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一眾內門弟子,目光均是落在那榜單之上。
顯然,進入其中,必然會被他人知曉登塔的名次。
「不知這次新加入的弟子們,能闖到多少層呢?」
「充其量也就五層,畢竟那東西的實力擺在那裡,尋常內門弟子都夠嗆對付,更別說這群剛加入的了。」
「也不一定,聽說那司空劫實力不俗,保不准她就能闖過去呢?」
「闖過去者,往後都是人中龍鳳,必須要關注一番才行。」
人群們議論紛紛,大多數都是在探討著這次弟子能夠登至幾層。
而另一邊的塔內,陳少皇等人卻是一副探究的模樣。
畢竟他們都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
「恐怕那封妖塔,就在廣場的地下。」
「此前那天地顛倒之感,便是讓我們調整過來。」
眾人驚疑不定之際,遠處的司空劫,卻是說出了自己得出的結論。
否則無法解釋,為何廣場上沒有高塔,此刻眾人卻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這封妖塔,莫不是倒立於地底之中?」
「難怪方才會下落,原來是為了以這種方法,讓我們進入塔內。」
「真是奇特啊。」
如此天方夜譚的說法,卻也是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可。
封妖塔倒立建於地底,往下便是登塔,確實有些新穎。
陳少皇也是不得不佩服對方的洞悉力。
事實確實如此,如今他們已經進入了封妖塔一層,也就意味著,接下來的路,恐怕不好走。
畢竟還不清楚,這封妖塔的強度如何,能否登上十層還是個未知數。
「這要如何登塔?難道就這麼幹等著?」
「先前我搜尋了一番,並未發現任何通往下方的道路。」
「奇了怪了,不應該會無解才對。」
等待許久,都未曾見到任何異樣,當下也有人面露疑惑的開口。
白雨雲也是一頭霧水,目光不斷在這片空間游移。
嘶——
正當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一道蛇信聲傳出。
循聲望去,赫然瞧見數條碗口粗的紫煞蛇,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
這些妖獸出現的剎那,便不由分說,衝著眾人席捲而來。
那張開的血盆大口,紫色毒霧瀰漫,其中蘊含的侵蝕之力極強。
霎時間,所有人一鬨而散,都想著明哲保身。
陳少皇同樣如此,飛速後撤的同時,目光落在那些紫煞蛇身上。
這群妖獸,實力不俗,已然達到了二階巔峰,距離三階也不過一步之遙。
興許是因為一層的緣故,所以出現的妖獸實力並不算強,難纏的卻是那些無孔不入的毒霧。
如若吸收進體內,那麼對於往後的闖塔,可謂是極其不利。
耳畔勁風呼嘯而來,身側的戒嗔一驚,抬手凝聚佛號,拍出一道流光。
噗呲——
一條紫煞蛇瞬間身首異處。
還不等他高興,卻見身形扭曲,消失不見。
隨著越來越多的驚呼聲傳出,遠處的弟子們,在斬殺了紫煞蛇後,也是消失不見。
如此詭譎的情況,讓不少人都不敢觸碰這些妖獸,生怕自己消失得無影無蹤。
「師姐,殺掉一條紫煞蛇,想來就能進入第二層了。」
迅速反應過來,陳少皇拳頭凝聚靈力轟出的同時,對著身側的白雨雲開口。
下一刻,他身影同樣消失不見,徒留下驚愕的後者。
白雨雲很快反應過來,封妖塔不會無緣無故出現這種怪異的情況,那麼很可能,斬殺紫煞蛇,便是踏入第二層的方法。
當下佩劍抽出,寒霜揮舞,化作一道冰晶,穿刺一頭紫煞蛇。
身影被吸收,旋即眼前畫面扭轉,映入眼帘的,便是表情驚疑不定的戒嗔,以及氣定神閒的陳少皇。
隨著越來越多人破解其中的密辛,故而傳送進這二層之人,也越來越多。
只不過與一層相比,這二層卻是十分陰暗潮濕,目之所及,一排排石人林立周遭,根本無法覺察各處景象。
「這又是什麼情況?」
回過神來的戒嗔,望著周遭石像,仍舊是一頭霧水。
眾人也不知如何是好,經歷過一層的情況後,便無人膽敢繼續嘗試亂逛。
陳少皇卻是捏著下巴沉吟,目光游移後,落在身後的一處瓶瓶罐罐之上。
這些瓶瓶罐罐,看上去平平無奇。
可礙於旁邊那一汪散發螢光的清泉,看上去十分獨特。
走上前去,將清泉撞入瓶中。
下一刻,一條流光便被螢光照耀而出,宛若引線般,指引著前方的道路。
顯然,這一層,是要將這瓶東西,送進石像林之中。
至於沿途會出現什麼情況,自然不得而知。
「我來試試。」
既然無人敢有所行動,陳少皇便成為第一個吃螃蟹之人。
只是即將出發之際,卻瞧見白雨雲與戒嗔那滿是擔憂的目光。
「你們需記住,不管發生什麼,都要看好這些石像的情況。」
「我懷疑,這一層沒有那麼簡單。」
總覺得那些石像毛毛的,當下陳少皇便開口叮囑二人。
後者聞言,也是點頭應下。
如今這種尚且不明的情況,由陳少皇這體修負責探路,自然是再好不過之事。
其餘弟子,同樣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也想看看,這一層究竟有什麼不同。
抓著手中瓶,陳少皇凝聚《大荒神軀法》的同時,也激活太荒聖體。
他可不想再第二層就出意外,自然需要戒備一二。
做足準備後,便順著那流光的指引,朝著石像林深處走去。
只是剛踏出一步,一陣破空聲驟然襲來。
原本站立於一旁的石像,竟然主動發起進攻。
厚重的拳頭狠狠砸下,壓迫感絲毫不弱於真氣境修士的全力一擊。
當下沒有遲疑,直接抬手抵擋。
身體猛然一顫,腳步連番後退出入口範圍才停下,陳少皇眼底里流露出一抹驚愕。
手中瓶轟然碎裂,螢光池水散落一地。
奇怪的是,先前發動攻擊的石像,此刻保持著原先的動作,並沒有繼續追擊的想法。
如此怪異的景象,愈發讓人不解。
本以為陳少皇會被連番追擊,可如今看來,情況似乎並非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