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洲看了看顧芷柔,又看了看慕容清辭。
出於他自身考慮,他果斷選擇拋棄顧芷柔這個小氣鬼,堅定的站在慕容清辭大富婆的立場上。
隨即果斷朝慕容清辭回復。
「認識,我和她是朋友。」
「但不過她腦子可能有點問題,平時咋咋呼呼的,行事小題大做。」
顧芷柔聽完狠踹江允洲一腳。
口齒不清的罵道。
「你才有病,你全家……」
「你們兩個到底什麼關係?還有你……為什麼要摸她!」
顧芷柔重新恢復了癲狂狀態,手指連掐帶抓,朝向江允洲臉上,卻被後者用單手牢牢給拴住了。
擔憂顧芷柔發狂弄傷慕容清辭這個大富婆。
江允洲訕訕一笑,解釋兩句,拽著顧芷柔就往外走。
「我這個朋友可能是犯病了,那我先帶她走了。」
慕容清辭狐疑的看著兩人,也不說話,點了點頭,也不阻止,就這麼靜靜觀望。
「放開我!」
「我讓你放開我!」
「我現在很理智,你別碰我。」
顧芷柔嘴上鳥語花香,要和江允洲撇開關係,身體卻是很誠實,任由江允洲拉拽共同離開網球場。
走出去老遠。
見慕容清辭已經消失在視野盡頭。
江允洲沒好氣的鬆開顧芷柔,臉上比吃了屎還難看,無語的抱怨。
「大姐,你到底要幹嘛?」
「我又沒刨你家祖墳,你至於每天跟我上綱上線嗎?」
「我和你沒關係了,你非要我冷暴力,熱暴力你,你才能夠劃清界限嗎?」
顧芷柔撇了撇嘴。
把江允洲的抱怨當做放屁。
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眼角還有些許淚花,不住反問。
「你們兩個到底什麼關係?」
「她到底是誰!」
「你為什麼要摸她腿?」
「你是不是見她漂亮,想睡她。」
聽著對方的虎狼之詞,江允洲滿頭黑線,狠狠的捏了捏顧芷柔嬌俏的臉蛋。
逐字逐句。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她是我的富婆姐姐!」
「我那是幫人家拉伸!」
「再說了,我們兩個又是什麼關係?你管那麼寬幹嘛?」
顧芷柔拍開江允洲的鹹豬手,昂著下巴理直氣壯。
「我是你的前女友,就是管的寬,不行嗎?」
「還拉伸呢,那個女生表面高冷,實則不知道廉恥,居然還允許男生摸她大腿,真是不要臉!」
說著顧芷柔小拳頭再次扑打了上來,嘴裡憤憤的罵道。
「還有你,不守男德,人家讓你摸,你就真摸呀。」
「你也是個壞東西!」
顧芷柔喉嚨沙啞,抽噎著不甘與痛恨的淚水,反手拉住江允洲的手臂。
就要往旁邊的蓄水池走去。
「幹嘛?」
「你手上滿是那個女人的味道,真讓我感到噁心,你給我趕快洗乾淨!」
「唉~」
江允洲輕嘆口氣,攤上顧芷柔這麼個女生,他也不知道是苦是福。
現在顧芷柔的臉皮都趕得上自己了!
他根本無從應對!
即便炎炎烈日,蓄水池的水依舊冰冷刺骨。
江允洲想著隨意洗兩下,卻被執拗的顧芷柔抓住,女子臉色氣鼓鼓,一遍又一遍的用自己那柔軟修長的手指輕輕擦拭江允洲手指的每個縫隙。
直到手洗得發白、起皺。
顧芷柔這才甘心,將同樣沾滿水漬的玉手,用江允洲的T恤擦乾。
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同時不忘霸道的警告。
「以後你不能去找那個女人。」
「不行。」
江允洲果斷拒絕。
顧芷柔呼吸再次變的急促,咬牙切齒,「我哪裡比不上那個女人?」
為了攀比,她挺了挺自己飽滿的雙峰,撩了撩自己迷人的秀髮。
江允洲大飽眼福,但還是義正言辭沒好氣的說著。
「人家有錢,也捨得給我花錢。」
「你再看看你,就知道比這些不健康的東西。」
顧芷柔撇撇嘴,「你之前摸的時候怎麼不說不健康呢?」
隨即,她好像想到些什麼。
看向江允洲腳底的那雙新鞋,「就是那個女人給你買的吧?你快給我還回去。」
顧芷柔探一下身子就要去脫那雙鞋。
「不行,不行,我一會兒二手賣掉值很多錢呢。」
江允洲誓死不從。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眼底沾滿了銅鏽。」
顧芷柔見手拿不成,乾脆用自己的腳去踩對方的鞋面。
這樣把鞋弄髒了,她看江允洲哭不哭。
「別踩,別踩。」
江允洲慌了,這把它踩髒了,到時候又要去清洗,又要出錢!
倉促之間,他為了穩定對方的情緒,大嘴一張,虛以委蛇(yi),謊話張口就來。
「我賺錢還不是為了你嗎?」
顧芷柔腳上的動作一動,昂起精緻的臉蛋兒,不可置信的盯著江允洲。
「我不相信。」
「你想想啊,之前和你在一起,我每個月才4000塊,哪裡供得起你這張停不下來的嘴?」
顧芷柔面色羞紅不吭聲。
「每到月末,我只能給你買1塊9的檸檬水,我就覺得心裡過不去,我覺得我沒能給你幸福…我真的配不上你對我的好。」
「所以那一刻我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掙到錢,讓你過上吃食無憂的幸福生活。」
每天都帶你去餐廳吃飯,帶你吃各種美食,帶你去旅遊……」
「所以我才這麼需要錢。」
江允洲越說越深情,故事也越編越真實,讓他不自禁的都流出感動的淚水。
……
「夠了……我知道了……是我錯怪你了……」
顧芷柔掩面而泣,直接撲進了江允洲的懷中。
江允洲一個沒接穩,兩個人就這樣相擁撲倒在草坪上,好在草坪柔軟,好在在撲倒的那一瞬顧芷柔急忙用手護住江允洲的後腦勺。
江允洲並未覺得疼痛。
只感覺壓在自己身體上的那副柔軟嬌軀,壓的他有些酥麻,有些想入非非。
顧芷柔嘴裡呼哧出的熱氣扑打在江允洲的臉頰上,顯得異常的燥熱。
顧芷柔眉目含情,直勾勾的注視,回憶起兩人點點甜蜜的時光。
深情的就想要一吻。
江允洲哭喪著臉,急忙用手擋住溫潤紅唇。
「什麼意思啊?我現在主動想親,你還不願意了?」
顧芷柔不滿的嘟囔就要扒開那隻手繼續親。
「不行的。」
「我現在還沒賺到多少錢。」
「我們倆不是男女朋友,我是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我還給不了你幸福。」
江允洲強忍著顧芷柔身體和行為上的誘惑,壓抑著無法釋放,他憋的臉色漲紅,依舊好言相勸。
江允洲深知這要是親了,可真要負責了。
顧芷柔這個性,以及現在擁有的厚臉皮,以後就會拿著這事,戳他脊梁骨,繼續掏他的家底。
他現在存點錢可不容易。
唉…大環境不景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