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克服巫術的辦法
而這個病痛不死族,羅伊親手將他丟給了大眼球。
羅伊在觀察,那些即將快要死的人,病痛究竟會對人體帶來什麼樣的傷害,又會出現哪些疾病。
可觀察下來,似乎這些人只是一味的咳嗽、吐血,並沒有所謂的瘟疫疾病。
眼見有的人快不行了,羅伊便出手了。
當對方快死了,他就會出手,將他們變成自己的不死族。
這一個月內,羅伊也更加精進的學習了巫術,雖然傑克完全沒有告訴他關於孤獨」巫術的一切。
可是偶爾也會點撥幾句關於巫術的使用法則。
之前羅伊都誤會了,以為可以消除其他巫術師僕人身上的印記,比如埃文斯特的恥辱作用在一個僕人身上,羅伊以為自己能夠消除掉那個人身上的恥辱」印記。
然而事實上並非如此,傑克告訴自己,唯一的方法就是替代。
意思就是羅伊可以用恐懼去替代掉恥辱,也就是說被巫術標記過的普通人,不可能再回到純淨的凡人狀態。
他們只能靠其他的巫術師活著。
這就是明目張胆的搶人。
所以要是有哪個商販筷死了,他就會馬上幫這個人替代掉他身上的病痛,成為恐懼的奴隸,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這個人不會成為病痛的不死族。
此外,理智並非是一直消散的。
畢竟只要理智在,自己的僕人就不會變成行屍走肉,而恢復理智的辦法很多。
禱告、看書、歌唱、交談、懺悔、傾訴、安慰,任何有心理建設性的行為都可以。
傑克告訴自己,那些原住民,他們每夜手牽手總會進行的儀式,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保持理智。
那是由於兩百年前的人神大戰中學會的,他們的祖先不僅教會了他們生存,還傳授了對付巫術的辦法。
隨著時間的推移,巫術的印記並不會遺傳給下一代,所以他們祖先身上被巫術師標記的印記,也在一代又一代的傳遞中消散。
而活著的辦法,就是那簡簡單單、每日每夜的堅持的頌唱。
而羅伊替代掉病痛,完全就是為了減輕他們的痛苦,讓他們成為自己的僕人。
只是過了一會兒,就已經有人不行了,病痛的傳染還在持續,羅伊開始著手給他們上
了「恐懼」印記。
很快,那些被病痛折磨得快死的人,在病痛被替代掉後,漸漸的煥發了生機。
他們以為都是羅伊的功勞,覺得是羅伊救了他們。
於是更多的人開始來祈求羅伊的幫助,而這正是羅伊想看到的局面。
直到臨近夜晚,幾乎所有人都變成了恐懼的僕人。
可是羅伊依然不讓他們回去,因為就怕...
「羅伊不好了!」
托馬斯跑了過來。
「怎麼了?」
「水、水源!博爾營地的水源..咳咳,有屍體!」
「什麼?!」
羅伊最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他一直就怕自己的女人們會遭遇不測,並且妮麗還是懷孕的狀態!
「該死的!」
抱怨結束,羅伊趕緊朝著營地跑去。
當到達營地的時候,約翰非常機敏的把人分成了兩撥。
一撥是喝了水的居民,另一撥是沒喝水的。
但問題就是,到底屍體是多久出現的,如果是昨天晚上,那麼連同羅伊一起,幾乎所有人都喝了水。
營地里可不像是海邊,那裡只有商販,而營地里現在滿打滿算,可足足有三百人左右!
這可算得上是災難。
要想轉換所有人都成為自己的僕人,光靠兜里的那僅剩不多的恐懼原料根本不夠!
「羅伊!我抓到一個陌生人!」皮特押解一個人出現在火堆旁。
直到看清臉,羅伊都認不出他是誰,不過從他劇烈的咳嗽來看,這個傢伙也是遭受了病痛的折磨。
「你是誰?」
「..咳咳咳。」
「不說話?那就折磨你到說話為止。叫芬妮過來!」
托馬斯準備去找芬妮。
因為芬妮在跟著妮麗的這段期間,學習了很多知識」,大多是怎麼折磨人的。
按照羅伊的說法,妮麗現在懷孕了,保不齊會遇到需要拷打的人,因為妮麗真的很有天賦,基本上沒有人能夠扛得住兩回合。
但是因為妮麗懷孕了,羅伊不想她再去作惡多端」,算是給自己的後代積點德。
所以妮麗就傳授給了芬妮。
「不,等等...我是,埃文斯特的手下。」
對方沒有糾纏,或許知道早晚是一死,便不再掙扎,他喘著氣對羅伊說。
「那個屍體,是你們做的嗎?想要破壞我的水源?」
「不,不是我,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也不想自己感染上,這都是誤會!」
「誤會?你見過辛巴了?」
「見...見過了。」
「辛巴在哪兒?」
羅伊拽緊拳頭,他發誓,要是看到辛巴就一拳轟死他!
「在,在海上。」
「所以是辛巴讓你們來傳染瘟疫的是嗎?」
來人搖搖頭:「我確實不知道,我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是辛巴讓我們去船上,又放我們走。我和迪克都是無辜的,迪克太餓又太渴了,所以喝了水,我們不知道是您營地的水,更沒想到迪克喝了一口沒動靜了。」
「所以呢,迪剋死了嗎?」
「我,我真不知道,我快不行了,所以就往這裡跑。」
「辛巴還說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說,我們已經在叢林裡躲了太久,實在沒吃的,於是就去海邊找吃的,被辛巴的人發現了。」
「你要是不說實話,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不,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敢撒謊,我知道您,博爾大人,那天你殺死埃文斯特的時候我在場,我知道您的實力,我確實說的都是真的。」
羅伊微眯雙眼,打算還是將他殺了,畢竟從他口裡什麼都得不到,這個傢伙估計就是一個炮灰。
「等等羅伊!我認識他!」
約翰突然衝出人群。
「我沒記錯的話,你叫鮑勃,對吧?」
鮑勃抬起頭,看了看來人,發現正是那天和米爾斯在黑市里起衝突,然後自己出手制止遇到的那個人。
「沒,沒錯!是我!你還記得我?」
約翰看了看羅伊:「夥計,這個人在那天保護了我,是他制止對方朝我開槍,我想那天如果不是他,或許我會死。」
羅伊看著約翰,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最近約翰的表現確實讓他刮目相看。
原本約翰是一個懦弱的人,那現在也能獨當一面管理海岸了。
「你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向我匯報。」
「好。」
「博爾大人!不好了!」
羅伊最不想聽到的壞消息還是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