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生,不帶這個的。」
「帶上!」
「好吧,我帶上。」
江允洲蔫巴了下來,看著對方已經恢復回歸了冰山仙子形象。
江允洲只得認慫。
他剛要去接發箍,卻是瞅見,原本站在他面前半米處的慕容清辭突然往前踏了一步。
這一踏步。
兩人大差不差的身高,直接導致臉突臉,鼻尖幾乎都要觸碰在了一起了。
聞著愈發濃郁的清香。
江允洲惶恐不安,內心大吼。
這白日青天的?
自己就要被霸道冰冷校花強制愛了嗎?
沒等江允洲反應。
慕容清辭微微抬頭,隨後,溫柔舒緩的將那個兔耳發箍佩戴在了江允洲的頭上。
緩緩後退兩步。
欣賞完了自己的傑作。
慕容清辭露出一抹足動徹心扉的笑容。
「我這樣算是盡一個女朋友該盡的義務嗎?」
「算是吧~」
江允洲僵在原地愣愣點頭,思緒飄蕩,只覺得自己再次成為了慕容清辭的小嬌夫。
出了首飾店。
走出去了一小段距離。
見江允洲沒有牽著自己的手,慕容清辭不悅的皺起眉頭。
但也不提醒。
只是面上的表情愈發冰冷了。
直至兩人來到碰碰車排隊入口,江允洲重新牽上了的慕容清辭的手。
「你要玩單人?還是雙人?」
「你說呢?」
「我們現在是情侶,不應該就玩雙人的嗎?」
慕容清辭只覺得,江允洲還沒有完全適應她男朋友這個新身份。
居然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江允洲無言,瞧著對方那嫌棄的表情,他表示很冤。
他之前和顧芷柔出來的時候,兩人都是各開一輛車,畢竟有時候激烈對抗也是熱戀的保鮮劑。
「那咱就上車吧,公主。」
調整心態,江允洲擺出一副恭敬的姿態。
慕容清辭傲然點頭。
兩人坐在車上,她又是好奇詢問。
「為什麼要叫我公主?你之前叫前女友也是用公主作為代稱嗎?」
江允洲側過頭來,手則是操縱著碰碰車的轉盤。
「差不多吧。」
「有很多代稱,只不過剛剛那個情況下,用公主比較好一些。」
江允洲話音剛落,兩人所在的碰碰車被一個小孩哥所駕駛的碰碰車蓄力猛地撞了一下。
由於是側邊相撞的原因。
再加上江允洲是側著頭,嘴唇便是隨著慣性狠狠的撞在了慕容清辭白皙細嫩的臉頰上。
慣性過後。
江允洲猛然抽回臉,露出一抹苦笑,迅速轉動方向盤朝著一邊行駛而去。
我丟,怎麼又親上了?
可惡的小孩哥,一會給我等著!
江允洲思緒翻飛,忐忑不安的解釋著,「清辭,你剛剛也看到了,那不是我故意的……」
揉著輕微發疼的側臉。
慕容清辭臉色微紅,只覺得這次親吻比上次的來的更為猛烈一些。
心臟也不由得加快了節拍。
即便如此。
慕容清辭也並未生氣,只是嗯了一聲。
江允洲見此一幕,長舒口氣。
他隨即急速調轉方向盤,鎖定小孩哥的位置,蓄足馬力直接就沖了過去。
砰的一下。
兩輛車碰撞,帶起一陣餘波。
小孩哥被撞得頭昏八素。
碰撞的一瞬間,慕容清辭下意識的抓住江允洲的胳膊、大腿以此鞏固身形。
這不免讓冰山美人有些異樣感,面目表情有些不自然。
似乎剛才這樣,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觸碰這個男生?
慕容清辭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想這些?這貌似有些不符合她的人設……
但她還是輕聲命令。
「繼續去撞那個男孩。」
江允洲點頭,未有察覺身邊美女的異樣情緒,本意與小孩哥較量一番的他,聽完這命令後更來勁兒了,吊轉車身又朝小孩子衝過去。
接連又是好幾次碰撞。
慕容清辭一會下意識的摸一下江允洲的腰,一會兒又下意識的摸一下大腿…抱一下胳膊。
直至兩人離開碰碰車場地。
這有意無意的接觸這才得以消停。
接下來兩人又玩了各種的項目,兩人之間存在的微妙氣氛也隨之悄然崩解。
慕容清辭逐漸帶入了新身份當中。
一處涼亭內。
慕容清辭強勢的將頭搭在江允洲的肩膀上,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靜靜的望著遠方,臉上哪還有半分冷淡。
江允洲雖感氣氛古怪,但也盡心盡力的服侍。
拿起一杯鮮榨果茶。
便是遞到了慕容清辭嘴邊。
慕容清辭配合的張開嘴,輕輕吸溜一口,端莊優雅。
餘光瞥見江允洲將果茶又放回一旁,她不禁皺眉詢問,「你不喝嗎?」
「啊,這個你喝過的呀?」
「我喝過怎麼?你很嫌棄嗎?更何況我們現在的情侶,你喝我喝過的不很正常嗎?」
這接連三個疑問,直接把江允洲給干沉默了。
「理是這麼個理。」
「但是你不覺得膈應嗎?」
江允洲試探性的詢問道。
他只覺得這一切都太奇幻了!
這冰冷美女是怎麼了?不會是因為自己親過她兩次,對自己有意思了吧。
慕容清辭坐直身體,複雜的心緒中透露一絲堅定,她緩緩說著
「我強調一下,我們現在是情侶,我能接受情侶發生的大部分親密的事,當然你也得接受。」
說完這些,慕容清辭神色一肅。
優雅起身,直接側坐在了江允洲的大腿上,右手順勢環抱住江允洲的後脖頸,左手去拿那杯果茶。
學著不遠處那對情侶那樣,親昵地將果茶遞至了江允洲的嘴邊。
「喝吧。」
江允洲嘴角扯動,有些僵硬的將嘴張開一條縫,將吸管懟了進去。
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
慕容清辭不悅。
「你為什麼那麼拘謹?大口喝。」
江允洲忙不迭的照做,又是一大口,果茶瞬間見底。
慕容清辭滿意了。
將果茶隨意的丟在一邊。
坐在江允洲懷中,俯視著這個男生。
唇角勾起一抹滿足愜意的微笑。
相比於她的悵然。
江允洲倒顯得有些拘謹,全程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他心裡納悶。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談過戀愛的,現在倒像是跟沒牽過女孩子手的小處男一樣。
講真的,這也不能完全怪他。
屬實是慕容清辭一茬接著一茬超出預料的親密舉動,將他的心神震的一愣又一愣……
他也已經徹底處在了被動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