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時候,被圍死的城隍廟內。
「這可如何是好?
鎮西將軍就在城內,我這裡稍有異動,必定引起其注意。
不如將軍你們在前線弄出點動靜,將鎮西將軍引去前線,我也好放開手腳施為。」
虛無的空間裡唯有國師一道虛幻的身影,剛才就像是他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遠在白額國的戴威面露不悅,自己就是瞅准陸昭不在前線,才想出這一招來。
你讓我將人招來前線,看來也是一個不認識靈寶的土鱉!
綜合從赤水之戰殘存的水族處得知的消息,和當時感知到的靈氣波動,得出結論。
當時有靈寶出世!
也只有這個結論,才能解釋為何身為真龍的敖勇會輕而易舉的隕落。
而在空寂的陰間之地焦灼等待的國師,終於等來了戴威的回應。
「前線戰況更加兇險,不能有絲毫差錯!
引陸昭前來不可行,你另找方法引開他。
只要將門打開,陰兵湧入城池,就算陸昭返回也於事無補。
而你也能通過陰間逃離,等人道氣運被陰氣衝散,我大軍將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五國!」
國師才不管你能不能橫掃五國,他是實在受夠了如今的日子!
你能想像嗎!整整四年!你知道這四年我怎麼過的嗎?
黑暗!虛無!什麼都沒有!
就是現在這空曠的陰間都比那小黑屋要強一萬倍!
既然這個什麼征西將軍靠不住,就只能忽悠那個小子了!
————
「是風再榮吧,我記得你。
這麼晚了找我,有何事啊?」
風再榮態度恭敬,甚至帶了點諂媚。
「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稟報,您看……是不是?」
風再榮說話間眼神瞟向吳興懷,顯然是嫌吳興懷礙事。
「將軍,我這就去落實!」
陸昭其實不太願意慣這臭毛病,什麼大事,還得避著人說。
但吳興懷已經請辭了,陸昭也不好說什麼。
「嗯!去吧。
隨後我也要去前線了,有什麼事你們幾個商量著來就是了。」
聽到陸昭要去前線,風再榮神情都有些緊張了。
等吳興懷離去,迫不及待說道:「大人,我有一個絕密消息與你分享!
只需大人一個承諾!」
陸昭有些不屑,就這地方還能有什麼秘密,最大的秘密估計就是他們七人獲得神通的地方了。
見陸昭興致缺缺,風再榮連忙道:「大人可知赤水城隍和前鎮守之故事?」
陸昭眼睛一眯,說什麼來什麼,這還是秘密這兩個字的該有的排面嗎?
果然,風再榮下一句話就是關於機緣的。
「當年風程華和吳然在深山探險,誤入一處洞穴!
在其中得了天大的機緣!」
陸昭漠然無語,洞穴的事情很多人知道嗎?
實際上當年風程華也不傻,說的稀里糊塗的,沒真正泄露獲得機緣的全貌。
不過這段經歷被國師腦補之後,講給風再榮,卻是意外的和實際情況相差無幾。
「而據我推測,兩人並不是唯一的幸運兒,在兩人之前就有前輩獲此機緣!
我知道一處遺蹟,其中就有前輩傳承,就如陰神籙一般!」
陸昭不得不承認,自己猜中了開頭卻算錯了結尾。
本來想要打碎風再榮的機緣夢的,但他漂亮的轉了個彎,拋出了個前輩遺蹟,成功吸引了陸昭。
「呵呵!如此隱秘,你是從何得知?」
風再榮原本編的說辭,在對上陸昭雙眼後一個字崩不出來。
這雙眼睛好似能直接看透靈魂,風再榮一時間慌了神,不敢在陸昭面前撒謊。
「是...是國師!
國師托我前來跟將軍大人求個情!
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只需將城隍廟外圍牆拆除即可!」
陸昭瞭然,如果是國師,那就說的通了。
城隍廟外的圍牆的確是圍的死死的,連一絲風都不透。
不過國師到底是個練氣小成的修士,其手中傳承吸引風再榮這樣的人前去溝通再正常不過了。
只是讓陸昭不解的是,國師怎麼找了風再榮遞話,如果不是自己震懾住他,風再榮直接就將國師拋之腦後了。
更確切的說,如果不是自己早就以妖禍為由,封鎖了進入深山的路徑,這傢伙絕對會自己一個人單幹。
風再榮有些尷尬,但機緣面前顧不得那麼多了。
「將軍大人,國師說了,那處機緣只要找到了,人人都有份。
在下別無他求,只求將軍大人帶我一個,我們一同前去。
前輩遺蹟在下絕不插手,找不到機緣之地我也絕無怨言,只求大人給我一個機會。」
這些說辭本是國師騙風再榮為自己傳話的,但卻再一次與陸昭所知重合!
『話說,我是要去前線的吧,去前線之前,順路去故地轉悠一圈不過分吧!』
沒錯,就是順路去轉轉,能收穫前輩的遺產算是意外之喜,什麼也沒有也能瞅瞅洞府機緣刷新沒有。
「行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求我,便給你一個機會。」
雖然風再榮這個人很功利,但陸昭不在乎,以陸昭如今的修為,足以包容一個野心勃勃的年輕人。
陸昭說著,就準備連夜離開風城。
風再榮愣了一下,連忙跟上陸昭。
「大人!這就走嗎?
不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有什麼好準備的?」
風再榮腦子裡各種道具飛快過了一遍,似乎..好像..都不是什麼必須的東西。
最終只憋出一句話來「那個...那個城隍廟外的圍牆……」
「你以為剛才吳興懷是幹什麼去了?
來,放輕鬆,很快就到了!」
「嗯?什麼.....啊~!」
只見陸昭拽著風再榮脖頸,兩人直接沖天而起!
陸昭練氣大成之後,不僅加裝了超神之軀,各類常用法術也都升級了一遍。
飛天之術也疊代了多次,帶個人還不是小意思。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
「
根據最新的法規規定!城隍屬於超凡人士!其未觸犯法律,不得將其囚禁!
圈禁事實發生在律法制定之前,對風氏也不做處罰!
只是這圍牆必須拆除!
拆了,全都拆了!」
姜瑞當著宗正的面,宣讀最新的律法,不顧風氏族人的阻攔,強行拆除了圍牆。
當第一縷陽光穿過縫隙,照在破敗的城隍神像身上,國師欣喜若狂!
「哈哈哈!光!是陽光!哈哈哈!」
但隨即國師就變了臉「為什麼!
為什麼現在才捅破這牆?
為什麼現在才制定一個什麼狗屁法律?」
國師歇斯底里般在神像里發狂,心中越發怨恨起來!
然後又躲進陰神空間中,默默將沒多少的神力注入身前門扉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