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佇立片刻。
江允洲將慕容清辭的手機,放在了床邊,一個醒目的位置。
自知現在這個情況,不適合要工資。
江允洲便打了聲招呼。
「沒事,那我先走了。」
被窩裡沒有傳來慕容清辭悶悶的聲音。
江允洲就當她默認了。
轉身出了門,離開了公寓。
長長吸了一口室外清爽的空氣,江允洲這才感覺神清氣爽。
他心想著。
待會兒回寢室,一定要獎勵自己一個熱水澡,以及睡到明天中午再起床。
這時,江允洲就掏出手機。
見屏幕上顯示一大串顧芷柔打來的未接電話,江允洲不禁咋舌。
這姑奶奶心情又不好了?
我也沒惹她啊?
江允洲本想問問情況。
餘光卻是不自覺的瞥向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貌似……距離寢室關門,只有十分鐘左右了!
我靠!
江允洲猛然拍散了給顧芷柔回電話的想法。
有事,明天再說!
明天再說!
原本閒庭信步在主幹道行走的江允洲,猛然小跑了起來。
一個勁的撒丫子狂奔。
直指男生宿舍。
一頓的長途奔襲,江允洲累的直喘粗氣,意識都有些渙散了。
可見,不遠處男生宿舍門口。
那宿管這才準備關大門,江允洲暗叫可算趕上,不然的話,他可能又得跑回慕容清辭公寓裡。
睡免費的客臥。
一邊瞎想,江允洲腳步放慢了下來。
他緩緩調息著身體同時,慢慢接近男生宿舍,直至半隻腳踏入大門。
江允洲朝著臉黑的宿管,遞出訕訕的笑容。
「阿姨,晚上好啊。」
中年女宿管臉色有了些許好轉,繼續關著門,同時沒好氣地說道。
「進去吧。」
「這麼晚了,要注意時間,以後不要踩點啦。」
「好嘞。」
江允洲滿嘴答應。
抬腿就往裡面走,可沒走多遠,女宿管嚴厲的警告聲,便從身後響起。
「誒!女同學,這是男生宿舍,不能進去!」
江允洲腳步一停。
耳朵不自覺的顫了顫。
女生進男生宿舍,這是大瓜呀!
平時也愛湊點熱鬧的江允洲,下意識的轉過身,想看看那女生漂不漂亮?
可這一瞧。
這瓜貌似吃到了自己身上。
「顧芷柔?你怎麼來啦?」
夜色的襯托下,淡淡燈光,映照在此刻顧芷柔,那有些陰沉至極的面容之上。
那張俏臉由遠及近,近在咫尺。
面對江允洲的疑惑。
顧芷柔沒有回覆,不由分說的就拽著他,一個勁的往大門外走。
江允洲只感覺此刻顧芷柔拉出來的氣力,壯如頭牛。
緊接著,看著緊隨而來的宿管阿姨,江允洲又訕訕的笑道。
「阿姨,這女生好像找我有事。」
「不是想擅闖男生宿舍。」
那中年宿管阿姨聽這話,臉重新黑了下來。
眸光有意無意地從兩人身上掃過。
也沒再說話了。
只是默默的看著江允洲被顧芷柔拽出了大門。
大門口。
江允洲做了一定的反抗。
矗立在原地,不讓顧芷柔繼續拉著自己往外走。
他有些苦悶的問道。
「你又咋啦?」
「咱有事,明天說不行嗎?」
「我現在真的好累…嗚嗚…」
原本繃著一張臉的顧芷柔,在聽到江允洲這有些鬱悶的發言後。
她那俏臉更為的陰沉了。
她皺著眉,暗諷的說道,「你這麼累,是因為剛伺候完,那個叫陳星禾的女生吧!」
怎麼可能?我很冤的好嗎?
不是陳星禾!是另外兩個!
江允洲在心底做出反駁。
自然不會從嘴巴里說出來,他當即胡謅。
「怎麼可能呢?我剛從家裡回學校,不信你問我媽!」
江允洲張口就讓自己的老媽做保證。
顧芷柔輕哼一聲。
也不知道是否相信,扯著江允洲的手,就要繼續往外走。
江允洲見這架勢。
自知今晚又得開房了。
他下意識的看向大門口,卻見那中年宿管阿姨,並沒有關門,而是靠在門邊,似乎在等他。
江允洲被感動到了。
可他現在不能回宿舍了,只能睡更好的酒店了。
「阿姨,我今晚有事,就不回宿舍睡了。」
和中年女宿管交代一下。
江允洲這才卸去了一些力,任由顧芷柔,拉著他往學校外走去。
兩人行走在人行道上。
周邊的氛圍顯得異常的冷清。
機動車道上,僅會有零星幾輛汽車,從他們身邊飛馳而過,人行道上的人就更為的稀少了。
看著身側一直沉默的顧芷柔。
江允洲晃悠了一下,對方時刻牽著自己手的手臂,試探的問道。
「今天我們去睡,哪個酒店啊?」
原本面色陰沉的顧芷柔在聽到江允洲這話的時候。
她猛然抬起眸子。
狠狠地盯著江允洲,冰冷的話語,從那嫣紅的嘴唇緩緩飄出。
「我需要一個解釋!」
此番話落,空氣陷入短暫的寧靜。
而對面的江允洲,臉上的懵比之色,不加掩飾的表現在臉上。
「什麼解釋?」
「是不是你女人的第六感莫名其妙的犯了?」
顧芷柔一聽,更加憤怒了。
她現在很生氣!
很嚴肅!可沒開玩笑!
她當即進入正題,狠狠的罵道。
「你騙我了!」
「你明明想追求那個叫陳星禾的女生,卻是騙我說,她只是你的老闆,你只想從她那裡賺錢!」
「你就說,你是不是騙我了?」
「我問你,是不是?」
委屈的訴說著,顧芷柔語氣愈發的哽咽,那幽怨的眼神卻是始終盯著江允洲的臉上。
沒有片刻轉移。
隨著情緒宣發的愈發的濃郁。
顧芷柔用手捧著江允洲的臉,直視著自己那委屈的目光,一陣的晃啊晃。
「沒有,沒有。」
「別晃了,再晃就成腦震盪了。」
江允洲始終沒料想到,顧芷柔突然這麼問,屬實打的他有些猝不及防。
畢竟他和陳星禾現在這個階段。
不太好解釋啊。
雖說是為了任務進展而追求的,但面上表現,的的確確就是他在追求陳星禾。
十分有職業操守的他。
可不會和這個怨聲載道的前女友說,他和陳母之間的合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