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烈日與海灘中享受的,度過了一天。
時間來到周一。
是江允洲答應傅清鳶請她吃大餐的日子。
這日的上午10點。
看著跟在自己邊上,穿著藍鈴碎花吊帶長裙,外搭淺藍條紋防曬開衫,彰顯著青春甜美氣息的傅清鳶。
江允洲略顯怪異的問道。
「不就跟我吃個飯嗎?你至於這麼特意打扮嗎?」
傅清鳶撇撇小嘴,自信昂揚的在原地轉了個小圈,裙擺上的藍鈴碎花跟著旋出溫柔的弧度,她抬著下巴哼道。
「我打扮的漂亮一點,你還不樂意啦!」
「我這是給你長臉呢,你看看周邊人,看著你的目光都可羨慕了。」
「那倒也是。」
江允洲暗暗點頭,不自覺的挺起胸膛。
不再反駁,欣然接受。
對方既然說到這一點,還這麼樂意配合,那他必須也裝起來。
就這樣。
兩人說笑著並肩而行,小半會兒後來到了一家,規模還算不錯的餐廳。
一間小包廂內。
傅清鳶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面前那七、八個菜。
尤其是那菜,一個比一個精緻,用料一個比一個昂貴。
她不太敢相信江允洲,會這麼捨得出血本,抱著懷疑態度她試探性的問道。
「你等會兒不會想借上廁所的名義偷偷溜走,讓我買單吧。」
「你得等一下,可不准給我上廁所!」
江允洲一瞪眼兒。
有些埋怨,對方怎麼能把自己想成那種人?但仔細又一想,自己高中好像的確是那麼……
他當即拿起一副未動過的筷子,給傅清鳶夾菜。
「你放心吧,我已經不是高中的我了,不會跑的,你就放心吃吧。」
傅清鳶撇撇嘴。
這才小口小口的吃起來豐富的菜餚。
飯過半晌。
傅清鳶吃的有些半飽了。
將筷子放置一旁,餘光便下意識地去看江允洲,心想對方肯定在狼吞虎咽。
可這麼一瞧,出乎意料的和江允洲的目光直接對上了。
在她的眼底,此刻的江允洲面色專注而又認真,似乎是做好了某種準備,準備與她說。
短暫的視線碰觸。
傅清鳶下意識的將眸光瞥向別處。
心跳卻是不自覺的慢了半拍,似是隱隱有些期待,又似隱隱有些彷徨。
她喃喃開口。
聲線之中,略帶一絲顫音。
「怎麼,你那麼盯著我幹嘛?」
「對我有意思啊?」
江允洲露出一抹微笑,並未否認,也沒有承認,而是緩緩起身,逐步靠近,放於身後的右手,像是藏著什麼東西。
傅清鳶婀娜的嬌軀一顫。
她能真切的感受著男生緩步在靠近。
一步接著一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房,震得那點藏了許久的心動,密密麻麻地漾開,連指尖都跟著微微發顫。
原本和諧的氣氛愈發變得燥熱急促…
這傢伙,想幹嘛?
終於開竅了?
不會想跟我表白吧?
這也太突然了吧……
各種思緒、念頭在傅清鳶腦海中形成…拋散…
也就在這時,傅清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下意識的昂起下巴。
卻是驚奇的發現面前近若咫尺處。
擺放著一個精緻奢華的小盒子,而盒子內靜靜躺立著一塊瑩白扇形母貝吊墜,吊墜隱隱閃著微光,透露著高貴典雅的質感。
傅清鳶眸光一呆。
被這條項鍊深深的吸引。
這時江允洲在旁不忘得瑟道,「怎麼樣?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好不好看?滿不滿意呀?」
「你就說我靠不靠譜?」
傅清鳶眸光收回,聽著對象面這話,她不自覺地眨動起桃花眸子,眼底卻是隱隱有水霧綻放。
她強行壓制住內心的那一抹感動。
抽了抽鼻子。
揉了揉眼睛,不屑的哼哼道,「不會是假的吧?」
嘿!江允洲有些急了。
這可是自己掏了2萬多大洋買的正品!
居然被懷疑是假的?
他不能忍!
「證書都還在我那呢,到時候你去驗一驗就知道……」
「那你幫我帶上~」
沒等江允洲繼續解釋,傅清鳶急忙打斷,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張口要求道。
江允洲略顯疑惑。
不太明白傅清鳶這是要幹嘛?怎麼一會兒懷疑是假的,一會兒又讓自己幫她戴上?
但他還是輕輕點頭,「如你所願。」
江允洲當即從盒子裡面取出那條奢華的項鍊,繞到了傅清鳶身後。
為其輕柔的佩戴。
同時,不忘繼續嘮叨。
「怎麼樣?你以後可不能說我小氣,摳門了,你高中對我的好,我可是一直放心裡的。」
「也就是我知恩圖報。」
「願意花這麼多錢給你買奢侈品……」
……
安靜的聽著江允洲在背後嘮叨。
傅清鳶是有萬般回想,眼眶中的濕意愈發濃郁,她抬手想揉眼睛,指尖碰到睫毛的瞬間,淚珠傾瀉而出砸在了手背。
……
「你怎麼哭了?」
「至於這麼感動嗎?」
給傅清鳶帶好項鍊,江允洲從身後繞出,本想欣賞傅清鳶帶上項鍊會有多美。
卻是第一眼看見傅清鳶戴上項鍊後哭的這麼劇烈。
傅清鳶沒有給江允洲回應。
而是猛地從木椅上彈起身,帶著未乾的淚意,直直撲進了江允洲的懷裡。
江允洲滿腦子問號。
腦子有些瓦特了。
我送項鍊,沒想讓你投懷送抱呀,我只是想償還你高中對我的恩情。
畢竟明日過後,我們兩個天各一方,繼續行駛在各自的平行線上,很難再有往來。
江允洲心底嘀咕。
他試圖推開對方,卻是感覺自己的腰被摟得更緊了。
胸前有兩對大白兔,也一直在擠壓他,讓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有些鬱悶了。
好在小半會兒後,傅清鳶像是恢復了些許理智,這才不依不舍的鬆開了他。
江允洲沒好氣的調笑道。
「喲,終於捨得鬆開我啦,我的腰差點沒被你勒斷。」
「說說吧,你對我買的這件禮物到底滿不滿意呀?」
傅清鳶用手輕微擦拭眼角的淚水,沒好氣的打了江允洲一下,這才低著頭,瞧了瞧掛在自己那白皙鎖骨中間的扇形吊墜。
她不自覺的點頭。
內心的喜悅,儘可能的通過那她那俏麗的容顏表現出來。
「我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