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顧森：我也沒辦法啊！
它們半蹲在河床邊緣的巨石陰影中，幾乎與岩石融為一體。
為首的那隻體型略大，脖頸處有一道舊傷留下的疤痕，鱗片顏色比其他兩隻更深，近乎墨綠。
它手中握著一根粗糙但製作精良的木矛，矛尖綁著某種黑色的鋒利石片，上面塗抹著可疑的暗色膏狀物。
「咔嗒......嘶嘶......
「」
其中一隻發出極輕的聲音，指向鐵山堡方向隱約可見的火光。那是一種由喉音、嘶嘶聲和舌尖敲擊上顎構成的複雜語言，人類幾乎無法模仿。
為首那隻沒有立刻回應。
它的豎瞳死死盯著遠處的城牆，瞳孔微微收縮，似乎在丈量距離、估算高度、觀察巡邏規律。
許久，它才抬起手臂，做了個簡單的手勢。
「走！」
三隻蜥蜴人悄無聲息地後撤，消失在河床更深的黑暗中。
河床底部，乾涸的泥沙中，埋著幾根吃剩的魚骨，以及一片沾染著新鮮血跡的布條。
那布條的材質，與鐵山堡巡邏隊制服的布料完全一致。
夜色更深了。
次日清晨，天色依舊陰沉。
五人按照約定在堡壘西側的物資兌換處碰頭。
一夜休整後，草莽狂人精神抖擻，正在向一個鐵匠鋪的夥計，展示他那柄金龍石劍的鋒刃。
「兄弟，你看我牛比不？」
夥計嫌棄臉，不屑道：「不看..」
草莽狂人：」
「」
老吃家蹲在角落，不知從哪弄來一塊生肉，正餵給肚子上的嘴，那嘴咀嚼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南北和白頭到老則在兌換處的櫃檯前，用採集來的褻瀆結晶碎片，和變異組織換取特殊物資。
一年四季剛從堡壘的公共食堂出來，手裡拎著幾塊黑麵包和一陶罐熱湯。
「新任務下來了嗎？」草莽狂人湊過來，順手撈了塊麵包塞進嘴裡。
「還沒。」一年四季搖頭，「薩德安那邊沒動靜。」
他話音未落，一名親衛快步走來，正是早晨替薩德安傳話的那位。
他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甚至沒等走近就開了口道：「五位冒險者大人，薩德安長官有請。」
五人對視一眼，該來的，終究來了。
指揮塔內，氣氛比昨晚更加凝重。
薩德安站在地圖前，但不是昨晚那張區域圖，而是一張更加詳細、標註著密密麻麻符號的鐵山堡防禦圖。
旁邊還站著三個人。
一個穿著皮甲、滿臉風霜的中年斥候。
一個頭髮花白、身上沾著草藥味的老年醫師。
還有一個盔甲上有三道劃痕、一看就是前線退下來的老兵。
「情況有變。」薩德安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今天凌晨，東北方向第三哨站失去聯繫。」
「黎明前派出的斥候剛剛回報。」
他指向地圖上一個用紅圈標出的位置，距離鐵山堡約十二里，位於昨晚發現的河床上遊方向，「哨站被毀，三名士兵，兩人失蹤，一人...被找到時，還有一口氣。
，他側身，老年醫師上前一步，聲音沙啞。
「那士兵的傷很奇怪。」
「不是刀劍，也不是野獸撕咬。」
「身上有多個穿刺傷口，邊緣整齊，但傷口周圍的肌肉組織呈灰綠色，有輕度腐化跡象。」
「更詭異的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他的頸側有兩個細小的孔洞，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入。」
「孔洞周圍的血液沒有凝固，而是呈現...一種粘稠的膠狀。」
「我用針試探，針尖瞬間變黑。」
室內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
「蜥蜴人。」白頭到老低聲說出，所有人心中那個答案，「它們有毒腺？」
「不是所有蜥蜴人都有毒。」中年斥候開口，聲音嘶啞如砂紙，「但龍骨嶺那邊曾經有過傳聞，某些蜥蜴人部族的精銳戰士，會在武器上塗抹用沼澤毒草，和腐化獸血熬製的劇毒。」
「如果是被它們的牙齒或爪子直接傷到...」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後果。
「哨站周圍有什麼發現？」一年四季問。
「足跡。」斥候回答，「沿著河床向上游延伸，大約追蹤了五里，消失在一處地下暗河的入口。」
「足跡顯示...至少六隻，可能更多。」
更多的蜥蜴人？
想去之前那無邊無際的蜥蜴人大軍，五名玩家的心頭就是一沉。
那他嗎就不是人能打的。
「它們的目標很明確。」薩德安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從被毀的哨站開始，畫出一條線。
沿著河床，經過老礦坑邊緣，穿過獵場，最終指向鐵山堡東北城牆外的一個點。
「不是試探，是偵查，而且是持續深入、有針對性的偵查。」
「它們在尋找薄弱點。」
「為什麼暴露行蹤，毀掉哨站？」南北問出關鍵問題，「如果要進攻，這點數量根本不夠。」
「問得好。」薩德安看向他，「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有兩種可能。」
「第一，它們沒想到我們的哨兵能發出警報，暴露是意外。」
「第二，它們故意暴露，為了..
，「調虎離山。」一年四季接上。
「對。」薩德安點頭，「如果我把人手調去東北方向增援，其他方向就會出現空虛。」
他的目光掃過五人：「我不能調動大量軍團，因為那樣動靜太大了，瞞不過潛伏在暗處的眼睛。」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足夠明白了。
「所以，輪到我們了？」草莽狂人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興奮，「對吧？」
這又是一個任務啊！
現在不比以前，現在做任務獲得的經驗值、銅靈幣，都是非常可觀的。
完全比得上去刷野怪。
如果遇到一個好的任務，甚至直接升個1—2級也不是沒有可能。
薩德安沒有繞彎子，認真道：「堡壘里的人不知道你們的底細，你們出動，不會引起注意。」
「而且，你們之前就已經接觸過蜥蜴人，熟悉情況。」
「最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道：「你們很強！」
這個評價讓五人多少有些意外，但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畢竟他們是玩家，如果不這麼牛比，那還是玩家嗎？
唯一讓他們覺得遺憾的地方就是，劇情的發展實在是太快了。
或者說，這個遊戲根本就設計得不合理。
南北在隊伍頻道裡面感嘆道：「那些大型劇情，如果能少發生一點那就好了！」
草莽狂人回復道：「是啊，大劇情沒有遊戲體驗，但是經驗值倒是給得夠多。」
一年四季：「沒事，把等級提升上去就可以了。
，混沌空間中。
顧森摸著下巴思考道：「大劇情我也沒辦法啊，世界的變化不是我能操控的。」
「你說是吧，女神？」
「嗯嗯嗯！！！」
救濟糧下來的晨輝女神，吸著信仰之力，面色紅潤Q彈，紫發也生長得越來越多。
「這才是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