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令牌後,接下來拍賣的物品,於文岳都不打算競拍,因為師娘的關係,他早就知道大概的數目,其中除了這追風步,剩下的都對於文岳幫助不大。
現在只等著那化垢藥液,於文岳看完成交價格以後就打算離去。
這一等,就等到了拍賣會的尾聲,陸家也是用了心思,讓化垢靈液壓軸登場。
「諸位,接下來就是本次拍賣會最後一樣物品,在展示之前,陸某先跟大家賣一個小關子。」
說著,陸宣拿出袖中早已準備好的純元丹,對著眾人說道:
「想必大家對這瓶純元丹都很了解吧?」
台下有數人發言:
「陸家和流雲觀還有牛先生聯手推出的純元丹嘛,我和門下弟子都用過,確實不錯!」
「陸先生,這個我們都買過不少了,總不能最後一樣,就是純元丹吧?」
「是啊,陸先生,您還是別賣關子了!」
陸宣呵呵一笑,說道:
「既然大家都很好奇,陸某就給大家看看。」
說完!抬手掀開了那紅布,上面擺著三個玉葫蘆。
「此物名曰化垢藥液,亦是流雲觀產出,我陸家和諸葛村也出了一份力,算是我們三家聯合。」 陸宣說道。
「化垢?可是洗筋伐髓?還請陸先生仔細說說?」 台下有人喊道。
「顧名思義,化垢藥液可以排除體內雜質,陸家和諸葛村早就試過,雖然做不到洗筋伐髓,但確實能排除人體內大部分雜質,但每人只限一次,多用無效。」
台下大多數人眼光變得火熱,第一個拍下三重環的老者喊道:
「陸家和諸葛村一起背書,這東西我老牛信得過,陸先生直接出價吧!」
陸宣則是拿起了其中一瓶,說道:
「此物我們也不知如何作價,不如就交給大家即興發揮吧,現在,第一瓶化垢藥液,開始競拍!」
台下一時間沒人喊價,心裡都在盤算著,這化垢靈液的效果確實讓人心動,特別是上了歲數的異人,若是能清除體內大半雜質,未必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於文岳則是心頭一動,這一份靈液的製作成本不過一百五十銀元左右,心裡盤算了一個價格,他抬手喊道:
「六百銀元。」
陸宣看到於文岳笑了一下,給了對方一個讚賞的眼神,然後說道:
「六百銀元一次,還有人報價嗎?」
台下一壯漢起身說道:「陸先生,一瓶一瓶麻煩了,我燕武堂願出三千銀元,購買這三瓶化垢藥液。」
燕武堂對這化垢靈液更是眼饞,他們修行的大多都是外家功夫,年輕時對身體損傷可不小,全靠食補藥補,身體裡積累了大量雜質,這藥液對他們的來說簡直是如有神助。
「老王啊,這等寶物還能獨貪?胃口不小,就怕你撐壞了啊!」
說話的是燕武堂那人年齡相仿的一個男子,他身形消瘦,伸出三個手指,說道:「陸先生,我青竹苑也想買三瓶,比老王他每瓶多加二百!」
隨著兩人的加入,越來越多的人參與競拍,一陣喧譁後,才定下了價格。
三瓶化垢藥液,每瓶一千四百五十銀元,被燕武堂,青竹苑,還有一個本縣的衣服富商買走。
相比於一百多的成本,這簡直是十倍利潤。
於文岳心頭火熱,但很快就冷靜下來,這個價格只是剛出現的時候能有,等想大量出售的時候,必然會降低很多。
在場的眾人也有不少是和於文岳一個想法的,拍賣結束後都沒散去,反而是對著陸宣問道:
「陸先生,既然此藥也是出自流雲觀,那是否和純元丹一般,也會大量出售嗎?」
這人問的話代表了在場大多數人心思。
「呵呵,我們自然也是有這個心思,不過此藥製造困難,即便出售,量也不會太大。」
「陸先生,那何時出售呢?」
「半年之後,屆時各位可以來這千集會採購。」
於文岳暗暗點頭,半年以後,師姐早已生產完畢,屆時以異人的身體素質,想必早已恢復,配置藥液也不會過於勞累,陸宣的想法於文岳也是了解,不就是後世的解餓營銷嘛。
小千院的管事已經找了上來,於文岳出示了令牌,正打算付錢走人時,那管事悄聲說道:
「於少爺,咱先別走,老爺說想見見你。」
管事所說的老爺自然就是陸宣,於文岳聽後點點頭,便在座位上等待,直到陸宣那邊送走了大多數客人,管事才把他請到了後院的房間裡。
不多時,陸宣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那本追風步的秘籍。
「哈哈,小岳,我們這是第一次見吧?」
陸宣說著話,一邊把秘籍遞給於文岳。
「陸叔父,晚輩跟著師父在遠處見過您幾次,今天倒是第一次當面。」
於文岳回著話,正準備從懷中掏出錢來,卻被陸宣打斷。
「不用掏錢了,你也是我的晚輩,這功夫也算不上珍貴,當叔父的送你便是。」
於文岳趕忙拒絕道:「叔父,這可不行!」
「欸!沒事沒事,今天咱爺倆也算配合不錯,我這幾天聽說你跟高家的那事了,真的假的?」
於文岳見陸宣強行岔開話題,便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長者賜,不敢辭,文岳就收下了,高家那事確實是真的!」
陸宣仔細打量了一番,驚訝的說道:「厲害厲害,怪不得左門長當初也在誇你。」
「左門長?誇我?三一的左門長嗎?」
「是啊,你師父沒和你說嗎!」
於文岳搖了搖頭。
「哈哈,那是我孟浪了,想必姐夫是不想讓你驕傲,才沒有告訴你的。」 陸宣笑著說道。
於文岳則是滿頭霧水,便追問道:「陸叔父,我師傅什麼時候又去三一了?」
「就上個月,我跟你師父去了一趟。」陸宣想了想,便說道:
「這也跟化垢藥液的利益分配有關,可能你師父沒和你說吧。」
於文岳這才點點頭,說道:
「這確實,當初藥方交給師父以後,我就沒有過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