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質問,朱光華卻並未應答,轉而是爆發出一股恐怖威勢,抬手又是一拳轟擊而來。
趙山峰也並非什麼良人,屢次被這般襲擊,自然也是動了火氣。
當即一記鞭腿抽出,重重落在對方腰身之上。
朱光華的境界終究也只有氣血境二重,遠不是已經提升實力的趙山峰的對手。
「你提升了!?」
腰身傳來的劇痛,讓朱光華眼神都清明了不少,眼底里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畢竟在不久前,雙方的實力都相差不大,可這才過去多久?
「朱兄這般咄咄逼人,可不是你的性子。」
「不如同我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如今還不是對朱家動手的時候,趙山峰拍了拍衣角的塵土,饒有興致的開口。
只是換來的,卻是朱光華越發冷然的目光。
「問我怎麼回事?」
「倒不如說說看,你趙家在做什麼!」
「那獸血療愈丹從何而來?」
「知不知道如今已經嚴重影響到我朱家產業了?」
一連開口咄咄逼人,朱光華壓下心中的憤怒,毫不留情的開口質問。
對於這一點,趙山峰早有說辭。
「如若朱兄只是為了這個,大可不必這般大動干戈。」
「獸血療愈丹,是我付出了些許代價得來的。」
「待到將楚家扳倒,這錢咱們一起賺,如何?」
面露笑意的開口,只是這番話其中有多少真實性,便不得而知了。
朱光華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這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趙家一直以來都是以算計為生,他斷然不會認為,趙山峰真會如此大度,將丹方贈與自己。
故而,他選擇退而求其次。
「獸血療愈丹什麼的無所謂。」
「但我要讓陳家付出代價!」
「陳少皇必須死!」
屢次挑釁,朱光華已經逐漸失去了理智。
曾經卑微入塵土的傻子,如今搖身一變成為整個連城府最大丹藥提升之人,如何能讓他不惱?
況且也因為沒有解決陳少皇,自己的父親已經尤為不滿。
「如若只是這樣,那自然簡單。」
「過些時日,不正是三年一屆的顯武大會了嗎?」
「往年有多少人『失手』,今年我動用些關係,讓你同那小子對上不就是了。」
聳了聳肩,趙山峰似笑非笑的開口。
除掉陳少皇,隨後不斷打壓楚家,而朱家也被排除在外,那麼屆時連城府,出去凌家,便只有趙姓一家獨大了。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他與朱光華二者的目的是相同的。
聽聞這般建議,朱光華自然是滿意點頭。
「趙山峰,希望你清楚,我們才是一夥的。」
丟下一句話,他便轉身離開。
只是沒人注意到,他的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全然因為,朱光華也並非什麼魯莽之人,既然是要對付陳少皇,自然也有著自己一套辦法。
若是在顯武大會上將其擊敗,再以其家人作為要挾,相信對方定然會將獸血療愈丹雙手奉上。
至於趙家與楚家,便先讓他們得瑟一二。
送走朱光華,趙山峰也是不由鬆了口氣,眼底里滿是陰毒之色。
「一個個都想從中獲利。」
「可我趙山峰也不是吃素的,定然會讓你們付出足夠的代價!」
聲音迴蕩開來,最終湮滅於天地間。
......
楚家前廳。
從趙山峰那拿到銀子後,陳少皇便前來拜訪。
彼時楚天南怎麼看他怎麼歡喜。
雖說不少生意都被趙家搶走,可如今完全版的獸血療愈丹已經準備完成,接下來便是讓那些修煉者感到一絲小小的震撼了。
「伊人、陳賢侄,如今時機正好,不如我等今日便開始出售如何?」
望著堂下氣定神閒之人,他忍不住開口詢問。
畢竟在做生意這一方面,自己確實不如自家女兒以及陳少皇,自然是想問問他們的意見。
聽聞此話,楚伊人忍不住捏著下巴沉吟。
如今已經讓趙家嘗到了甜頭,想來他們為了賺取更多利益,定然會加大生產,此刻時機似乎正好。
可她目光卻是不知覺的落在陳少皇身上。
她想看看,對方的想法如何。
「不著急。」
「楚家可以先放出消息,接下來會大批量煉製獸血療愈丹。」
「並且價格維持在一百兩銀子的程度。」
回想起今日趙山峰對待那些修煉者的種種,陳少皇忍不住嘴角上揚。
他們不是看不起那些修煉者嗎?
既然如此,那就在這方面做做文章。
「當然,你們不用真的去煉製半成品。」
「待到消息發酵得差不多,約莫兩日,便可直接開始出售。」
「屆時,趙家恐怕也是回天乏術。」
想要讓趙家大出血,如此自然是最為合適的。
反正也是對方先不講武德,那就怪不得自己算計他們了。
關於趙家丹藥鋪發生之事,楚伊人也知曉一二。
聽聞陳少皇這般建議,同樣也是嘴角噙著笑。
世家之間的算計,自然沒有那麼簡單。
趙家一旦發現楚家有繼續爭鬥的想法,定然會加大產量,故而繼續打價格戰。
這一切,都家裡在雙方是同等起點的前提之下。
一旦完整版的獸血療愈丹面世,那些半成品,自然不再會是他人追捧的對象。
「沒想到你憋著一肚子壞水。」
饒是此前面容清冷的楚伊人,彼時也忍不住出言誇讚。
這樣確實是給予趙家最為沉重打擊的一步。
而接下來的情況,也正如預料那般。
當楚家放出打算繼續煉製丹藥的消息後,趙家便馬不停蹄的選擇調整價格。
哪怕部分修煉者不買帳,他們也不擔心。
故而此前的做法有問題,可在絕對低廉的價格前,沒人會選擇拒絕。
抱著這樣的想法,趙家也開始大規模的生產獸血療愈丹。
「這趙家真當是賤,楚家一旦出手,便又選擇降低價格。」
「可不是,聽說價格又調整會五十兩,有想法嗎?」
「此前再怎麼罵又如何?該買不還是得買。」
議論之聲不斷在周遭傳來,落座於茶樓之中的陳少皇,卻是不由一陣冷笑。
這連城府,也該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