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祖和為人實在,李子敬讓他安心鑽研罐頭技術。
比較少接觸外面的是非,見到的壞事比較少,商祖和也就比較沒有防範之心。
邱昌吉很確定的說道:「當然很有必要了。」
「咱們組長、鄧大姐肯定知道那些事。」
「他們沒有對大夥細說,應該是不想小組成員太過擔心了。」
說起組長,商祖和覺得有點不對勁,「組長還沒回來?他去臨時倉庫檢查也不用太久吧?」
邱昌吉覺得有點太久了,「再等一等,等會組長還沒回來,我去前院叫人。」
李子敬早回來了,在大門口的安保小隊幫忙下,他爬上了牆,人在屋頂上呢。
他本來是想找個舒服的位置居高臨下,增大視野,不過顯然失算了,找了好多位置,都沒有好的視野。
邱昌吉走到一進院的時候,李組長剛好下了牆。
「組長,我們還以為您沒回來呢,原來您爬到屋頂上了啊。」
李子敬拍乾淨衣服上的灰塵,「想找個更開闊的視野,可惜離咱們大院比較近的胡同街道都被擋住了。」
「很遠的地方倒是看得一清二楚,沒啥用處,我就下來了。」
邱昌吉同樣是心思靈活的人,「您這啟發了我,我琢磨街對面的樹上可能是個很好的觀察哨。」
李子敬早想過了,「不說暴露了我們自己,把上下班路過的人嚇一大跳也是罪過。」
夜裡22點至凌晨2點,是中班、夜班的交接時間點。
深夜的馬路上還是有些人的,樹上冒出一個人影怪嚇人的,能給人整出心理陰影。
邱昌吉也知道點子不靠譜,「現在樹上的樹葉不多,沒有茂密的樹葉幫忙遮擋,路過的人確實能看到。」
李子敬抬腿往裡走,「懶得折騰了,咱們待會在四進院看看書、下下棋。」
邱昌吉緊跟他身後說道:「我是既希望沒事發生,又希望能抓到搞破壞的人。」
李子敬隨口道:「無事最好。」
倆人邊聊邊走回第四進院。
李組長的運氣向來不錯。
沒過多長時間,新建廠房裡就有了異常動靜。
他們三個不動聲色的悄悄摸了過去。
原來是有個黑影人正在往堆放好的木料上潑灑某種液體。
邱昌吉忍不住氣憤道:「你TM的找死啊!」
聽到呵斥聲,黑影人明顯很慌張,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扔,撒丫子跑路。
向來喜歡偷襲的李子敬比黑影人更早起步跑。
黑影人剛跑到胡同的路面上就被他追上了。
李組長伸手抓了一下黑影人的肩膀就把人掀翻在地上了,黑影人差點摔了個狗啃屎。
「跑什麼呀!敢做要敢認!」李子敬朝地上的人踹了一腳。
邱昌吉、商祖和也跑到了跟前,邱昌吉請示道:「組長,我去治安所喊人。」
地上的人連忙喊道:「不要報治安所!我賠錢給你們!」
李子敬沒搭理這種胡話,揮手示意邱昌吉趕緊去治安所。
距離不是很遠,自己跑過去找人比打電話搖人更快。
地上的人已經轉過身來了,「千萬不能報治安所!」
李子敬冷笑道:「MD,原來是老熟人!田福孫!田幹事!你今天可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我就說了我一向與人為善,不可能得罪人,原來是你這個小肚雞腸的傢伙。」
這下連理由都不用審問了,妥妥的是來報復的。
田幹事沒空計較李組長的譏諷,「李組長,您趕緊把人叫回來,千萬不能報警。」
李子敬呵呵說道:「縱火罪,這個事情太大了,不報警是不行了。」
田幹事就差跪地求饒了,急切的懇求道:「我錯了我有罪,我願意賠錢。」
「300塊錢!這錢你們可以自己私下分了,只要你們不要報警。」
李子敬不屑一顧道:「你這錢還是留著以後在牢里加餐吧。」
田幹事咬牙道:「李子敬!你真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李子敬都被氣笑了,「你們這種人都TM的這種德性,凡事都是別人的錯。」
「現在是你TM的到我的地盤上縱火,你TM的都想燒死我了,還倒打一耙說我把事做絕了。」
商祖和提議道:「組長,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打他一頓就老實了。」
老實人生氣,一般都是比較嚴重。
李子敬笑著夸道:「祖和你說的對,我都被他氣糊塗了。」
「田幹事,麻煩你忍一忍,我們也是按慣例行事。」
話音才剛落,他就踹了一腳了。
「哎呦!」田福孫幹事的慘叫聲也隨之而起,稱之為鬼哭狼嚎也不為過。
「李組長。」「組長。」
在第四進院睡覺的人、安保小隊的人聽到了動靜,先後趕到,同樣加入到了揍人的行列。
李子敬收著了點,他要是狠下心出全力,估計明年的今天就是這位田幹事的祭日了。
等張所長帶著人趕來的時候,五星食品的人已經停手了,他們站在旁邊看著,正在動手的人是附近的鄰居們。
這些都是聽到動靜出來檢視情況的鄰居,當街打人肯定要問一聲為什麼,李子敬自然是毫無保留的全講了。
鄰居們那是相當氣憤!
附近的房子全都是磚木結構的,老房子燒著了最後會燒成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
大半夜的燒起來,有非常大的可能會連片燒好幾座院子。
本來剛睡著沒多久被吵醒就已經心情很不好了,遇上這種事,不打一頓肇事者出出氣,今晚上肯定會氣得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