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洲也不慣著。
「那你自己去玩去吧,別來煩我。」
說著,江允洲將肩上挎的粉紅色小包摘了下來遞給陳星禾。
那柄長刀也一同遞了過去?
你又來?
陳星禾傻眼了,自己只不過是說說,這傢伙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他就不知道暫時答應我,哄好我嗎?
陳星禾委屈,越想越不是滋味,眼淚吧嗒吧嗒的就往外冒,直接就蹲在地上。
為接下來的暴雨梨花做好準備。
江允洲無語了。
這死對頭真有意思,每次說不贏就開哭。
真就是又菜又愛玩。
輕嘆一聲,江允洲從粉紅小包里,拿出一疊紙巾,蹲在受氣包邊上。
一邊拍著後背安慰。
一邊用紙擦拭著滑落處的小珍珠。
「好了,好了,我的錯,我的錯,是我言語不當,戳中了你是弱小的心靈。」
「別哭了,再哭把妝給哭花了,我就會跟著路人一起笑話你的。」
「請保持住你的傲嬌……」
……
聽著這男生賤賤的安慰,陳星禾沒好氣的用手用力一拍江允洲的膝蓋。
短暫片刻。
哽咽聲漸停,淚水瀑布乾涸。
陳星禾纖瘦修長的手指,卻是不斷的揉捏,擠壓,對方膝蓋上的上皮贅肉。
仿佛這樣她才能出氣。
可聽著聽著,陳星禾卻是發現江允洲溫和無可奈何的聲漸停了。
她不滿的皺了下小眉頭。
抬起小腦袋,卻是發現這賤人正色眯眯的盯著自己脖頸下方,她疑惑的低下頭,入眼的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由於兩人都是蹲著的緣故。
陳星禾那兩團柔軟擠壓,自然營造出一道宏偉的景觀。
江允洲則是是憑藉高一點的個頭,看的一清二楚。
陳星禾瞬間意識到了什麼,猛然抬頭,下意識張口尖叫。
「啊!流氓!色狼!」
陳星禾羞憤欲絕,一把將江允洲推倒,迅速站起身。
接連又是給江允洲兩腳。
緊接著腎上腺激素迅速分,致使整個頭部皮膚都染上一抹血色。
這突如而來的驚呼,自然吸引周邊不少人的目光,出於好奇、正義感,周邊的人不斷的朝這邊靠近。
其中不乏有維持秩序的保安。
「姑奶奶,你是要坑死我嗎?」
江允洲一個趔趄,連忙站起身,看著逐漸圍攏的人群,臉色精彩。
他悔呀。
不就是看一下溝嗎?至於嗎?
早知道就不應該看的。
陳星禾要是告他性騷擾,他說不定都得喜提銀手鐲一副。
短暫的驚嚇過後陳星禾回過神來,看著狼狽不堪的江允洲,又瞥見已經率先來到近前的保安。
心底的情緒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
憤怒只在那一瞬間出現過,如今卻是被羞澀、難為情、尷尬等情緒所占據。
「這是怎麼了?」
最先靠近的是一名中年保安,用著一種質詢的語氣看著陳星禾。
同時冷眼瞟視江允洲。
中年保安在漫展工作好幾年了,見過不少男生、女生衝動,沒有徵求別人的意見,就私自觸碰,而造成性騷擾的例子。
看著江允洲那啞口無言的表情,中年保安大致有了判斷。
上前就要扣住江允洲,並隨手掏出電話準備報警。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不好意思,搞錯了……他是我男朋友……」
陳星禾那略顯羞澀和倉促的話語響徹在眾人耳旁。
怕圍觀的眾人不信,陳星禾主動挽起江允洲的胳膊,輕輕的將頭靠在寬闊的肩膀上。
表現出一副親昵的模樣。
江允洲嘴角抽動。
眼神複雜的看著對方。
心底直呼女神。
他適當配合著用手摸了摸陳星禾佩戴的紫色的假髮。
朝著保安笑了笑。
「真不好意思,麻煩了,你有事去忙別的吧。」
說到這,江允洲撿起旁邊遺落的雷電將軍長刀,另一隻手親切的摟著陳星禾的小蠻腰。
不慌不忙的朝著人群外走去。
陳星禾默認江允洲的親切行為,乖巧的反摟住江允洲的腰。
此刻,少女心中又是一種不同的情緒。
蕩蕩迴腸,很熟悉。
像是那次,被江允洲氣哭後,被人群圍觀,江允洲將她公主抱起,走出人群的那一抹熟悉感。
只不過現在的是她不計前嫌。
保安和圍觀的人群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心裡雖然有疑惑,但都默認的選擇無視,都這樣了他們還能說啥?
江允洲不放心。
摟著陳星禾來到2樓角落,這才罷了,鬆開對方。
「陳大小姐謝謝你啊,沒想到你關鍵時刻這麼仗義。」
「以前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真該死呀。」
江允洲頭一回在陳星禾面前露出一抹真摯的笑容,他真的有被感動到。
陳星禾卻是壓根不吃這一套。
輕哼一聲。
咬著銀牙,冷冷的問。
「剛才偷看…看爽了嗎?」
「你說白不白,大不大呀?」
江允洲咧咧嘴,眼神飄忽,躲避陳星禾冷冽的目光。
他明明只看到了一道溝!
就沒有別的了!
他顧左右而言他。
「什麼意思啊?」
「什麼偷看呀?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江允洲,你還是不是男人?看了還不敢承認!」
陳星禾瞪眼,揪住江允洲的衣領,迫使江允洲被迫彎腰,與她的目光平視。
臉貼臉距離不過幾厘米。
「我看了,我看了。」
江允洲求饒。
「但我沒看的太清楚,就被你抓住了。」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白不白,大不大,要不再讓我看看,然後再給出評價。」
「你滾吶,還要不要點臉……」
陳星禾憤憤然,一把推開江允洲,嘴上呼喝著,脖頸和耳根的紅暈再次印證著她心中的不平靜。
良久,陳星禾這才緩過氣來。
沒好氣的招呼。
「江允洲,你過來!」
「好嘞,大小姐。」
江允洲屁顛屁顛小跑的跟了過來。
按說今天他的確不占理,可不敢再招惹、違令這大小姐。
陳星禾很滿意,表情一肅,狠狠的警告道,「今天的事你不要說出去,我可不想聽到任何負面消息。」
「要是讓我聽到了你閒言碎語,你就完了,並且還得對我負責!」
說到這兒陳星禾臉蛋有些不自然的潮紅。
似有一種含羞待怯的異樣感。
「放心,為了不對你負責,就算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會說的。」
江允洲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握拳抱於腦右側,像是在宣告某種誓言。
異常的莊嚴、肅穆。
陳星禾聽著不自覺的皺起眉頭,抬腿又是給江允洲就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