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少皇所選之地,女修也是面色一凝。
至於戒嗔,則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湖泊的另一處洞府。
二人這般選擇,自然符合常理,可女修卻是一副無奈苦笑之色。
「兩位師弟,不如...換一處?」
試探性的開口,畢竟如若讓師兄知道,他預留的洞府被選擇,定然會被怪罪。
這怪異的反應,讓陳少皇不由挑挑眉。
只是不等他表率,身側的白雨雲卻是有些不滿。
「師姐,為何要這般說?」
「我記得只要是空出的洞府,都有被選擇的允許吧?」
雖然也看出了這女修的尷尬,可她還是不想放棄。
畢竟自己的洞府,就在那湖的對面。
「是這麼說沒錯...」
「你們也別為難我了,這洞府已經被楚師兄預定了...」
「他如今已經是天驕榜的第十三名,所以我勸兩位師弟還是不要引火上身。」
出於好意,女修還是將事情的原委告知給三人。
聽聞是內門天驕榜上的弟子,白雨雲也不由皺眉。
能上天驕榜的實力都已經遠超在場三人太多,雖說並未明令禁止,可卻也有能力讓選擇的弟子主動搬出。
正因如此,女修才會勸解陳少皇二人。
「這楚師兄竟如此囂張,難道長老不管嗎?」
對於此話,戒嗔也是表達出不滿,當即忍不住詢問起來。
畢竟整個內門,並非是弟子的天下才對。
「確實沒轍。」
「這楚恆師兄背靠著,地位自然不言而喻。」
「大多數弟子,都是想著避其鋒芒,比起被針對,老老實實提升實力才是最佳。」
無奈笑笑,女修倒也是打開了話匣子,忍不住念叨著。
聞言,正打算找尋其他洞府的陳少皇動作一滯。
「哪怕是有真傳弟子撐腰,也不該如此吧?」
「難道那真傳弟子的身份十分特殊?」
眼神微眯,試探性的開口,他得確認一件事。
提及這個,女修也是滔滔不絕起來。
「可不是,楚恆師兄,仗著與華烈陽師兄交好,故而在內門之中作威作福。」
「預留洞府也只是基礎,還有更過分之事,我等都不敢提及。」
憤憤不平的開口,顯然她對於楚恆的作為,也尤為不滿。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聽聞『華烈陽』這個名字後,陳少皇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既是與華烈陽有關,那麼他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一側的白雨雲,聽聞此事,也是開始斟酌,是否要勸解一番。
「就這裡吧。」
可未曾想,陳少皇卻是不懼,直接取出銘牌,觸碰那湖邊洞府的光點。
當光點融入進銘牌後,便悄然消散,意味著此處的歸屬權,落入他手。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以至於女修都未能反應過來。
「既然少皇兄弟不怕,那小僧我自是捨命陪君子。」
戒嗔也是沒有猶豫,以銘牌激活光點,將另一處也納入手中。
見他們如此,白雨雲到嘴的話,也是咽了回去。
「你們...唉...」
「既是已經選擇,那也沒辦法了。」
「此後若是需要更換,來此處尋我便是。」
事已至此,也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女修也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離開記名樓,白雨雲的臉色也是愈發凝重。
她自然清楚,真傳弟子身份代表著什麼,若是招惹,保不准要同一名長老乃至峰主為敵。
這對於內門弟子而言,不亞於以卵擊石。
也難怪不少人會另尋選擇。
雖說自己也剛入道峰,成為了青玉真人的記名弟子,卻也還無法同其他真傳弟子爭鬥。
可饒是如此,她還是鄭重其事的開口:「師弟,若是碰上了麻煩,記得來尋我。」
哪怕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可她卻未曾膽怯。
見她如此,陳少皇也是不由一愣,旋即笑著點點頭。
雖說他本意就是要找到華烈陽的蹤跡,故而才會如此鋌而走險就是了。
氛圍略顯沉重,三人相伴而行,一路朝著遠處的兩座山峰而去。
沿途不少弟子竊竊私語,都在探討關於陳少皇二人,為何會跟在白雨雲身後之事。
在目光的注視之下,他們終於踏過石階,穿過密林,出現在一汪巨大湖泊面前。
陽光散落而下,湖面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在湖邊栽種,宛若雪梅的血棱花的點綴下,更是宛若人間仙境。
如此美景,也難怪那楚恆想要留下那兩處洞府。
能有如此美景,如若再有佳人相伴,定然不失為一樁美事。
繞過湖泊,來到兩峰之間的一處山澗前。
此處有兩道漩渦盤踞,法陣籠罩之下,更是令人心生嚮往。
「這便是你們所選的洞府。」
「我就在對面,若是有事,可來尋我。」
指了指遠處道峰山腳下的一處洞府,白雨雲輕聲開口交代道。
聞言,戒嗔饒有興致的望向她,似是看出了點什麼。
可他也不戳破,便只是一味在笑。
取出銘牌注入靈力,眼前的漩渦驟然散開,顯露出一條可供進入的通道。
踏入其中,卻是另一幅奇景。
入目是一間院落,一株金色杏樹模樣的樹木栽種在中心。
朝里望去,卻是一條通透長廊,古色古香的會客廳,有穿堂風而過,掀起曼簾。
空氣中的靈力濃度,達到了極其驚人的地步,近乎實質化,飄蕩在周遭,更是如同一層吹不散的薄霧。
「這洞府絕佳啊,如此濃郁的靈力,哪怕什麼都不做,都能就此突破吧?」
瞧著周遭景色,戒嗔忍不住驚呼出聲。
同時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瞧瞧自己的洞府是何等模樣。
簡單探查一番,確定此處並無異樣後,陳少皇便也換上悟道服,再一次出現在白雨雲面前。
「倒是挺合身。」
瞧著眼前身姿挺拔,玉樹臨風的男子,白雨雲不由紅著臉誇讚道。
將長發紮起,陳少皇卻是會心一笑。
「師姐今後若是需要,可來我洞府。」
「我們二人,可探討一番生命的哲理。」
饒有興致的壞笑,見到對方這幅小女人的模樣,他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