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得到允許進入周喻的辦公室,看著周喻滿桌子的公務文件就感覺一陣雞皮疙瘩冒出來止不住的難受,表情也說不出來的古怪。
周喻看見了伊森滿臉古怪的樣子覺得有趣:「怎麼了?」
只有兩人在辦公室里伊森也顯得比較自在,拉開周喻對面的椅子坐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你每天要處理這麼多的事情?」
周喻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桌子,點點頭:「是啊,要是不抓緊時間處理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事情積累起來,現在局裡面的情況很不好,能相信的人不多我也只能自己多忙一忙。」
伊森目光有些欽佩的看了看周喻:「怪不得你能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就算這一路過來有運氣的關係但沒有能力也坐不穩這個位置。」
「哈哈。」周喻哈哈笑了一聲,道:「行了,有事就說。」
伊森搖搖頭掏出一張明信片,撕開郵票的地方後遞到了周喻的面前:「你看看這個。」
周喻接過看了一眼:「微粒照片。」
伊森道:「對,但應該不是照片而是一個磁碟。」
周喻點點頭明白過來:「從哪來的。」
伊森:「法瑞思探員之前從柏林寄過來的。」
周喻把東西放到一邊打了個電話,沒多久一個男人來到了辦公室拿走了明信片。
周喻對著伊森問道:「有沒有查到些什麼。」
「你不問我也正準備告訴你。」伊森連忙道:「帶回來的兩台電腦修復了部分,從裡面回復的郵件中表明戴維恩過兩天會出現在梵蒂岡,他似乎要去交易一個代號兔子腳的東西,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周喻沉吟一陣緩緩點了點頭:「可以,你可以帶領你的小隊行動,不過一切保密。」
「謝謝。」伊森連忙站起身來,道:「那我現在去準備了。」
「等一下。」
伊森停下了腳步,就見到周喻又打了一個電話,幾分鐘的時間艾倫就出現在了辦公室里。
「艾倫,這是伊森·亨特,IMF小組的探員,接下來你帶一個小隊配合他去完成一個任務,注意保密,具體的情況由伊森和你對接。」
艾倫朝著伊森點點頭:「我知道你,伊森·亨特,傳奇探員。」
伊森笑著和艾倫握了握手:「你好,接下來還麻煩你們幫忙。」
「沒事。」
周喻道:「那個東西有結果了我會告訴你。」
破解微粒照片的事情進展得很快,沒多久就把結果送到了周喻的面前,這是一份視頻文件。
看完電腦中的東西後周喻的眉頭皺了皺,一個電話就把斯萬貝克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你看看這個。」
斯萬貝克坐下看向了被周喻轉向他的電腦屏幕,屏幕的畫面非常模糊畫質非常差但聲音卻很清晰。
這是一個法瑞思探員的自拍視頻,通過這種方式給伊森傳達一些特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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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我不知道他們給你說了什麼,也不知道你會怎麼想但你要聽我說,布拉塞爾派我去德國監視一起交易監視一個叫做歐文·戴維恩的人,我監聽了他的電話從中截取了一個通訊記錄,然後通過我們的網絡進行跟蹤最終發現打給歐文·戴維恩的人來自布拉塞爾的辦公室,是布拉塞爾,他和戴維恩肯定肯定有所勾結,我懷疑我已經被出賣了……」
斯萬貝克緩緩抬起頭來看向周喻:「或許這裡面有什麼問題,我不相信布拉塞爾能夠蠢到這種程度,這肯定是一次陷害。」
周喻道:「一個死人陷害一個活人?」
斯萬貝克表情很嚴肅:「阿歷克斯,你應該相信我的眼光。」
「知道了老頭。」周喻搖搖頭,道:「我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布拉塞爾,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不過我們要弄明白這個問題出在哪。」
斯萬貝克鬆了口氣,微微皺眉道:「能使用布拉塞爾辦公室電話的人範圍不大。」
「但能夠借用線路的辦法卻很多。」周喻搖頭道:「這件事我會調查,你把東西帶走。」
斯萬貝克明白周喻的意思:「我會讓布拉塞爾注意。」
說完,斯萬貝克就帶著筆記本電腦離開,周喻則是打開了電腦開始調查起關於那通從布拉塞爾的辦公室打出去的電話。
這種刻意陷害若是做足準備的話想要調查也比較麻煩,特別是只截取了線路的情況下就會更麻煩,但如果是採取技術手段那就說不定會留下些什麼。
CIA的系統經過全面升級看似更加難以攻破,但周喻手中不僅有著最高的系統權限還掌握有相當的系統後門,只要是通過技術方式的手段那就一定會有數據殘留並被周喻發現。
前後不過四十分鐘不到周喻就找到了些東西,電話果然不是從布拉塞爾的辦公室打出去的,而是有人通過技術手段讓這個電話看上去像是從布拉塞爾的辦公室里打出去,為此還修改了一些東西但經過周喻的手很快就被徹底還原。
「果然是你,看著最像好人的壞人。」周喻的電腦屏幕中出現了之前坐在伊森身邊那個男人的資料,馬斯格雷。
這傢伙的身份可不一般,父親是民主黨派的國會議員也是一個頂級富豪,父母兩方的家族都非常有錢,真正意義上的豪門子弟。
周喻查看了這傢伙的簡歷又發現了一些東西,馬斯格雷並沒有計算機方面的受教育經歷,哪怕在入職CIA之後都會進行一定程度的培訓但這傢伙的信息技術能力應該不足以讓他做到這種程度的事,黑入系統調整地址清理痕跡做得這麼幹淨還沒觸發系統警報,這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看著屏幕周喻思考起來,沉吟一聲後翻出了更加詳細的檔案,有關於馬斯格雷的一切。
怎麼進入的CIA,教官是誰,有沒有上過前線,做過什麼任務,以前的下屬曾經的上級,馬斯格雷的父母的人際網,所有留下記錄的資料全部從周喻眼前划過,那一個個名字頓時在周喻的腦子裡形成了一道覆蓋面極廣的關係網。
CIA,政經界,軍方……
接下來周喻並沒有做任何多餘的事,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有因為這件事受到任何影響。
想要拿下馬斯格雷需要證據,而手上的這些東西還不足以成為證據,況且拿下他一個人也沒有任何用處,要抓就要把和他有關係的那些人全部抓了否則也不過就是打草驚蛇,而且就他這樣後台的人也不能用以前的某些手段來弄他,剛被扣押弄不好就會有人來保他,現在動手毫無意義。
就算要抓也必須要有確切的證據才行,要讓他無法翻身還要把他在內部的那些關係者全部摁死,他只要保持對馬斯格雷的監視就夠了。
下班的時候周喻在停車場見到了斯萬貝克,後者朝著周喻點點頭然後坐上了周喻的車。
兩個人一起從總部離開,車上斯萬貝克對著周喻道:「我已經和布拉塞爾溝通過,我想他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完全相信你的判斷。」周喻點點頭,道:「我大致查出來那個電話或許是馬斯格雷打出去的。」
「他……」斯萬貝克沉默了一下,道:「能肯定嗎,你好像一開始就覺得他有問題。」
「直覺。」周喻聳了聳肩膀,是直覺但也不完全是直覺,其中還包含一些模糊的記憶以及某種不成條例的約定:「總之應該是他沒錯,但麻煩的是他身後的人不太簡單,。」
斯萬貝克點點頭:「我知道了,我需要做什麼。」
周喻搖頭:「什麼都不用做,讓伊森在前面做事就夠了,只要歐文·戴維恩被抓的消息透露出去到時候他會忍不住跳出來的,看好馬斯格雷不要讓他發現。」
斯萬貝克敲了敲隔板,車輛緩緩在路邊停下。
「走了,也不知道我們這裡面怎麼會這麼多事。」
周喻笑了笑沒說什麼,事多才是正常的沒事才讓人奇怪,本來這種機構就是個是非之地,更何況這還是一個融合世界。
接下來幾天馬斯格雷也沒有暴露出什麼問題,就是很正常的天天在辦公室里無聊發呆,但這怪不得他,他是IMF小組的行動主管,IMF小組無事可做他當然也沒事做,就算他是行動主管他也沒有權利私自讓IMF小組去做什麼任務,只有得到布拉塞爾的允許才能調動IMF小組。
但伊森在梵蒂岡的任務卻成功完成,秘密抓住了歐文·戴維恩並且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按照和周喻說好的那樣沒有通知其他的人整件事只有周喻一人知道,並把歐文·戴維恩秘密送回了國內並且丟進了NON小組和反射小組的聯合指揮中心。
周喻來到審訊室中就見到了這個已經被布拉塞爾追查許久的軍火商,個頭不高胖得像個球,長相醜陋但眼神陰鷙,哪怕已經坐在了CIA的審訊室中也不見其有絲毫的緊張,淡漠得像是被抓的好像不是自己一樣。
正在審問他的是伊森,不過不管伊森怎麼詢問戴維恩都是一言不發,面對伊森的威脅也完全置若罔聞。
周喻拿起了話筒將開關打開,緩緩開口:「歐文·戴維恩,恐怕你不太清楚和你合作的人已經也已經被抓捕,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我我們會知道你會出現在梵蒂岡,你的合作者馬斯格雷就在你的隔壁,當然不止是他還有其他的一些人也是如此。」
「或許你還在對有人來救你這件事抱有僥倖但可惜你沒有這樣的機會,如果你配合當然是最好的但要是你不配合我們也不介意對你使用一些手段,我知道死亡對你這樣的人來說並不是最可怕的,對我們來說你是死是活也不是最重要的,但在你死之前我們有很多辦法能夠從你口中挖出來任何我們想要知道的事情。」
周喻注意到歐文·戴維恩冷笑了一聲,這個笑容中帶有一些嘲弄的感覺。
伊森起身從審訊室中走出,又推門來到了周喻所在的這邊:「來的路上我已經試過了,他什麼都不願說。」
斯萬貝克道:「他這種人很聰明,知道說了不一定能活但什麼都不說就一定有機會,他什麼都不會說的。」
「給他注射吐真劑,找催眠專家和審訊專家過來,無論如何必須要問出來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
周喻是真不在意戴維恩的死活,只要能夠問出他想要的東西這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意。
另一邊在進行拷問,周喻則在這邊看著伊森帶回來的公文包裡面的東西。
公文包是戴維恩的,而裡面的東西則是讓所有看見的人都眉頭緊簇。
兔子腳是一種很可怕的生化武器,是一種很可怕的病毒一旦泄漏帶來的破壞絕對是遠超想像的,公文包中的東西就是有關於這種生化武器的資料以及位置。
斯萬貝克沉聲道:「必須要把東西拿回來,這種東西不能流落在外。」
「就這地方你怎麼拿。」周喻用手指敲了敲資料中提到的地方:「全世界最安全的國家裡最大城市之一的一個私密保險箱裡,要拿也不是我們去拿這種事這種行動是不會被允許的,你去聯繫那邊把情況和那邊溝通一下,以一個安全的方式把東西處理了,這東西我們拿來又有什麼作用。」
斯萬貝克也知道周喻所說的情況,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周喻重新把目光放到了另一邊,此時的戴維恩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桀驁不馴,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只知道流口水的傻子,眼神呆滯表情麻木,周喻看了幾眼也對這個人失去了興趣直接走了出去。
「我去喝點咖啡,有結果了通知我。」
就在同一層樓里喝咖啡看書,幾個小時過去斯萬貝克才拿著一份記錄來到了周喻的面前。
「你先看看。」
周喻放下手中的書本看向了審問記錄,一點點看下去直至看完後才抬頭看向了斯萬貝克:「看樣子他們已經合作很久了。」
「是這樣。」斯萬貝克道:「接下來怎麼辦。」
「演一場戲。」
「還用相同的招數。」
周喻笑了笑:「但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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