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停雲擺可謂是熱鬧非凡。
無數外門弟子齊聚銀河之水岸邊,滿眼興奮的望著不遠處的擂台。
今日便是外門的晉升儀式,故而不管是外門亦或者是內門弟子,乃至一些長老,都前來觀摩。
畢竟這是找尋出修道苗子的絕佳機會,也意味著能夠加入內門,將成為宗內的中流砥柱。
如若能與之搞好關係,今後必然在宗內暢通無阻。
「少皇兄弟,你這造型挺別致啊。」
身側的戒嗔,目光落在陳少皇身上,忍不住出言感嘆。
畢竟那一副臂鎧想要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
後者卻是滿臉苦澀。
昨夜他研究了許久,甚至詢問了黃泉女帝。
可那女帝大人只拋下一句『自己解決』後,便銷聲匿跡。
故而今日也只能帶著臂鎧前來。
所幸經過一夜時間的適應,如今倒也沒有之前那般難以駕馭,雙臂上的重力也已然習慣。
「別貧嘴了,你還是想想,等會兒輪到你後,要如何獲勝。」
懶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陳少皇一邊說著,視線一邊搜尋著周遭。
良久,一抹雪白倩影,映入眼帘。
白雨雲隨著幾名弟子,一同朝著這邊而來。
當靠近後,她眼底里流露出一絲歉意。
「師弟抱歉,師叔說了,這臂鎧一旦戴上,便只有半月後自主脫落。」
「強行取下,只會讓佩戴者受傷。」
「故而只能暫且委屈你了。」
目光落在陳少皇的雙臂之上,她神色落寞的開口。
畢竟此事因她而起,倘若因為這事,導致陳少皇無法晉升成功,只怕是要成為一道心結。
「雨雲師妹,這便是你此前說的師弟?」
「如若連靈寶都無法駕馭,如何能配得上內門弟子的身份?」
只是還不等陳少皇開口,她身側一名身材高挑,面露倨傲的陰柔男子,便忍不住冷笑出聲。
而圍攏在白雨雲身旁的其他弟子,同樣也是冷笑連連,大多認為,陳少皇只是徒有其表。
「這位是?」
並未因對方不屑的口吻而惱怒,陳少皇目光望向那陰柔男子,面帶笑意的開口詢問。
白雨雲瞬間反應過來,美眸中流露出不快,當即與那男子保持一定距離。
「他是師尊友人的弟子,此番前來,也是來參加晉升儀式的。」
對於陰柔男子的態度,她已然不由升起一陣厭惡之意,可出於禮貌,還是介紹一二。
聞言,陳少皇挑挑眉。
也就是說,這男子,並非她的門內師兄,也不過是點頭之交?
「鄙人任天業,不才只有通脈境巔峰的實力。」
「台上刀劍無眼,如若遇上,師弟可要小心師兄的攻勢了。」
搖曳手中摺扇,名為任天業的陰柔男子,眼底里流露出不屑之色。
他並沒有將陳少皇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圍在白雨雲身側之人,大多都不懷好意,既如此,那麼自己便將這些煩人蟑螂驅趕走便是。
「雨雲師妹天資卓絕,想來也是要一鳴驚人,有的人想要當陪襯綠葉,也得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就是,一介新入門弟子,參加晉升儀式,不是自取其辱嗎?」
「我要是他啊,早就自主滾得遠遠的了,竟然還厚著臉皮呆在此處。」
相較於任天業的不屑,身側其他人則是惡意滿滿,他們對於白雨雲這般對待陳少皇極為妒忌,當即出言諷刺。
聽著眾人的調笑,陳少皇卻仍舊是保持笑意,並未流露出任何不滿。
「夠了!」
「師弟待我極好,輪不到你們在此編排,哪怕他真無法進入內門,卻也比你們在這嚼舌根要強得多。」
只是還不等他回應,白雨雲卻是率先開口,眼底里滿是不滿。
本以為大家都是同門,相伴而來也是為了切磋觀摩技藝,卻未曾想這群人卻是來詆毀陳少皇的。
「確實,諸位不要對一個新入門弟子抱有如此之大的惡意。」
「大家都是同門,之後若是在擂台上碰上,還要多多體諒不是?」
時機正好,任天業此刻也站了出來,充當和事佬,輕笑開口調解。
瞧著他那副虛偽的笑容,身側的戒嗔卻是忍不住嗤笑。
「裝什麼老好人,不過是想在師姐面前表現罷了。」
「虛偽。」
他可毫無顧忌,直接冷笑開口諷刺,絲毫不給任天業臉面。
幾乎是瞬間,後者的臉色由白轉紅,胸口氣急卻還要保持笑容,以至於看上去面容扭曲。
對於這種有著明顯目的之人,陳少皇都不屑於出手,這人便會自己暴露。
只要白雨雲不是傻子,斷然不會被其誆騙。
「任天業,我看你是師尊友人的弟子,才與你一同前來。」
「如今看來,你卻是對我朋友格外有意見啊。」
「既如此,那接下來你們自行參觀吧。」
丟下一句話,白雨雲便帶著陳少皇等人離開,絲毫不給任天業任何反應的時間。
瞧著三人離去的背影,任天業氣得牙痒痒,拳頭都不由攥緊。
「業哥,我們要不要追上去?」
「是啊!那小子欺人太甚,仗著白雨雲對他有所青睞,便頤指氣使,真當令人惱火。」
「要我說,如若碰到,就直接弄死他一了百了!」
圍在身側的弟子,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顯然對於陳少皇的態度尤為不滿。
任天業眼底里陰冷之色盡顯無疑。
「放心,那小子蹦躂不了多久。」
「師兄可是說過,只要弄死這小子,便讓我踏入內門頂流。」
「既然那小子不長眼,也是該讓其付出點代價了。」
冷笑一聲,他已經打定主意。
白雨雲如今可謂是外門的一道絕色,對付陳少皇只是順手,若是能得其青睞,今後興許能入得了道峰,屆時的成就難以預估。
哪怕沒有那位師兄的首肯,他也定然會在擂台上,將陳少皇擊敗。
彼時的陳少皇可不知道,自己被無數雙眼睛盯上。
可哪怕真的知曉,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毫不客氣的說,如今的外門,沒有一人是他的對手。
哪怕雙臂被桎梏,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