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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人最危險!開山刀的刀口相向

2025-12-11 19:17:29 作者: 白馬又一神

  第81章 人最危險!開山刀的刀口相向

  烈日當空。

  如火。

  李平蹲地上,曬防水布上羊肚菌,每一個都是又肥厚又大,挨個翻了一遍,昨天下午整片林子都挖完,這玩意不挖得爛掉,一株沒留,沒有馬上走,羊肚菌帶著水份,路上捂著壓著容易爛,帶著吃的米麵什麼的足夠,乾脆多留一天:

  今天兩個任務,一個是休息一下,另外一個更加重要的是曬乾挖出來的羊肚菌。

  「不錯!」

  「這一回真的是相當不錯!」

  「累是累了點!」

  「挖這兩樣玩意真的是一身汗一身泥!」

  「但真的是賺錢!」

  李平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來轉身走回帳篷前,石頭上坐下來。

  現在是十二點左右,曬到下午三點,昨天下午挖的最後一批的羊肚菌差不多能有五六成干,早些時候挖的,全都曬得差不多,全在帳篷里放著。

  李平坐了一會,閒著是閒著,曬乾的羊肚菌拿出來,一株株收拾整齊,細繩子捆成一紮扎,帶山貨想要帶得多又不壓壞,一切都昨收拾好,越是整齊越方便帶越不容易壓壞。

  李平全都紮好,一看時間差不多三點,走到正在晾曬的羊肚菌邊,伸手拿起幾株,捏了一下,不算太干,差點意思,猶豫了一下,出來好些天,有活乾的時候,沒啥,現在這情形有點扛不住,乾脆全都收起來裝竹簍里。

  「麼的!」

  「這不是還得要繼續在這呆一個晚上的嗎?」

  李平全都收拾完,拍了拍腦門。

  這麼著急就是想要早點離開。

  全都準備妥當發現是下午的四點。

  別看著現在太陽掛在天空上,但是再過一個小時,大山裡面就得天黑。

  李平有點哭笑不得,人算不如天算,再怎麼想走再怎麼想要離開這都得要等明天天亮。

  現在離開這的話,用不了多長時間,又得要找地方扎帳篷過夜。

  倒不如明天一早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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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平老老實實的留下來,大山裡面絕不敢造次。

  夜黑如墨。

  李平煮了飯,慢悠悠的吃完,洗乾淨鍋什麼的全都收拾好,明天一早拆的帳篷立馬可以走。

  今天沒幹活,只是翻曬和收拾羊肚菌,剩下來的時間都是在睡覺,精神十足,一點睡意沒有。

  李平繞著帳篷走了兩圈,想了想,拿了頭燈,走到晾曬羊肚菌清出來的空地。

  大山裡的夜晚真不敢到處亂走。

  只能是帳篷和晾曬羊肚菌這兩個位置轉一轉打發一下時間。

  「嗯?」

  「啥?」

  「鬼火嗎?」

  李平剛剛走到晾曬羊肚菌的空地,抬頭往前一看,發現對面的小山頭的半山腰的一個地有光。

  一開始以為自己眼花或者那是磷光就是村子裡面的人經常坐的鬼火。

  但是仔細看清楚,絕對不是眼花,絕對不是磷火。

  磷火的話那是發藍而且飄來飄去。

  遠處的這一個通紅,固定一個地方一動不動。

  有人!

  對面的那座小山的半山腰上有人扎帳篷過夜。

  亮光就是燒的火堆!

  扎帳篷的地方比晾曬羊肚菌的地方要低不少,正好一片樹林擋著,自己不是來了曬羊肚菌的這的話,一樣發現不了對方。

  「一個人兩個人還是多少人?」

  「怎麼跑來這裡?」

  「沒有目的摸上來的又或者知道這個地方長了羊肚菌的呢?」

  李平擰著眉頭,臉色有點難看。

  這個地方離著周圍的村子都非常的遠,真正的荒山野嶺。

  能來這裡的絕對不是什麼越野愛好者或者戶外愛好者,百分之一百就是趕山拿山貨的人。


  不知道這個地方有羊肚菌,只是摸過來的好說一點,一但是知道這個地方有羊肚菌,特意跑這麼一趟的話,事情可不小。

  真的是這樣的話,意味著自己挖的這些羊肚菌很有可能挖到了別人的窩子裡。

  大山裡面的東西沒有主,先到這先得。

  這是規矩!

  但是很多人都不講規矩,總覺得自己第一個發現的這個窩子,這一輩子就是自己的,別的人挖了,那就是搶了自己的錢:

  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子的看法,但是有這樣子看法的人絕對不少。

  李平臉色越來越嚴重。

  大山裡面什麼最危險?

  毒蛇又或者猛獸?

  不!

  大山裡面最危險的是遇到了人!

  李平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回自己的帳篷前面,坐了下來,拿起一根木頭扔進火堆里。

  噼里啪啦的一陣火星子隨著吹過來的風飛了起來,一轉眼消失在黑暗裡。

  要不要另外走條路去的呢?

  換一個方向?

  李平扭頭看了一下來這裡的路相反的方向。

  夜裡面看不清楚,腦子回想了一下,這幾天在這來來回回看到的地形。

  李平搖了搖頭。

  大山裡面不是什麼地方都能夠走得通,又或者就算走得通都得要花更多的時間,又或者更加危險。

  「看樣子沒辦法的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

  「我倒是看看你們是幾個人,又或者有啥本事!」

  李平咬了咬牙,打定主意明天一早起來收拾東西出山。

  走哪條路?

  走的就是來的路!

  真的碰上對面山坡扎帳篷過夜的人的話,那就各憑本事。

  李平坐了一回,拎著開山刀,鑽進帳篷,拉上拉鏈睡覺。

  大山起了霧。

  黃忠拿了一塊木頭扔進火堆裡面,用力地搓了一下自己的雙手,掏了煙出來,一支遞給坐在自己對面的彭有才,自己拿了一支,就著火堆點著抽了一口。

  「黃忠。」

  「你說的那個地方真的有羊肚菌的嗎?」

  彭有才指了一下,隔著一片樹林的對面的一座小山。

  「這事情能夠有假?」

  「三年前我來過這裡一趟。」

  「林子裡挖了大概四斤左右的羊肚菌,濕的。」

  「幾年沒來就是等著看看能不能夠多長一點。」

  「沒什麼意外的話,咱們倆在這林子裡面起碼能夠挖三十四十斤的羊肚菌。」

  黃忠拍著胸口。

  自己和彭有才打小認識,跑比較近的地方的話,一般來說都是大家各干各的,但是跑比較遠的地方,經常搭著檔進山。有的時候去自己發現的一些窩子,有的時候去彭有才發現了一些窩子。

  這一次來的是一個幾年前自己無意之中找到的一個地方。

  太遠了,一個人來不太安全,乾脆喊了彭有才一起來。

  黃忠一點都不擔心林子裡面沒有貨。

  「幾年沒來了?」

  「會不會有別的人摸到了你說的這個窩子著呢?」

  彭有才點著煙抽了一口,大山裡面這種事情可不少見。

  「不可能!」

  「這個地方這麼的偏僻!怎麼可能會有人找得到這裡來!」

  「咱們兩個走到這裡都花三天的時間。」

  「別的人不知道這個地方,沒有目的的話想要找到這個地方少說得要五天甚至六七天時間。」

  黃忠想都不想立馬搖搖頭。

  「不要話說的這麼滿!」

  「大山裡面啥事情都有,什麼地方都有可能會有人找得到。」

  「這二十年,咱們摸了別人多少的窩子?」

  「這二十年,別人又摸了我們多少窩子?」


  彭有才擺了擺手,用力的抽了一口捏在手裡面的煙。

  這個地方確實是偏僻,一般的人不會來這地方。

  但真的不能夠說就沒有人能找到這裡來。

  「哼!」

  「真的有人摸到這裡的話又咋樣的呢?」

  「沒掏我們的窩子的話,那沒事,真的掏了我們的窩子,那可就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了!」

  黃忠撇了一下嘴冷笑了一下。

  「哦!?」

  「你有啥想法的呢?」

  彭有才愣了一下,認真的看了一下黃忠。

  「彭有才。」

  「我這個話是啥意思?你聽不出來?」

  「跑山這麼多年,難不成你現在這膽子變得這么小的了嗎?」

  「這大山里荒無人煙的!」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發生點事情誰知道是咋回事的?」

  「不要忘了一個是我說的這個窩子的羊肚菌,另外一個是能跑到這裡來的,鐵定是拿了不少乾貨,說不定有值錢的東西呢!」

  黃忠拿了水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慢悠悠的說著話。

  「哈!」

  「這有啥怕不怕的呢!」

  「咱們又不是第一趟看這樣子的事情。」

  「這幾年沒有十次總得有八次的了吧?」

  「哎!」

  「你這麼一說的話,我倒是有點巴不得,真的是有人摸到了你說的這個窩子」

  O

  「挖羊肚菌可是一個累人的貨,有人替咱們挖出來的話,那可是件好事情。」

  彭有才笑了一下。

  自己和黃忠兩個人搭檔進山,可不僅僅是為了安全,另外一個就是真的遇到了別的落單的進山的人的話,說不定能夠搶一票。

  「誰說不是的呢?」

  「樹林裡面挖羊肚菌,一身汗一身泥的,又悶又熱。」

  「還得要堤防不知道什麼地方鑽出來的毒蛇啥的!」

  「真的有人替咱們幹活的話可是一件好事情!」

  「時間不早!」

  「咱們睡覺!」

  「明天早點起來趕路。」

  黃忠打了一個哈欠,趕了幾天的路才趕到這裡,累得夠嗆,啥事情做,早點睡覺,站起來鑽進了帳篷。

  彭有才抽完手裡面的煙,收拾了一下東西,鑽進自己的帳篷,一轉眼,呼嚕聲響起來。

  凌晨五點。

  李平準時醒來,鑽出帳篷,燒了火,煮開水,與此同時,拆了帳篷。

  李平收拾好帳篷和別的東西,水剛好煮開,灌進自己的水壺,拿了兩塊壓縮餅乾,啃一口喝一口水,填飽肚子。

  李平背好竹簍和背包。

  「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夠碰的上面呢!」

  「看看你們到底想要幹啥呢?」

  李平扶了一下掛在自己腰間的戴著皮套的匕首,拎起開山刀,沿著來的路大步離開往回走。

  太陽越升越高,越來越熱。

  「麼的!」

  「真的是有人摸過來了!」

  黃忠臉色非常難看。

  昨天晚上睡得早,但是比較累,一直到早上八點的時候才起來。

  沒想到的是來到山腳下,一看林子就是有人拿開山刀開出來的路,看著痕跡,少說是四天前的事席。

  可不是什麼好事!

  一個是,這麼長時間掏了窩子的人早就離開。另一個是就算還沒離開,都不一定敢動手硬搶。

  別看著昨天晚上自己和彭有才說了,真的有人掏了自己的窩子的話一定得堵搶過來。

  但是趕山的人或者說跑山的人都不是什麼善茬!

  能不幹這樣子的事,還是不堵幹這樣子的事。


  L上愣頭青或者魚拖網破的,真不知道發生啥事席。

  兩個人就一定贏的嗎?

  這可不一定!

  再說了,總不能丑為了一點山貨,總不能丑為了萬而八千的砍了人埋了的嚴?

  出了山,哪天し上面了,百分之一百不能丑善了。

  「干!」

  「真的是擔心什麼來什麼!」

  「麼的!」

  「這麼深的大山都有人摸過來!」

  「這真的是見鬼了!」

  彭有才有點氣急敗壞。

  自己和黃忠這一次是專門跑一趟,就是衝著林子裡面的那些丫肚菌來的。

  跑了幾天的山路,累得堵拖堵活的。

  現在老巢或者說窩子被掏了!

  黃忠剛想開口接,很有才的話,猛地一下看到林子對面有人影閃了一下。

  林子裡面的丫肚菌肯定不少!

  堵不的話用不著挖這麼長的時間,不可能現在才離開!

  黃忠的心亢的一下跳到了嗓子眼。

  「來了!」

  「對面有人來!」

  黃眯起的眼睛,拖死的盯著對面的林子,壓著聲音提醒很有才。

  「麼的!」

  「總不能丑白跑一趟的嚴!」

  「盯著點!」

  「看看是一個人又或者是兩個人!」

  「一個人又或者是老頭子什麼的,我們就動手的了!」

  彭有才咬了咬牙,眼珠子一下憋得變成兔子一樣的紅通通。

  「來了!」

  「我們注意一點!」

  「眼睛瞪大一點,看看到底是啥人!」

  黃忠點了點頭,彭有才這想法和自己一樣。

  敢掏了自己窩子,那就別怪自己順手發一筆財。

  大山裡面的錢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來了!」

  「背著一個大竹簍!」

  「堆的老高!」

  「都亮過了腦久!」

  「肯定是拿了不少的山貨!」

  「干!」

  「三十來歲!」

  黃忠和彭有才瞪大著眼睛拖拖的盯著林子裡面慢慢走過來的人。第一下看到的是堆的高高的竹簍,緊接著看到了臉。

  「黃忠!」

  「這小子可不好對付,手裡面拎著開山刀的!」

  彭有才臉黑的鍋底一樣,拖拖的盯著對面的人手裡面拎著的開山刀,這可是殺人放火的利桶。

  「一會嚇一下!看看行不行得通,行不通的話,咱們可不能丑硬著動手!」

  黃忠非常頭痛,看這個樣子,對面的這一個可不是什麼好鳥,能不能丑得手真不好說,嚇唬一下,看看席況再定堵不堵硬搶。

  「哼!」

  「想堵搶我?」

  「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平走出林子,停了下來,共笑了一下,這兩個人以為離著遠,說話的時候壓著聲音自己聽不見,可惜的是遇上了自己,沒有進林子聽到對方的腳步聲,對話更加是聽得一清二楚。

  李平打量了一下黃忠和彭有才,都是四十歲左右,不高但是身體厚實,露出來的手臂,粗壯青黑,臉曬得發紅,一看是常年幹活和跑山的人,有的是力氣,從頭到腳都是橫肉,看著凶神惡煞。

  怕?

  一點都不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有點興奮!

  隱隱約約覺得有點希望對面的這兩個人動手!

  李平低頭看了一下腰上的匕首,想了想,解開了皮套的扣子,真的堵用,一伸手立馬能撥出來,手裡開山刀刀口向上,看了一下,進山前才剛磨過,陽光下,閃閃發光,有點滲人,隨手劈旁邊的一棵小手臂粗的小樹上,一刀兩斷,切口光滑平整,一點毛刺沒有。


  李平笑了一下,大步往前走去。

  黃忠和彭有才嚇了一跳,忍不住對看了一下,沒東西擋住路,亢地劈這一下,傻子都知道是什麼意思,更不用說腰間那掛著一皮套,露出的把子一看知道是匕首,兩個人本來想堵拿話擠一下李平,試試深淺,一看這樣子,話到嘴邊吞回去,一聲不敢吭。

  李平走到黃忠和彭有才面前,停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會,沒說話,抬腳繼續往前走。

  「麼的!」

  「這小了剛才是幹啥?」

  「這是看清楚咱們長什麼樣子?」

  黃忠看著李平不快不慢地一直往前走,拐了一個彎,見不著,眼睛瞪得銅玲一樣,這剛剛特意停下來,打量了自己和彭有才好一會。

  「可不是麼?」

  「這是想著日後在哪能見著咱們的呢!」

  彭有才又氣又怒,趕山一輩子,沒遇見過這樣的人,這是第一回,但是一點辦法沒有。

  「那小子是個狠人!」

  「手裡拎著開山刀,刀口一直朝著咱們,腰別的是匕首,剛剛咱們只堵有點動作,鐵定不會客氣。

  黃忠嘆了一口氣。

  為啥自己和彭有才剛才不敢動?

  那人牛高馬大!

  一米八幾的個頭,渾身都是藝肉疙瘩。

  手裡早有準備,一米多長的開山刀刀口磨得鋥亮,剛剛走過來的時候,一直對著自己和彭有才。

  「不知道哪個村子的?」

  彭有才拍了拍腦門,趕山這麼多年,同行不知道見過多少,周圍的幾個村子幹這個的大多數都見過或者聽說過,剛剛琢磨半天,愣是沒想出來哪個村子有這一號人物。

  「麼的!」

  「剛才那人在這裡呆了幾天!」

  「林子裡不管有啥東西肯定都挖光了!」

  黃忠用力拍了一下大腿,恨得牙痒痒。

  「咱們趕緊進去!」

  「說不準這個人沒有摸到你的窩子而是去別的地方!」

  「只不過是正好一條線路!」

  彭有才一下著急起來,大聲的催促黃忠趕緊去看看。

  黃忠愣了一下。

  剛剛看到有人從樹林走出來的時候,心頓時涼了半截。

  本能的覺得自己的窩子一定被摸走。

  但是很有才這麼一說,不是沒有道理。

  大山四面開闊。

  剛剛那個人去的地方,真不一定,就是自己找到的丫肚菌的窩子的那個林子。

  「走!」

  「咱們趕緊去看看!」

  黃忠立馬聚身就走,兩個人的腳步非常快,小跑著往前沖,機會的功夫,穿出小樹林。

  「黃忠。」

  「你說的丫肚菌是在哪個林子的呢?」

  彭有才抬頭左看右看,不遠的地方就是一片大林子,更遠的地方又是一片大林子。

  黃忠往前一看,臉色馬上得黑的鍋底一樣,沒說話,大步的往前走。

  「干!」

  「特麼的!」

  「剛才那個傢伙真的是摸到丫肚菌的這個林子來了!」

  「完了完了!」

  黃忠咬牙切齒,最後的一丁點僥倖煙消雲螺。

  彭有才快步走到黃忠的身邊,一下子看到了一塊清理出來的空地,插著幾根木棍子,一看就知道是扎帳篷的地方,邊上有幾塊石頭搭成的灶,留下了不少的火仂。

  「看到了沒有?」

  「這個地方鐵定就是晾曬丫肚菌的地方!」

  「挖出來的丫肚菌就在這個地方曬乾。」

  黃忠一邊說著,一邊快步往不遠處的樹林走過去,直接鑽了進去。

  「干!」

  「這一塊被挖了!」

  「這裡又是一塊被挖的!」

  「光是這麼一片地方!起碼得出兩斤濕的丫肚菌!」


  」

  日!

  」

  「整片林子翻了一個底朝天!」

  「一個丫肚菌都沒剩下來!」

  黃忠暴跳如雷。

  樹林裡面只堵有丫肚菌的地方,枯掉的樹葉什麼的全都扒開,重新又蓋上,但是時間短,一眼就能丑看得出來。

  聚了一圈,少說四五十處地方都挖過的。

  「這得挖了多少丫肚菌了?」

  「幾十斤有了吧?」

  彭有才直搖頭。

  黃忠一路上都在說著這個地方有了肚菌,但是幾年前只是挖了幾斤。

  本來覺得這一次來這,撐拖不過能挖十斤八斤,亮過二十斤都不得了,但從現在這席況,剛才那人真的挖了多少不知道,但是憑藉著經驗,從扒開的這些地來看,得有幾十斤。

  「怎麼可能只有百八十斤的?」

  「你是多少年沒有挖過丫肚菌了?」

  「這東西只堵一長就是一顆挨著一棵密密麻麻。」

  「這麼多的地方都扒開過!

  「少說兩百斤的丫肚菌!」

  黃忠一邊說一邊用力的狠狠的跺了一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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