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巴拉東 （一萬）
烏鴉狂躁的嘎嘎亂叫。
從洞穴外看過去。
那剛才幾個男人摩擦女人的火光倒影變成了兩個女人將一個男人壓在身下..
她們在男人的身上翻找著什麼。
有長長的帶子，從男人的身上扯出來，越拉越長。
還有一坨肉，被扯下來丟在一邊。
她們似乎對這個男人身上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只是不斷的挖。
男人口吐鮮血，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辦法死，腦袋還很清醒。
看向牢籠...
因為裡面全是自己的同伴，而原本裡面的女人們都已經來到了傑尼的身邊..
羅伊則在一邊，用手摸著男子的頭。
不斷的扯出一團團黑影，然後捏成團揣兜里。
他已經掌握了讓人不死的辦法。
但又不讓這個葡萄牙人成為自己的僕人，因為只有這樣，才有無盡的恐懼能源讓自己採集。
為了讓恐懼能量再多一些，羅伊命令其中一個女人將他的頭掰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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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讓他帶著意識看看自己的身體怎麼被蹂的。
連同脊椎，一個人頭被生拉硬扯的掰出來...
男人一直嗚哩哇啦的慘叫。
牢籠里的人全部被嚇傻了，一直在哀求羅伊放一條生路..
實在不行，死了也好。
以至於他們互相說服對方，殺死自己。
可沒有人敢動手。
他們太膽小了，除了欺負女人，什麼都不敢做。
畢竟埃文斯特讓他們來，是因為他們有一定的身份，可以合作。
他們一點也不像是普通的海軍那般勇敢無畏。
直到軀體被挖得爛得不如再爛，兩個女人才意猶未盡的來到牢籠里又抓著一個男人出來。
如法炮製...
羅伊越來越熟練，甚至不用靠近，那恐懼的能量就如遇到吸鐵石」一樣往羅伊的手裡靠去...
「出來吧，還躲著，想要看多久？」
"5
」
羅伊對傑尼使了使顏色，傑尼意會立馬衝出洞穴。
外面傳來打鬥聲。
過了一會兒，傑尼拖著一個人往裡走。
「你是誰？」
撒巴扎喘著粗氣，他根本打不過傑尼。
哪怕在後者的身上捅了無數的窟窿也無濟於事。
「撒巴扎！」
一名女人認出來者，她衝上前抱起撒巴扎。
女人看著羅伊，用哀求的語氣說：「求求您，放過他，他不是他們一夥的。」
女人皮膚黝黑，很明顯不是白人的體徵。
果然，是土著。
「你會說英語？」
「會，會說，他是我們的族人，他是來救我們的。」
「你叫什麼名字。」
「馬哈娜，我們是巴拉東人。」
巴拉東...
應該是土著里的一個分支。
「這裡有多少原住民？」
「很多，但是現在正在越來越少...」
「全部都是被埃文斯特給殺死的嗎？」
「不止，還有遠方的外來者，他們...他們想要把我們趕盡殺絕。」
嗯..
符合歷史。
人類的殘暴還是沒讓人失望。
羅伊看著馬哈娜，她雖然凌亂，但是卻似乎沒有遭受過侵害。
「你還是處女？」
女人一愣，以為羅伊也是如埃文斯特那個惡魔一樣，在找處女去獻祭。
於是陷入了沉默。
「放心吧，他不是惡魔。」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羅伊要問對方是不是處女，不過傑尼相信他的主人一定不是惡魔。
「嗯...還...還沒有到我...」
「嗯，還有哪些人沒有遭受摧殘？」
大概五名女子紛紛舉起手，她們不敢違抗羅伊的指令。
而唯獨...沒有芬尼。
傑尼心痛，他抱著芬尼：「我的寶貝，讓你受苦了。
「父親，太好了，你沒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明明中彈了還活著。」
「是他，他是上帝那一邊的，我每日都在懺悔，終於見效了。
「9
「是...是上帝？」
「沒錯，是上帝來救我們了。」
羅伊看著傑尼和芬尼默不作聲。
因為他知道，父女之間的溫情，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傑尼，帶著你女兒出去吧，你還有半天時間。」
傑尼點點頭。
他知道羅伊什麼意思，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傑尼站起身，對著羅伊鞠了一躬：「謝謝您，讓我在生命最後的時光，能夠完成這麼多的心愿。」
「父親！你在說什麼啊？半天？半天后你要去哪裡？」
「別說了芬尼，我們走吧，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傑尼攙扶著身心俱疲的芬尼離開..
看著他們的身影，羅伊思索。
作為自己僕從，能夠成為不死之身，但是理智會逐漸掉光，最終被恐懼支配。
也就是徹底的成為自己身邊的人肉機器。
自己給了他短暫的第二次生命，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羅伊看著身邊兩個還在折磨葡萄牙人的女人，她們已經徹底的淪為了僕從。
相信等再過半天，傑尼也會變成這樣了。
而馬哈娜和撒巴扎兩人正說著什麼，不是羅伊能聽懂的語言。
羅伊思考再三。
「馬哈娜，你們不是戰鬥民族吧。」
馬哈娜轉過頭看著羅伊：「是的，我們巴拉東人以種植為生，信仰大地母親。」
種植。
那太好了。
「你們會做布匹和香料嗎？」
「會做。」
雖然不知道羅伊在打什麼算盤，但還是老實的回答。
畢竟旁邊的兩個女怪物，看起來讓人害怕得不行。
羅伊自從上次見到傑諾特之後，其實就一直在考慮經商的事。
畢竟要在一個地方穩定下來，光是生產是沒用的。
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是要交換，用生產的東西換取更多的物資。
而這個時代海上貿易最重要的就是布匹和香料。
所以...
「馬哈娜，你們部落里的人，不多了吧，如果再這樣下去，應該活不到明年。」
「6
「」
馬哈娜沉默。
她當然明白羅伊說的話，不僅僅是因為天災人禍。
自從巴拉東部落的土地被占據，他們已經沒有可持續發展的生存食物和淡水了。
再這樣下去，那些沒有被抓到或者殺死的族人，早晚也是一死。
「他在說什麼，馬哈娜？（諾岡語）」
看到馬哈娜沉默的表情，撒巴扎疑惑的問。
馬哈娜當即翻譯給撒巴扎聽，後者立馬露出鄙夷的目光。
因為身為部落里的強壯男性，他認為羅伊是在嘲諷他們部落的弱小。
所以立馬就像站起來，體現出自己的壯碩。
「不，撒巴扎，別這樣！」馬哈娜攔住撒巴扎。
羅伊笑了。
他對著撒巴扎招手示意他過來。
撒巴扎輕輕的推開攔住自己的馬哈娜，一臉不服氣的走過去。
羅伊伸出手，對馬哈娜說：「我和他比比，看看誰的手勁更大。」
馬哈娜立馬翻譯。
撒巴扎立馬點頭答應，隨即和羅伊握住手。
羅伊先讓他使勁，撒巴扎一開始就火力全開，臉上青筋暴起。
對於他而言，自己身為大地母親的子民，怎麼能輸給這個怪人。
而且還是一個白人，他們可是從小到大就一直在務農的強壯男人，要不是槍枝，近戰的話，這些白鬼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兩隻手吧。」羅伊一臉輕鬆的笑道。
馬哈娜有些不敢開口，他知道撒巴扎是一個將尊嚴置於首位的男人。
一定受不了這種屈辱，於是她上前勸誡撒巴扎放棄。
可撒巴扎仍然不肯放棄。
只是死死的握住羅伊的手。
片刻後，撒巴扎終於力竭了。
於是羅伊稍微使了點勁..
「啊！」
撒巴扎立馬跪下，他疼得大喊大叫。
羅伊沒有為難他，而是放開了他的手。
「馬哈娜，我們合作吧。」
「合作？」
「沒錯，我打算在這裡站穩腳跟，然後開始經商，我會取代這裡的領主，而巴拉東人將在我的庇護下生生不息。」
「生...生生不息？」
馬哈娜顫抖的重複，她明白這句話的含金量有多高。
現在光靠他們自己，根本是活不下來的。
於是她趕緊翻譯給撒巴扎聽。
撒巴扎聽完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羅伊，然後又給馬哈娜說了一句話。
「撒巴扎問，為什麼你要庇護我們，有什麼目的。」
「目的？我可以給你們食物、淡水、土地，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們要為我做香料還有布匹，還有，你們要成為我的僕人。」
馬哈娜權衡再三，又和撒巴扎商量了一下。
「這個庇護有多久？」
「永遠，只要我在一天，就沒有人能侵犯巴拉東人。
馬哈娜胸口起伏，她認為眼前這個男人可能真不是說說而已。
而且現在的他們哪裡還有其它的選擇。
於是他點點頭。
「好，我以巴拉東部落族長之女的名義，同意你的提議。」
羅伊笑了笑，於是打算起身。
而正當此時，身後傳來呼喊。
「等等！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合作！我可以告訴你關於葡萄牙艦隊的一切！你想要稱霸博爾海岸對吧，沒這麼簡單，葡萄牙人也在凱覦這塊土地！我能夠幫助你，只要你放過我！」
羅伊對兩個還在玩弄男人殘肢的女人使了個眼色，兩個僕從立馬衝上前，將男子抓了出來。
「等等！我是說真的！我真的可以，我是葡萄牙艦隊裡的一艘船的船長，我名叫托米尼奧，你可以去打聽！」
兩個僕從遲遲沒有動手，因為羅伊讓她們先等等。
不過她們的利爪已經摸到了托米尼奧的胸口上，只要一使勁，托米尼奧的胸口就會被挖出一個窟窿。
「嗯...好吧，我給你一次機會。」
托米尼奧仿佛像是看到了曙光，立馬睜大瞳孔，然後爬起來跪在地上對羅伊使勁的磕頭。
「謝謝您，我會成為您最忠實的僕人。」
「忠實...好，既然這樣，你就回去告訴葡萄牙人，就說這個營地還有埃文斯特和你們翻臉了，殺死了所有的葡萄牙人。然後要求他們現在就過來進攻海岸，我給你兩天的時間，要是兩天我沒看到葡萄牙的艦隊，那我就給你下最惡毒的詛咒。」
「等等！沒這麼簡單，要想帶動艦隊過來，兩天時間完全不夠啊！而且大多數的葡萄牙人現在正在和土著搶奪地盤，他們還沒有休整...」
「就兩天。」
眼前羅伊絲毫不給反駁的餘地，托米尼奧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所以還是先答應吧，等會去了，誰還管這個怪胎！
「好，兩天就兩天。」
說完，他就想走。
「等等。」
羅伊在他即將起身的一刻，用手掌抓住他的頭顱，隨後植入了一個恐懼印記。
這個印記的威力可比之前羅伊給別人植入的更猛。
他只是微微在腦海里給出一個指令，托米尼奧連忙慘叫連連。
「不，不要，救命啊！」
「只要你食言了，我就激活這個印記，不出半天，你就會變成行屍走肉。」
托米尼奧慌張了，他跪在地上，頭朝下。
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
「去吧，時間不等人。」
托米尼奧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船上衣服就朝著外面走去。
而在身後，他的同伴們都在牢籠里大聲的質問他什麼。
葡萄牙語羅伊聽不懂，不過從口氣上無非是在罵他是懦夫」之類的侮辱性詞語。
然後他們又看向羅伊，不斷的說著什麼。
似乎想要證明他們也能做什麼。
可羅伊只是假裝聽不懂。
畢竟無論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多一門語言，多一個生存之道。
能說其它語言，你就是比別人有機會活著。
「對了，我記得這裡是不是還有一個地方關著一些女人？」
馬哈娜點點頭：「沒錯。」
「好，帶我過去。」
說完，羅伊就讓兩個僕人繼續折磨葡萄牙人，而他和馬哈娜、撒巴扎還有五名女人離開。
來到了一處大木屋。
馬哈娜推開門，她大聲呼喊：「我們得救了，快走！」
裡面的女人們神情呆滯，紛紛看向門口。
可能已經看到了一些慘不忍睹的畫面，再加上外面傳來一整天的慘叫，她們害怕極了。
直到馬哈娜點燃了油燈，羅伊走了進去。
「船長！」
是卡利。
果然，一聽到遇難者，羅伊就感覺這個女人會是卡利。
此時她站起身對身邊的女人們大喊道：「他是好人！大家別擔心，是我的船長，我們得救了！」
可能因為是同病相憐，所有女人聽到同為被抓來的女人呼喊真的得救了之後，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神采奕奕。
大概有二十幾個女人吧，她們站起身。
「都跟來吧，馬哈娜，你們部落離這裡遠嗎？」
馬哈娜趕緊問了問撒巴扎，然而撒巴扎卻一臉不安，他看著羅伊。
馬哈娜當然明白撒巴扎的意圖，他還沒有相信羅伊。
索性她狠狠的拍打了撒巴扎的肩膀，告訴他羅伊救了他們。
於是撒巴扎只能點點頭，答應給大家帶路。
當來到叢林邊緣，又有一群土著跳了出來。
他們警惕的看著羅伊。
不過在馬哈娜的解釋後，所有人都放棄了抵抗，一一和馬哈娜相擁。
在說明的接下來的打算，眾人都朝著部落的方向前去。
凌晨，在一縷輕飄飄的陽光中，一行人在叢林裡不斷的穿梭。
「卡利，你不是說你沒問題的嗎？為什麼還會被抓。」
「船長，這裡對女人而言簡直就是地獄，黑市那裡一個女人都沒有，全部被抓到了這裡！」
「這個營地的人好少，他們其他人呢？」
「我聽說是在黑市以東，一個臨時驛站，那裡好像馬上要進行一場大型的交易，和新南威爾斯。」
「新南威爾斯，海軍嗎？」
卡利點點頭。
「是的船長，他們好像經常做交易。」
「交易什麼？煤晶嗎？」
「不知道，我也只來了一天.——.」
「托馬斯他們呢？」
「他們還好，我看到他們在做勞工了，但是他們沒看到我。」
「嗯，也難怪，不然應該鬧翻天了吧。」
「船長，你一定要把博爾海岸拿下啊，這裡的女人太慘了，還有這些原住民，黑市里...甚至還有買賣他們骨頭的人，太噁心了。」
「當然，不論這裡是不是一個好地方，都會成為我的地盤。」
卡利鬆了一口氣。
「那多久，可以去幫我找姐姐。」
「等拿下博爾海岸，我會親自去東邊一趟。」
「好。」
直到走到中午，一行人才來到一處隱秘的山間之中。
這裡有一些簡單用大葉和木條搭建而成的棚屋。
雖然簡陋，但還算乾淨。
當所有人靠近，一群部落的原住民立馬跑出來和馬哈娜還有撒巴扎他們擁抱。
這些人都打扮極為傳統。
雖然身上的衣物很少，不過身上布滿了圖...案。
不知道為什麼...羅伊感覺這些圖騰，好像在哪裡見過。
難道是記憶里又出現了新的內容嗎？
但卻想不起來，印象不深的樣子..
一名年長的女性走了出來，撒巴扎等人立馬跪下。
看來她就是這裡的族長。
馬哈娜趕緊上前和她擁抱。
隨後部落里的其他人都看著羅伊，就連他們的族長也看著。
似乎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馬哈娜對羅伊說：「給我一點時間，我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他們。」
羅伊點點頭，和其她女人都站在原地等待。
而在馬哈娜和族長進屋後。
部落里的人都盯著羅伊。
眼神里不太友好，似乎對身為白人的自己充滿了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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