實在是壓不住林麟此刻強烈的怒火,常勇沒辦法只能隨著一起去許家了。
而一邊保密局局長辦公室,當局長看到了真金白銀,也看到了那份報紙,並沒有對張狐狸大發雷霆,只是簡單教育了一番,並且重點叮囑不要走漏風聲,強調先保護好報社的人。張狐狸心中竊喜,局長已經默許自己行為,就差給自己頒發一個獎狀了。畢竟,此時此刻,真金白銀才是硬通貨,局長最認這個了。
而許家大門口已經圍滿了路人,警察局出動了大量警力維持秩序。林麟衝進了人群,找到了警局熟悉的人,才把林麟放了進去。
警察局已經收拾好了屍體,準備用擔架抬上車,林麟趕忙上前把遮在許青龍屍體上的白布揭開,慘不忍睹。
林麟痛苦說道:「老許,我一定為你報仇雪恨。」然後,目送許青龍屍體出了許家大門,做進一步案件調查。
「報紙都登了,還調查個毛線。這麼簡單的道理,報社胡編亂造,製造輿論。什麼天池山土匪?我看是胡編亂造。」常勇也有點憤怒,還帶著那張報紙,給林麟分析起來。
「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兇手出了保密局,沒有誰了。」林麟肯定說道。
常勇忽然想起了蘇小靈,「走,後院有鬼,咱們去看看。」
於是,兩個人去了後院,斷頭路再進去,一塊大石頭蓋住了地窖口,石頭上刻著八卦圖,辟邪用的。但沒有發現蘇小靈的鬼魂,只是一股寒意襲來。常勇已經沒有必要搬來石頭,去地窖裡面找蘇小靈屍骨了,當務之急看林麟如何下一步計劃?
林麟出了許家,又去了商會,建議商會給許青龍辦喪事。商會自然答應了,畢竟許青龍這麼多年還是大力支援商會的。
離開了商會,林麟回了家,準備開始復仇,先從報紙入手,誰寫的這篇文章,誰肯定收了泯滅良心的黑錢。
常勇不願參與爭鬥,畢竟他不屬於這個時代,也不想改變時代,所以他想去天池山清虛觀看看,找一下師父無名道長。林麟很爽快答應了,他也不想連累常勇。
林麟命親信去追查光明報社,最後買通內部人員,那篇報導是老王起草發表的。而且老王已經被保密局的人暗中保護,很難有下手的機會,這充分說明許青龍是保密局謀殺的。林麟並沒有著急,但已經把老王納入了死亡名單,計劃等到這周末與張狐狸吃飯時再動手不遲。同時,林麟加強了家中守衛人數,對屋外也嚴加監視。
午飯過後,林麟接到了密報,敵方電報攔截,大概蘇州隱藏著一支「野玫瑰」,有刺有毒,害了不少同志,須加強謹慎。
「野玫瑰?看來要動真格的了,就等雲安那邊準備好了。」林麟喝了一口紅酒,晚上準備去參加許青龍的葬禮。
常勇折騰了半天,來到了天池山,找到的清虛觀,進門開口就要找無名道長。
無名道長並沒有磨磨蹭蹭,直接走來相迎接,當看到常勇無名道長眉頭一皺,便把常勇叫到了書房。
「請問常先生有何貴幹?」
「聽聞無名道長法術一流,特意來求教求教。」
「你非當世人,何須求教?」
常勇恍然大悟,師父果然眼力過人,「非當世人?什麼意思?」
「呵呵,生於當世,但你的靈魂不在當世。」
「哦,原來大師看面相的呀。」
「常先生,來道觀求什麼而來?」
「我為林麟而來,我是他的朋友,最近他很苦惱,也很煩躁,似乎被邪氣所繞。」
「林麟?蘇州城裡的?」
「不錯,蘇州城裡的大名人。」
「呵呵,名副其實。但林麟道法高強,我也愛莫能助。」
「比你還高強嗎?聽聞你是蘇州第一法術大家。」
「呵呵,徒有其名,徒有其表,不要被表面功夫迷惑了眼睛與耳朵。」
「這麼說,林麟比你還厲害了?」
「呵呵,我與林麟有一面之緣,他背後有一道光芒籠罩,我肯定不及他了。」
「聽說他剛一出生,有一神運算元給他算過命,說他是玉麒麟轉世。無名大師,你說這個是謊話還是吹牛?」
「天機不可泄露。你問別人,或許我可以給你講個一二,但問林麟,我無言以對,他若修煉道法,年紀輕輕就可以當清虛觀掌門道長。我和他沒在一個層次,你走吧,我無言以對,愛莫能助。」
無名道長婉言相拒,證明林麟身世絕對不簡單,玉麒麟轉世未必是假的。
「哦,我明白了。我還沒有吃飯,能不能住一宿,明早再走。哦,我帶了香火錢,我也是祈福來的。」
「好,你就住在書房吧。我在隔壁住,有事請吩咐。」
無名道長微微一笑,此刻他黑髮給鬍鬚,身子挺拔,精神抖擻,眉宇間充滿正氣,談笑間充滿祥瑞。常勇再次想到師父臨終時候狀態,真是時間是把殺豬刀,多少笑談皆是白駒過隙,一瞬間而已。
無名道長修煉道法,晚上很早就睡了,早上5點準時起床,開始修煉道法。
常勇是晚上睡不著,早上起不來,等到太陽升起,吃了點白粥鹹菜,就準備下山了。本想著昨晚秉燭夜談,誰知曉作息不在一個時間段,該說的也沒說個啥。
臨行之前,常勇不禁跪下,給無名道長磕了幾個頭,畢竟大約半個世紀後,無名道長是他的師父,並傳授了他畢生經典《陰陽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