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報告廳。
這裡即將進行一場校內的辯論賽。
江允洲兩人到來時,觀眾席上還有很多空餘的位置,兩人便找了一處角落就坐。
「現在總可以把手機給我的吧?」
江允洲嚷嚷著伸手探入顧芷柔的口袋裡,開始摸索自己那光滑質感的手機。
抓到手機後。
他試圖抽回手。
這時手腕卻是被顧芷柔溫熱的小手抓住了,按住死死的扯不出來。
「你幹嘛?又作妖?」
顧芷柔大方的賞給了江允洲一個嬌媚的白眼。
「你裝什麼直男呢?」
「我手冷,你就不知道幫我暖暖嗎?」
江允洲再次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咬著嘴唇,開始使壞。
他悄悄放下手機。
隔著衣服布料就是對顧芷柔細膩順滑的腰肢輕輕一掐。
顧芷柔搖曳動人的身姿輕輕一顫,嘟著小嘴,用幽怨的小眼神瞧著江允洲。
同樣探出手對著對方腰間軟肉就是一掐。
江允洲頂住疼痛。
順勢將自己的手機和自己的手從顧芷柔的口袋裡抽了出來。
顧芷柔撇嘴。
「這下你滿意了?」
「嗯,手機放在我口袋裡,我安心多了。」
「賤人!」
兩人低聲的在這邊吵著。
報告廳陸陸續續有人湧入,填補觀眾席空餘座位。
直至上午10點整。
觀眾席已座無虛席。
同時,觀眾席保持著相對應的安靜,大家都是自主選擇來看比賽,沒人會閒著不耐煩低聲交談。
顧芷柔也安靜了。
只不過小手不太老實,時不時能捏捏江允洲的大腿、腰子、手臂。
她非常享受現在和江允洲單獨相處的時光。
此刻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潑灑在她的臉上,顯得她面上的笑容異常的溫和燦爛。
只不過這種美景沒有持續多久。
只聽唰的一聲。
江允洲嫌棄陽光太刺眼,一把把窗簾給拉上了。
往椅子上靠了靠,江允洲調整了下身形,以至於更好地觀察台上的辯論賽情況。
對於辯論賽……這種文明一些的對罵比賽,他也是蠻感興趣的。
台上。
陸續有辯手入場。
江允洲想瞧瞧,這次有沒有美女辯手,畢竟看辯論很爽,看美女辯論那就更爽。
雖說他邊上就坐著一個大美女。
但這個他不想跟她辯論。
臉皮比自己都厚了,江允洲自認辯不贏。
也就在這時。
台上出現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吸引在場大部分人的目光,尤其是男生。
那是個美女。
高挑的身姿,精緻的面容,冷淡的表情。
慕容清辭冷著一張臉走了進去,瞧都懶得瞧觀眾席上的人,隨著兩男一女坐到了正方的辯論席上。
一坐下,便低著頭玩著手機,仿佛其它的事都與她毫不相干。
江允洲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的嘴角不由抽動,心說女神就是女神。
能文能武。
不止擅長各類運動,還擅長文明懟人…呸呸呸,辯論,辯論。
就當江允洲將目光全部放在慕容清辭身上之際。
突然他察覺腰部一疼。
自己腰間的軟肉,又被一隻罪惡的小手給揪住了。
江允洲拉回目光,偏過頭來就對上了一張幽怨氣憤的俏臉。
顧芷柔齜著銀牙氣,鼓鼓地盯著江允洲。
她同樣瞧見了台上的慕容清辭,同時,心底回顧起了江允洲為這個女生按摩、拉伸的場景。
這不免讓她有些吃醋。
雖然江允洲和她解釋過,慕容清辭是他的老闆,幫她按摩是他的工作,人家是女神也看不上他……等等
即使這樣了,當江允洲還將目光放在慕容清辭身上,顧芷柔依舊很不高興。
她不開心,江允洲也別想笑!
江允洲無語了。
沒好氣的將那隻手從自己腰間拍開。
同時反握住了顧芷柔亂動的手,這才重新將目光放在台上。
主持人介紹雙方。
……
這場辯論賽一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最終以慕容清辭正方獲得勝利為結尾。
江允洲一場比賽看下來對慕容清辭的佩服程度大大提升,這冷美人兒全程冷著一張臉,說著最平淡的話。
不管人家怎麼反駁,怎麼爭辯,慕容清辭總能沉著冷靜找到最好的切入點,一一破解。
最為致命的是人家反方說的都臉紅脖子粗了,都帶有主觀情緒了。
慕容清辭都不正眼瞧一眼,淡漠的辯詞說來就來,這是最讓人破防的。
這是個辯論天才呀。
江允洲苦笑,不吝誇獎將這天才的光環套在慕容清辭身上。
只不過在比賽最後。
江允洲貌似看到了慕容清辭冷淡的眼神,瞟了一眼自己這個方向。
驚鴻一瞥。
便邁著步子離開了報告廳。
這不免讓江允洲心虛。
連忙掙脫了顧芷柔挽著的手。
江允洲的舉動,無疑讓顧芷柔很不爽,她輕哼一聲,氣鼓鼓地拽著江允洲的衣角,就隨著人群一同湧出。
圖書館外,顧芷柔氣鼓鼓的開始質問江允洲。
「你和那女的還有聯繫嗎?」
「那個女的?」
江允洲裝傻。
「你還給我裝,你給我老實回答!」
顧芷柔輕踢江允洲一腳,作勢就要去拽他的衣領。
江允洲皺眉,連忙拍開那隻伸來的手,好生安慰著,「沒啦,沒聯繫啦。」
江允洲想著安慰一下,一會準備跑路了,等會兒中午了,他還準備和林書阮共進午餐呢。
「我不相信。」
「你給我查一下手機。」
顧芷柔有些上頭,不自覺帶入女友身份,開始行使女友的權利。
「我為什麼要給你查?」
「你說我怎麼這麼悲催?攤上你這麼個貨呢?」
江允洲伸出手用力的掐在,顧芷柔白嫩無瑕的臉蛋上,臉上滿滿的無奈。
「你鬆開!好痛!」
顧芷柔吃痛,拍開那隻大手,可憐兮兮地揉了揉自己的臉蛋,沒好氣的反駁道。
「什麼叫我攤上你了?」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好吧?」
「這都怪你!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那我現在也不想招惹你了,你就放過我吧。」
江允洲真情流露,真想給顧芷柔跪一個,懇求對方放過自己,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這時,秋風從遠處吹來,輕輕拂過兩人的臉頰,帶著一絲蕭瑟。
顧芷柔有些委屈了,但還是咬著銀牙!
「你想得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