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皇甫德儀是渣女!
一瞬間,皇甫德儀羞得無處遁形,眼波流轉間漾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小巧的耳垂都紅的剔透!
「沒事的,我只是站的太久了~」
皇甫德儀聲如細絲,連呼吸都亂了節拍,心跳更加失序!
她心中又羞又慌,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在悄然蔓延,情愫暗生!
他直勾勾的盯著皇甫德儀,猛然上前一步,貼近了她,低笑道:「我見德儀娘娘的俏臉和耳朵也是紅潤的剔透,德儀娘娘難不成是發燒了?」
皇甫德儀感受著顧白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呼吸更加凌亂了起來,她的身子一軟,紅唇輕啟,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嚶嚀聲。
夢中被顧白摟住腰肢、親吻唇瓣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湧現,與此刻撲面而來的氣息,手腕上真實的、帶著挑逗的觸感重疊在了一起,令她面紅耳赤,眼窩蕩漾的水波盈盈欲流!
皇甫德儀感覺她快要燒了起來,從被顧白握住的手腕開始,到臉頰,到耳朵,再到全身!
「我——我沒有發燒~只是剛剛走的太急了~」
皇甫德儀羞怯的躲閃著顧白的炙熱目光,她的聲音帶著羞急的顫抖,被顧白握住的秀手在他的掌心微微發顫,卻又捨不得抽離。
顧白看著清純少婦皇甫德儀燒得緋紅的臉頰和紅透的幾乎要滴出血來的小巧耳垂,心動不已!
顧白不禁也很疑惑,以前他捏皇甫德儀的秀手,摟抱她的纖細腰肢的時候她的反應也沒有這麼大啊。
皇甫德儀這般紅唇輕啟呼吸紊亂,眼波盈盈欲流,嬌軀發軟的症狀,倒不像是走路太急,反而像是思念成疾!
而且,他總覺得她說的發燒和他說的不是一回事。
清純、羞怯的皇甫德儀今日面對他怎麼會如此嬌羞,活像是面對她愛戀的心上人一般。
可這幾天他根本就沒有見到過皇甫德儀。
難不成她自我攻略了?
還是說,之前他摟抱著她的腰,餵她吃藥,捏她的手,摸她的額頭,兇巴巴的「命令」她————這一系列事情造成了她面對他的羞澀?
「之前我和皇甫德儀的親密接觸,對她的後續影響這麼大嗎?」
顧白暫時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此時此刻,皇甫德儀真的想要羞恥的落荒而逃了!
什麼清清白白的乾姐弟情,什麼直面夢魘就不會再去多想那些羞人的夢境畫面,全是她在自欺欺人!
現在顧白一靠近她,一觸碰她,她的心就會失序狂跳,臉頰就會羞的發熱發燙,心中那份令她羞恥的悸動情愫和慌亂就會撥動起來!
然而顧白現在還捏著她的手,她實在是抽不出來,只能任由他揉搓捏弄著她的秀手。
「呼~」
皇甫德儀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著她內心的悸動和眼眸中、面容上的羞意。
正這時,顧白忽然鬆開了她的手。
皇甫德儀羞紅的清秀俏臉微微一滯,她溫情脈脈的望著顧白,怎麼突然鬆開她的手了?
顧白看著皇甫德儀羞怯又含情脈脈的眼眸,輕柔一笑。
他不知道皇甫德儀為什麼今日面對他害羞的這麼厲害。
但他覺得他要是繼續捏著她的手,不經意的摟一下她的腰肢,她肯定會柔軟無力的倒在他的懷中。
旁邊不遠處還站著皇甫德儀的貼身侍女呢,顧白也不能太放肆了。
現在她都快要化身成為蒸汽姬了,他就不再去挑逗她了,省的她回到寢宮後真的發燒,生病了。
「德儀娘娘,天氣涼了,注意保暖和休息,萬一發燒就不好了。」
顧白目光清澈、溫柔關切的直視著皇甫德儀的眼眸,輕語著。
「嗯~我會注意的。」
皇甫德儀紅潤著俏臉,羞怯又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瑩潔含羞的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顧白,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他的嘴唇,心尖微顫。
「顧白,這些天,你還好嗎?」
皇甫德儀害羞難言,她不知道該問顧白些什麼。
那場夢境、顧白對她的逾越的親密都縈繞在了她的心頭,令她意亂情迷,心亂如麻,惶恐不安————
今日她也沒有做糕點,要不然就可以投餵他吃糕點了!
「德儀娘娘這些天有在想我嗎?」
顧白微微前傾,盯著皇甫德儀含羞淌蜜的眼眸低笑著問道。
他覺得,他好似窺破了清純少婦皇甫德儀今日面對他害羞不已的真相!
「嗚~」
聽此,皇甫德儀羞的無地自容,慌張的垂下了她紅潤欲滴的俏臉,生怕顧白看出些什麼。
沒等皇甫德儀回答,顧白伸著手臂在她的秀手手背上輕輕撓了撓,輕聲細語的說道:「這些天我很想德儀娘娘,擔憂著你的身子~」
被顧白用情話撩撥著,皇甫德儀情難自禁的嬌軀一顫,她的心中甜絲絲的又慌亂難安o
她眨著秀美的眼睫毛,羞嗔的瞪了顧白一眼,俏臉紅潤明媚,她清聲柔語道:「我也————」
話未說出口,皇甫德儀已經羞的說不出話了!
她捂著她發燙的臉頰,悄悄的瞟看著顧白的壞笑,心臟砰砰亂跳。
見皇甫德儀這幅不禁撩撥的嬌羞模樣,顧白猜想她一定是夢到、想到什麼令她羞以啟齒的事情了。
這個事情還是有關於他的。
顧白清楚,皇甫德儀這麼害羞倒不是徹底愛上了他了,只是她被冷落久了,加上本來就對天家無愛,又被一個她心有好感的年輕帥氣的小男人撩撥著,難免會春心萌動一下。
「德儀娘娘,送你一個小禮物。」
顧白暖昧的朝她眨了眨眼,輕輕的牽起了她的手,將一個小銀鐲子佩戴在了她白皙如玉的手腕上。
「我的漂亮又溫柔的好乾姐姐,喜歡你的乾弟弟送的手鐲嗎?」
「嗯~我喜歡!」
皇甫德儀欣喜的看著手腕上的手鐲,抬起了瑩潔的眼眸水潤柔情的望著顧白。
她的內心雀躍,卻又悸動不安。
真的是乾姐姐,乾弟弟嗎~
皇甫德儀羞答答的晃了晃她的小手,嫣紅水潤的嘴唇微微輕揚,揚起了一個絕美的笑容,顧白看的有點痴迷。
察覺到顧白目光火熱,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紅唇,皇甫德儀忍不住嬌鳴出聲,呼吸紊亂o
現在她和他這樣子,這麼親密,他牽著她的手,她沒有半分的不適,反而很害羞,心情愉悅,心跳加速————
只要顧白低頭,微微上前一步就可以宛如夢中那般對她失禮!
「我和顧白真的清清白白嗎?」
皇甫德儀紅唇微張,呼吸更亂了。
捫心自問,她對顧白真的沒有一絲男女之情嗎?
若是沒有,那她為何會做那樣的夢呢,還任他對她放肆,牽她的手,捏她的手,甚至他不牽之後,她還會不舍!
顧白對她真的就沒有半分的非分之想嗎?
若是沒有,為什麼他會對她說那樣的情話,他說他想她,他還詢問她是不是也在想他————
這難道不是在撩撥她,和她調情嗎?
他的放肆、失禮,他的撩撥,她非但不反感,反而心中小鹿亂撞,害羞的要去回應他的撩撥————
如果她的心中對顧白沒有半分的情愫情愛,她豈會害羞的像一個小媳婦一般去回應顧白對她的撩撥?
回想著往日她和顧白親密的種種,皇甫德儀的呼吸瞬間急促,粗了起來!
從顧白捏她的手,到她擁抱顧白,顧白摸她的臉,摟抱她的腰,疼愛著她餵她喝藥,親手投餵她吃糕點————
她與顧白種種親密的接觸其實都是在逾越!
可這種膽大包天的逾越的親密卻讓她沉淪、惹她心跳加速,悸動不已!
顧白對她有非分之想,她對他如今也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欣賞,而是她不願意承認的愛慕!
皇甫德儀咬著她嫣紅嬌嫩的嘴唇,意亂情迷,不知所措。
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閉上了柔情蕩漾的水潤眼眸,她顫抖著眼睫毛,微微仰起了紅潤欲滴的小臉。
好似在等著情郎的親吻~
顧白輕笑,沒有親吻她,而是緊緊握住了她的柔軟小手。
「德儀娘娘,我想吃你親手做的糕點了。」
沒有擁抱,沒有更多的撩撥,顧白只是溫柔的直視著她。
他的非分之想,皇甫德儀可能感覺到了,也可能是她萌生了對他的非分之想,這份迷離的情愫令她羞恥。
所以他才喊了皇甫德儀一聲乾姐姐,為的就是緩解她內心的羞恥。
如果他今天親吻了皇甫德儀紅潤欲滴的唇瓣,那明日皇甫德儀可能就會因為羞恥和這份不正當的感情不再見他。
顧白豈能如她所願!
占了他這麼久的便宜,吃了他的嫩豆腐,她倒是想要抽身離開了,渣女!
況且,旁邊不遠處還有高大侍女小丹了,他怎麼可能直接去親吻她。
顧白「不滿、委屈」的哼了一聲,聲音恰好能夠被皇甫德儀聽見。
皇甫德儀剛羞怯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顧白痴迷的直視著她,悽然淡笑,破碎又可憐!
一副黯然神傷的受傷模樣。
「我為你做!」
皇甫德儀脫口而出,帶著急於證明什麼的急切!
顧白悽慘淺笑:「德儀娘娘真的願意嗎?」
「我願意!」
皇甫德儀心尖一顫,心中莫名的慌亂又悸動。
「謝謝德儀娘娘。」
顧白凝視著她的眼睛,轉悲為喜,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柔軟秀手就放開了。
他望著她的眼神溫柔又炙熱。
「嗯~」
皇甫德儀羞的扭動著她曼妙的腰肢,紅的剔透的耳朵輕輕一顫,羞怯的避開了顧白溫柔,熾熱的目光。
她忽然好想抱一抱顧白,跟他道歉。
顧白以誠待她,她卻因為一場羞以啟齒的夢就想要退縮,甚至還主動的仰起了俏臉,想要去和顧白————
「嗚~我怎麼能這樣!」
皇甫德儀心底嬌鳴,羞窘難當,她望著顧白的目光水波盈盈,柔情萬縷,羞怯又愧疚o
是她先招惹顧白的,又是她————她好似一個玩弄他人感情的壞女人啊!
縱使顧白真的對她有非分之想,縱使她對他也有愛慕之情,但她和他目前並沒有太過分的逾越!
保持現在這樣親密又不似真正夫妻的親密其實對她才好。
真的一吻絕情,從這份感情中抽離她一定會心痛的,他也會難過吧。
不過,她和顧白的關係暫時也只能止步為此了。
清純、羞怯的皇甫德儀不是傻子,她對顧白的絲絲情愛是毒藥,她雖甘之如飴,但她絕對不能沉淪其中。
她乃是德儀,她還有瑤兒和小臨晉,豈能真的與顧白走到一起?
一直以來皇甫德儀都在自欺欺人,以乾姐姐和乾弟弟作為她和顧白親密的幌子。
可那場夢和顧白對她的撩撥,對她的好,讓她不敢再自欺欺人了。
今天她敢主動獻吻,明天她敢幹出些其他什麼,她根本就不敢想像!
顧白看著皇甫德儀糾結的羞窘姿態,便知道她「幡然醒悟」了,她不再自欺欺人,自我欺騙了。
這份變質的感情,他所織成的情網終究還是沒能直接困住皇甫德儀。
顧白倒是沒有什麼失落的,畢竟皇甫德儀並不是任她攻略的紙片人,她是一位會思考、有軟肋的清純但並不愚蠢的女人。
皇甫德儀又和王皇后不一樣。
在這宮中,王皇后只有她自己,沒有孩子,李隆基也厭惡她,她沒有精神寄託。
但皇甫德儀有,她不能像王皇后那樣捨得一身剮去追求屬於她的情愛,因為她有還未長大的兒女。
顧白心中自嘲一笑。
他很自私,他想要占有清純、羞怯的皇甫德儀,但卻沒有展示出能夠扛的住與她在一起所產生後果的能力。
王皇后是皇后,是參與過政變,敢指著李隆基的鼻子說他忘恩負義的皇后娘娘,她自己就敢去扛與顧白恩愛糾纏的壓力。
武惠妃是蛇蠍美人,是勾的李隆基歸心於她的寵妃,為達目的誓不罷休,所以她也敢去僭越。
然而,皇甫德儀有什麼?
她什麼也沒有。
顧白看著清純漂亮的皇甫德儀,輕笑一聲,溫聲輕語道:「德儀娘娘,我走了。」
說罷,他眨了眨清澈帶笑的眼睛,轉身就要離開。
「顧白,」皇甫德儀咬了咬嫣紅的嘴唇,羞怯又溫情的望著他,揮了揮白裡透紅的秀手。
「我們明天見!」
顧白回頭看著皇甫德儀閃爍著柔光的眼眸,輕語道:「我們明天見。」
只要皇甫德儀不會躲著不見他,不會覺得他所圖甚大,她對他的情愫總歸會慢慢累積o
直到————徹底爆發!
顧白離開了,皇甫德儀卻是望著他的背影久久失神。
與此同時,內閒廄中,佳人正在等候著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