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紫色吊帶的小富婆(第2更)
晚上六點半,石湫影視基地收工。
林宇站在民國街道的入口,看著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器材。
群演們三三兩兩地離開,長舒了一口氣。
今天拍了整整十個小時,完成了兩場大戲。
街區的混亂逃亡和轟炸逃生。
雖然比預期多磨了幾個小時,但鏡頭裡的質感達到了他的要求。
「林導,第一天這進度可以啊。」高博楊走過來,遞給他一瓶礦泉水。
「我原本以為這種大場面戲,得磨到後半夜。」
「群演們配合得好。」林宇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水有些涼,划過喉嚨很舒服。
「很多是金陵本地人,對這段歷史有感情,對這部電影也上心。」
確實,收工時不少群演特意過來打招呼。
「林導辛苦!明天我們繼續過來!」
「林導,拍咱們金陵的故事,我們一定支持!」
「林導您太認真了,跟您拍戲長見識!」
那種發自內心的認同感,讓林宇覺得這幾個月的籌備、那一百多張設計圖、還有建這條街花的每一分錢,都值了。
晚上七點,劇組在影視基地附近的餐館包了場。
簡單的四菜一湯,大家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王靳松和梅渟明顯還處於戰鬥狀態,吃飯時筷子夾著菜,嘴裡討論的卻是角色。
「梅老師,您說金承宗給第一批難民拍照時,手會不會抖?」
「應該會,但得克制。他是開照相館的,手抖了照片就糊了。所以是心裡抖,手上穩。」
「有道理————」
林宇聽著,笑了笑,沒插話。
演員自己琢磨出來的東西,往往比導演直接灌輸的更珍貴。
景恬坐在林宇旁邊,安靜地吃飯,但眼睛的餘光總往林宇那邊瞟。
她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劇本帶了,沐浴露用的是學長常用的那個牌子,睡裙是上次特意去商場新買的——————
對了,包里還有那個好東西。
八點整,晚飯結束。
林宇回到酒店。
他在石湫影視基地附近的這家四星級酒店包了半層樓,主要演員和核心工作人員都住這兒。
他自己的房間是套房,有獨立的客廳和臥室,方便晚上工作。
洗過澡,換上輕薄的棉質睡衣,林宇剛在沙發上坐下,攤開明天要拍的分鏡圖。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林宇瞥了眼牆上的鐘:八點二十。
這個時間點,會來的只有一個人。
紫色,絲綢,濕發。
果然。
開門。
景恬站在門外。
絲質的紫色吊帶睡裙,裙擺剛過大腿中部,露出潔白的小腿以及粉嫩的小腳。
細細的肩帶掛在白皙的肩膀上,鎖骨線條清晰可見。
頭髮還沒完全乾,隨意地披散著,發梢偶爾滴下一兩滴水珠,落在睡裙肩帶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身上散發著和林宇浴室里同款的沐浴露香氣。
柑橘混合雪松的味道,清爽裡帶著一絲暖意。
左手拿著捲起來的劇本,右手挎著個小巧的鏈條包,深紫色,和睡裙很搭。
「學長!我來對戲!」景恬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沒等林宇說話,她就側身從他胳膊下鑽進了房間,動作熟練得像回自己屋。
林宇關上門,轉身時視線不經意掃過。
小富婆睡裙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彎腰放包時,一抹雪白的弧度若隱若現。
他移開目光,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這小富婆,真是越來越不拿他當外人了。
這哪是對戲啊!
這分明是要給他上強度啊。
「學長,明天第一場是我的戲對吧?」景恬已經盤腿坐在沙發上了直接問道。
睡裙下擺被帶到大腿根,她也不在意,把劇本攤開在茶几上。
林宇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劇本上。
「對。這場戲很重要,是林毓秀這個角色的第一次完整亮相。」
他拿起自己的劇本,翻開做了標記的那頁:「林毓秀在電影裡,是一個懷揣電影明星夢的戲曲演員。金陵城破後,她被翻譯官王廣海所救,因為情人關係被保了下來。但在照相館這個微觀世界裡,她經歷了最深刻的覺醒。」
景恬雙手托腮,趴在茶几上,仰頭看著林宇。
這個姿勢讓睡裙領口開得更低,但她渾然不覺。
或者說,是故意為之。
林宇的視線固定在劇本上,繼續講。
「她最初只是為了生存,不得不為日軍唱戲,甚至被迫和阿昌一起拍虛假的中日親善宣傳照。但是,侵略者的殘暴和欺騙讓她逐漸看清現實。她內心被壓抑的民族氣節和勇氣,開始顯現。」
他的聲音很穩,每個字都清晰:「她的轉變最有力的體現,是把記錄日軍暴行的罪證底片,秘密縫進自己的旗袍戲服。最後,她冒著生命危險,帶著這些影像證據和照相館老闆的遺孤,成功突圍到安全區。讓歷史真相得以公之於眾。」
林宇抬起頭,終於看向景恬:「她完成了從亂世中求生的普通藝人,到歷史真相守護者和傳遞者的升華。這個角色的弧光,就在這個過程里。」
景恬聽得入神。
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林宇,瞳孔里映著客廳的燈光,亮晶晶的。
某一刻,她腦海里響起熟悉的提示音。
【宿主在林宇的指導下,角色理解能力+1】
瞬間,她對林毓秀的理解清晰了許多。
不再僅僅是劇本上的文字描述,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在極端環境下,從怯懦到勇敢,從求生到擔當的真實女性。
「學長你講得太好了。我好像真的懂她了。」景恬看著林宇一臉的崇拜。
「懂了就好。現在我們來對戲。明天林毓秀的戲份很重要,那是島國的軍隊攻占了劇院之後,要求她脫光了給島國軍隊唱戲的戲份。不過後來被王廣義阻止了,還勸說林毓秀給島國軍隊唱戲把自己當做是藝術家不然可就是小鳳的下場了。」
「當然林毓秀雖然答應了王廣義的條件,但是最後還是被那幫島國的軍人糟蹋了,當然不會拍攝出糟蹋的畫面。」
「學妹你要表現的就是剛開始的恐懼害怕無助,以及聽完王廣義話語之後對於島國軍人的幻想和最後被島國軍人糟蹋之後的那種認清現實的絕望。」
林宇此刻看著景恬認真的講解著明天需要拍攝的戲份。
「學長我們還是從我被島國軍人圍在戲台上,被要求脫光衣服唱戲的那一段開始
吧。」景恬也是瞬間的變得嚴肅和認真起來。
林宇也是點了點頭。
兩人開始對戲。
林宇也是不停的糾正著景恬的表情和台詞的語氣。
兩個小時之後。
終於在三遍之後景恬終於把這部分的戲份演完了。
當對完以後,景恬瞬間出戲,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宇。
「學長,這次怎麼樣?」
「很好。明天就這麼演。」林宇點了點頭一臉肯定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景恬的腦海里。系統提示適時響起。
【宿主在林宇的指導下,情感控制+1】
【宿主在林宇的指導下,台詞功底+1】
景恬心裡美滋滋的,但臉上裝得很淡定。
「那我們再對下一場?」
「下一場是幾天後的戲了,不著急。」林宇看了看時間。
「快十點了,學妹也該回去了,不然明天可就沒精神了!」
「啊————」景恬明顯有些失望,但眼珠一轉,又湊近了些。
「學長,我們再對一遍嘛,就一遍。」
她說著,身體不自覺地往林宇那邊靠。
絲質睡裙隨著動作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林宇聞到那股柑橘混合雪松的香氣,混合著她身上的體溫,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0
他臉都稍微有些發熱了。
景恬看到了,心裡偷著樂,嘴上卻假裝無辜。
「學長,你怎麼耳朵紅了?房間太熱了嗎?」
她甚至故意又靠近了一點,仰著臉,眼睛眨啊眨的。
林宇看著她眼裡那抹狡黠的光,突然笑了。
這小富婆,現在學會逗他了。
他伸手,不輕不重地在她翹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聲音清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景恬啊地輕叫一聲,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開半步。
臉瞬間紅透了!
這次是真的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學長你————討厭!」她捂著臉,聲音從指縫裡悶悶地傳出來。
「誰讓你點火。穿成這樣來對戲,還故意靠這麼近。」林宇挑了挑眉說道。
「我哪有————」景恬小聲辯解,但底氣明顯不足。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只能聽到空調運轉的細微風聲,和窗外遠處偶爾傳來的車流聲。
然後,景恬突然抬起頭。
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但眼睛亮得驚人,像藏著什麼秘密。
她走到林宇面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睡裙的絲質面料幾乎要貼到林宇的睡衣上。
「學長,我有個好東西給你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某種神秘的笑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林宇更是有些好奇了。
這小富婆到底又要搞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