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中午。
從顧芷柔那裡猛賺了一萬,並白白蹭了一頓飯的江允洲。
意興闌珊地走在路上。
剛將顧芷柔送回宿舍,江允洲也正朝著自己的宿舍緊趕慢趕。
想著今天下午沒課。
一個午覺,便是可以猛猛的睡到傍晚。
到時候吃個晚飯。
可以繼續框框睡到明天大清早。
江允洲並不是豬,只知道睡覺,只不過這天氣,哪有人真的情願從暖烘烘的被窩裡鑽起來的。
要不是要賺錢。
要為以後的生活而奮鬥。
江允洲恨不得整天都躺在寢室里,一直等到寒假來臨的那一天。
可他剛從女生宿舍出來沒多久。
卻是一面撞見了……慕容清辭?
大老遠,江允洲就瞧見對方那張比往日還冰寒好幾倍的臉。
他大感不妙。
這冷美人兒不會是瞧見自己送前女友回宿舍了吧?
雖然有這種猜測。
江允洲還是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腳步加快了些,急忙的湊了上去,迎接自己這位僱主。
「清辭?你怎麼在這呀?」
「我們這半天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
沒等對方說話。
江允洲大嘴就開始扒拉了。
要放在以往。
面對這些溜須拍馬。
慕容清辭雖然不會有太大的表情波動,但眉眼還是微不可察的會笑一下。
可如今的慕容清辭。
冷傲的臉龐上沒有一絲帶笑的痕跡,反倒是愈加的冰冷,那銳利的眸光直勾勾的盯著江允洲。
瞧對方這樣。
對慕容清辭還算了解的江允洲若有所思。
看樣子是真瞧見了。
現在這冷美人在生悶氣呢。
只不過你生悶氣,別表現的這麼明顯啊,一生氣就發冷。
要不是你有錢,不然我可受不了。
江允洲心裡嘀咕著,面上依舊裝傻子,見慕容清辭不給他回復。
他也不想解釋了。
張嘴就要找理由離開。
「清辭,我有急事,我就先走了。」
慕容清辭一愣,顯然沒意料到江允洲是這個反應,沒看見自己還冷著一張臉嗎?
見男生說走就真的走。
她顧不得在原地裝冰雕,連忙伸手拉住江允洲,不由分說,拽著男生就往自己公寓走。
「我不管你有什麼事,現在跟我回公寓一趟!」
蠻橫的被拽著。
江允洲臉上儘是無奈的苦澀。
他有些小憂愁。
他該怎麼和慕容清辭解釋,自己為什麼會送前女友回宿舍呢?
這還真是個難題。
兩人進入公寓。
慕容清辭這才縮回了一路上抓在江允洲手腕上的手,她的面容依舊寒得發冷,直戳戳的盯著江允洲。
可即便這樣,她還是一言不發。
就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江允洲對此習以為常。
慕容清辭在他心底哪都好,就是發起脾氣來,需要他主動提,並哄好。
冷美人斷然不會主動提。
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傲嬌呢?
江允洲強行讓自己露出溫和笑容,並熟練的從冰箱裡取出一盒藍莓,輕微清洗,便是殷勤的端到慕容清辭面前。
他暗自琢磨著。
自己還是得是主動的一方啊。
能挽留一下這位金主,就挽留一下吧,實在挽留不了,那只能說拜拜咯。
抱著這樣的想法。
江允洲將一顆果形飽滿的藍莓滴到慕容清辭嘴邊。
嘴上含糊的問道。
「清辭,你找我來什麼事啊,現在可以說了吧?」
慕容清辭沒說話。
卻是張開鮮艷紅唇將果肉給吃了進去。
江允洲也不再有抱僥倖心理了,直接坦白。
「清辭,你現在心情不好,是不是因為看見,我送我前女友回宿舍了?」
江允洲這話無非就是在說。
慕容清辭你是不是看見我和前女友還有聯繫,所以你吃醋了,渾身不得勁?
慕容清辭自然不會承認。
她依舊不說話,裝高冷。
江允洲也不覺得尷尬,繼續自言自語的說著。
「你不要誤會啊,我和她現在的關係,就和我和你現在的關係一樣,很純潔的。」
慕容清辭雖然冷著臉,但還是認真的聽著。。
可聽到這話,她不禁皺眉問道。
「什麼意思?」
見慕容清辭終於開口,江允洲很是不知廉恥的,張口解釋著。
「就是你們倆都是我的僱主啊。」
「我拿錢辦事,為你們服務啊?這很難理解嗎?」
見慕容清辭臉色並未有緩和,反倒是愈發的不好看,江允洲連忙保證。
「你放心,你放心。」
「我對待你們兩個都是一樣的用心,不會偏袒任何一方的。」
「他有的服務你也有……」
可江允洲這信誓旦旦的話還沒說完。
便是感覺眼前一花。
自己的臉瞬間被兩隻手給把持住了,下一秒,柔軟溫熱的唇瓣便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狠狠的撞上了他的大嘴。
「嘶~」
「嗚~嗚~」
江允洲的呼吸被驟然截斷,鼻尖縈繞著清甜的梔子香,大腦在短暫空白後猛地炸開。
大膽!
光天化日,自己又被強了!
半晌過後,江允洲拿著個鏡子,一臉的生無可戀的借著鏡面反射,看著自己脖頸處深淺不一的紅痕。
慕容清辭太粗魯了。
親嘴懟得他那麼用力,嘴現在還隱隱作痛就算了,臨走還不忘在他脖子上啃一口。
她是屬狗的嗎?
好在沒有咬破,不然他的大動脈,還不得酷酷的往外噴血呀。
想到這,江允洲有些氣惱。
極具報復性的掐了一把,疊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雙白皙玉腿。
慕容清辭吃痛挪開腿。
對比江允洲的羞惱,此刻她那絕美的臉頰上哪有憤怒?也沒有清冷,有的只剩下一副勾人奪魄的魅惑笑容。
她挪動著婀娜的身子。
將自己傲人的身材緊貼著江允洲挺拔的後背,雪白藕臂搭放在江允洲的肩膀上。
紅唇輕貼耳旁。
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淡淡說道。
「江允洲,你是我的!」
「以後我就是你女朋友!」
「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不要有任何女性,以任何身份,出現在你旁邊!」
「如果被我發現……我會不高興!」
慕容清辭這近乎霸道的發言結束,便是輕輕地低下頭,嗅著男生脖頸的氣味,然後輕輕張嘴咬了咬。
以示警告!
江允洲後知後覺,只感覺脖子一涼,猛然起身。
滿臉錯愕地望著眼前的女人——那個向來清冷如霜、此刻卻滿眼占有欲,反差得近乎陌生的慕容清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