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玩意兒要贈予我?」
瞧著將桌面凍結成冰霜的妖丹,白雨雲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陳少皇。
後者微微點頭,表示並未誆騙於她。
這是陳少皇目前為止,能夠找到最合適的對象。
白雨雲主修功法與冰系有關,故而這枚妖丹,給她最為合適。
「當然,我也並非是無償贈與。」
「這東西十分珍貴,所以也是有條件的。」
此言一出,白雨雲頓時面露警惕之色。
一雙美眸上下打量著眼前之人,似是要看透其想法。
回想起之前二人發生的一夜春宵之事,腦子裡莫名浮現出陳少皇面露狡詐的模樣。
「沒想到師弟你竟然是這種人!」
「師姐我可不會因為一些小恩小惠,便奉獻自身的!」
將雙手護在胸前,白雨雲義正言辭的開口。
她這幅警惕的模樣,卻是讓陳少皇無奈苦笑。
自己在她心中,究竟是什麼樣的形象。
「師姐你想哪去了。」
「我的條件僅僅只是讓你煉化完後,以靈力替我溫養筋脈...」
為了避免對方誤會,他趕忙將自己的要求說出。
待到白雨雲煉化完成,其靈力便成為極為滋養炎龍之火的養料,用以配合,也能達到增加自身實力的效果。
聞言,白雨雲不由一愣。
知道確實是自己誤會了,她俏臉不由一陣通紅。
「只...只是這樣啊...」
尷尬笑笑,她可不敢講自己的真實想法透露出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話雖如此,可陳少皇卻是聽出了一絲惋惜之意。
「怎麼?師姐好像很失望?」
饒有興致的開口調笑,畢竟對方的想法似乎有些獨特。
這般模樣,倒是讓白雨雲一陣氣急。
「咳咳...瞎說什麼呢。」
「既是師弟的要求,我這個做師姐的,自然不好拒絕。」
輕咳兩聲,她頓時露出一副大醫凌然的模樣,與之前那副警惕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師姐,這妖丹之中的寒意十分霸道。」
「你需要多久時間能夠煉化?」
眼下自己成為陳景澤重點關注的對象,他自然是希望能夠儘早將實力提升上來。
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寒意,白雨雲捏著下巴沉吟。
「如若我獨自煉化,興許要花上數年時間。」
「其中妖力之斑駁,遠不是個人能夠處理。」
「不過師弟若是著急,我也可拜託師尊,如此應當能提高不少速度才對,但也可能需要大半月的時間。」
仔細斟酌一番後,她將自己的估算告知給陳少皇。
這已經是最快速度,再如何,白雨雲也不能直接吸收妖力,如此對於她而言,只會傷及根本。
聞言,陳少皇也只能無奈點頭。
他沒有別的選擇。
反正自己問心無愧,料想那陳景澤也不會如何才對。
「既如此,那就拜託師姐了。」
「對了,不知此物可能修復?」
拱了拱手,旋即想起什麼,陳少皇將已經破爛不堪的指虎取出。
自此前幽冥之海一役後,這玩意兒便因過度注入靈力、以及副作用,導致已經出現裂痕。
好不容易花費一千貢獻點換來的東西,他可不想就此報廢。
「你是怎麼做到將這指虎弄成這樣的。」
美眸流露出驚疑之色,白雨雲也沒想到,這才將指虎交給對方多久,就已經毀壞成這般模樣。
仿佛是經受過不斷轟擊,指虎表面出現無數裂紋,似是隨時都要碎裂一般。
「說來話長。」
「不過此物確實不錯,不管是威力還是耐用性都極佳。」
「替我轉告你師叔,之後也會採購其他靈寶。」
此番若非是這指虎,自己還未必能夠擊碎千年冰晶,故而陳少皇對於莊天生煉製的靈寶,十分滿意。
可這話落在白雨雲耳中,卻是十分怪異。
「這東西有副作用,師弟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一旦注入靈力,便會一觸即炸。」
「那你還報以那麼高的評價。」
「如若不是這副作用,這妖丹我還未必能拿得到手,某種意義上,師姐還得多謝此物呢。」
這一番話,可謂是刷新了她的認知。
自家師叔所煉的靈寶,都或多或少有著不小的缺憾,出售給陳少皇,便是看他肉身強橫,理應不懼,所以才會如此。
卻未曾想,這東西竟然成為了得到妖丹的最大助力。
一時之間,她忍不住思考起,自己師叔,是否是某種意義上的鍛器天才?
「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便去問問師叔。」
不管如何,總歸是自己占了大便宜,白雨雲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妥善解決後,陳少皇也不久留,直接起身告辭。
眼下還需應對那陳景澤,對方也不知何時會來找自己麻煩,必須要做好準備。
走在停雲擺的街道上,周遭的弟子神色匆匆,不斷低聲交談著什麼。
「聽說這段時間,長老們找了不少人去談話,不知是什麼情況。」
「可不是,不光我們外門,聽內門的師兄說也是如此。」
「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保不准。」
耳畔傳來的聲音,讓陳少皇眉頭微蹙。
按理說,陳景澤不該這般大張旗鼓才對,那麼很可能他從楊恆口中,得知了什麼。
如若真是如此,那麼自己似乎也無需擔憂?
不管如何,陳少皇也不能懈怠。
回到住處,卻瞧見不少身穿暗紅色勁裝,佩戴露臉面具的弟子出現在此。
而最前方,赫然同樣是暗紅勁裝,卻顯露出面容的錦華。
「該來的還是要來。」
瞧著對方一副有備而來的模樣,陳少皇也無奈苦笑。
似是聽聞動靜,錦華回頭,眼底里流露出笑意。
「剛好,我等要來找邵煌師弟,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
「如今可有空閒,隨我等走一遭?」
他態度並不強硬,似是老友商談一般。
反正也躲不過去,陳少皇倒也沒有拒絕,微微點頭應下。
跟隨著一眾人離開,遠處觀望的外門弟子,眼底里流露出驚訝之色。
「內門行刑堂的師兄們怎麼會在這裡?」
「那小子是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