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漂亮的英語老師。
嗔怪的話。
江允洲苦澀一笑。
要說高中哪個科目讓他又恨又愛,那必是英語無疑了。
高中的他,對於英語是真的討厭,但是對於英語老師是真的喜歡。
那時青春的萌動的他。
對於性格活潑,樣貌絕佳的英語老師,有著說不出來的少年心事。
可現在的江允洲。
只會湊到許清工位面前。
雙手撐開裝著幾桶自熱火鍋的大塑膠袋,面上激情洋溢,朝著許清熱情招呼。
「老師也是想給我點零食嗎?沒事,隨便給我塞,我現在身強體壯,拿得動。」
聽著江允洲前半段話。
許清唇角不自覺的洋溢起迷人的微笑,可當後半段話入耳的時候,那笑容瞬間就蔫吧下去。
她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江允洲。
無力吐槽。
只是抽開面前的抽屜。
將自己剛囤進的小零食,一股腦的塞進了,江允洲手中的塑膠袋。
看著許清這大方之舉。
江允洲笑意滿滿,嘴上還不忘繼續問。
「許老師,有升職嗎?」
「畢竟你都帶出了我這個高校苗子,和旁邊那個高考狀元,不得升一個一官半職?」
說著話,江允洲暗戳戳的指了指,正和張秉之交談的傅清鳶。
許清聞言,苦笑一下。
「哪有說升就升的。」
「雖然傅同學的成績的確挺耀眼,給我帶來了一定助力,但我資歷尚淺,還需要沉澱沉澱。」
江允洲聽完這一番解釋。
中肯的點點頭,但也不忘勉勵。
「老師現在說話,都官里官氣了,相信以後一定能進步。」
臨近中午。
教師食堂內。
吃著高中時期夢寐以求的教師餐,此刻的江允洲,倒也沒覺得有多好吃。
比面前的傅清鳶做的差遠了。
往嘴裡塞了塊紅燒肉。
江允洲嚼吧嚼吧,朝著面前的傅清鳶主動的問道,「吃完飯,我們就回學校吧。」
「天色不早啦。」
原本安靜優雅吃飯的傅清鳶一聽,美眸亮了些許,將嘴裡的食物咽下,她粉紅的嘴唇微嘟。
笑盈盈的看著江允洲。
「怎麼?來的時候不願意坐我的車,現在回去願意坐我的車啦?」
江允洲眨眨眼。
心底閃過一絲尷尬,面上不動聲色的解釋。
「怎麼可能呢?」
「我什麼時候說不願意坐你的車了?我非常喜歡坐你的車,好不好?」
此刻,嘴硬的江允洲是絕對不會承認,他主動示好,是不想再支付一遍,來時100多大洋的計程車費用。
可不管江允洲是怎樣的目的。
他總歸是主動給了台階。
傅清鳶對此就非常滿意了,她美眸彎彎,俏麗的臉頰之上布滿笑容。
然後順勢帶入了某種角色。
玉手拾起木筷。
光天化日之下,從江允洲盤子裡,夾起一小塊小青菜,優雅的遞到嘴中。
對此,她美其名曰。
「誒,我忘記夾小青菜了,剛好你這裡有,省我回去加了。」
有一就有二。
就這樣,江允洲的飯盆,成為了傅清鳶的副飯盆,任她拾取。
江允洲對此,已習慣。
他只是保持著耐心,繼續好奇的問。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傅清鳶嘟嘟嘴,暫未回答,而是從自己盤裡拾起一塊牛肉,親昵的遞到江允洲嘴邊。
「這牛肉好吃誒。」
「你試試。」
江允洲深知現在得配合,順從對方,索性也是張開嘴,不帶矯情拖沓的,一口將肉吃進嘴裡。
見狀,傅清鳶輕笑了一下。
顯然非常滿意江允洲接受自己投餵的行為,對此滿意的她,也不再糊弄江允洲,而是回答道。
「等一下可能走不了。」
「為什麼?」
「學校領導托張老師跟我說,他們想要邀請我給這群學生做一次演講,並順帶分享一下自己的學習經驗。」
「所以,你說我要不要答應呀?」
說到這,傅清鳶主動將抉擇權交這江允洲身上,眸光眨亮亮的,一副江允洲說啥她就幹啥的樣子。
江允洲表示很無語。
你想咋選擇就咋選擇唄,這事還要問我?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蹭你的車回學校。
無奈歸無奈。
江允洲但還是主動的為傅清鳶考慮了一下。
「學校,會給你演講費?」
傅清鳶一聽,又從自己盤子裡夾了一塊肉,塞進了江允洲嘴裡,並是實誠的搖了搖頭。
「沒有。」
「但我感覺張老師夾在中間,如果不去的話,他可能會有些為難。」
「既然都這麼說了,你就去唄,反正你也不差錢,如果你覺得太累了,上台隨便敷衍兩句不就行了。」
江允洲嚼著嘴裡的肉。
口齒不太清晰的給出回復。
……
下午3點。
在聽完傅清鳶演講的學生們,在老師的指揮下,意興闌珊的返回各自所處的教室。
顯然。
對於傅清鳶這種學神的學習方法,大部分學生都不認為自己能夠學而代之。
而另外一邊。
學校外的一輛汽車內。
悠閒的坐著副駕駛,看著風塵僕僕趕來,坐上主駕駛的傅清鳶,江允洲如同一個長官般下令。
「OK,演講結束了,咱們趕快回去吧。」
現在的江允洲沒有別的要求,一心只想搭著傅清鳶的順風車,快快滴返回學校。
可他越是著急。
剛坐上主駕駛,插上鑰匙的傅清鳶,見這一幕卻是愈發的淡定,眼裡透露著絲絲的狡黠。
「不行,我現在不想走。」
「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開車,要不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心情好了,就帶你回去。」
江允洲臉色一黑。
抬起自己萬惡的手指,指著傅清鳶美麗的臉蛋,「你別給我得寸進尺啊!還心情不好,搞得好像我很稀罕搭你車回去!」
江允洲發出警告。
他就不明白自己不就是想免費搭一個車回去嗎?有這麼難嗎?
看著面前男生,將不滿的情緒全寫在臉上,傅清鳶淺淺一笑,當即張開自己的誘人的紅唇,伸出白皙的鵝頸。
將指向自己的那顆罪惡手指。
含進了自己溫熱的唇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