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坐休息一番,服用了為數不多的獸血療愈丹後,陳少皇這才強撐起身。
血肉開始恢復,陳少皇目光搜尋一番,最終將視線定格在遠處的通道之中。
這第六層成功通過,他並未有太大的喜悅。
那甲冑屍鬼的實力都如此恐怖,那第七層、第八層呢?
想要抵達十層,恐怕沒那麼簡單。
不過有黃泉女帝這個底牌在,倒也不用太過擔憂。
眼下第六層也已經通過,其他人也不知去向,索性陳少皇便打算自主出發。
與此同時,封妖塔外界,卻是十分熱鬧。
全然因為,眼下的榜單之上,司徒空已經來到了第九層。
而白雨雲與戒嗔,也同樣來到了第八層。
「這次新人實力都不錯啊,通過速度還挺快。」
「可不是,除去第六層的那血魔大君外,往後大多只要實力足夠,都是砍瓜切菜的份。」
「血魔大君?我看是廢物才對吧,只要那最後棺槨打開,便能找尋通道,連打都不用打。」
「也確實,只是新人恐怕很難發現這一點吧?」
眾人議論紛紛,大多對於曾經登塔的情況調笑著。
遠處,凌長風望著司徒空的排名位列第一,便也收回了視線,並未在意。
反倒是遠處茶樓上的眯眯眼,在瞧見陳少皇剛剛通過第六層時,多少流露出一絲不滿。
「怎麼那麼慢?」
「可別失敗了,否則還不好針對一番呢。」
捏著下巴冷笑,他眼底里滿是火熱。
為了能解決陳少皇,他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至於為何要如此針對一個新入門弟子,討好華烈陽是一部分,更多的是對方屢次化解自己的暗箭,著實令他不爽。
故而眯眯眼才這般不依不饒。
對於外界的惡意,陳少皇自然不得而知。
眼下他站在一片汪洋之中,眼前是密密麻麻的海類妖獸。
只是這群東西的實力並不強,充其量也只有四階的水平,可以說在他手中,完全是被砍瓜切菜的那一類。
懶得與之糾纏,遠處的通道早已出現,他也沒有浪費時間的必要。
接下來的兩層,可謂是暢通無阻。
第七第八層,全然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妖獸小怪,根本造不成任何阻礙。
如此變化,讓陳少皇不免疑惑。
「難道封妖塔每一層,並非是按照實力劃分的?」
念頭從心底升起,他卻不由認同起來。
否則無法解釋,六層的屍鬼,為何實力這般強大。
不過如此也好,他也省去了不少功夫。
彼時距離十層,也只剩第九層。
踏入其中,眼前卻驟然傳來一道鋒芒。
劍光湧現,陳少皇眼神微凝,抬手虛空一握。
渾厚的炎龍之火,化作一隻烈焰大手抵擋在前。
襲來的劍光,在接觸的瞬間轟然炸裂,並未造成任何傷害。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多的劍光,從四面八方襲來。
此刻陳少皇才發現,自己深處一座劍陣之中,周遭琳琅滿目架著一柄柄散發微光的靈劍,看上去就極為不俗。
每一道劍光,均是威勢不俗,可卻還達不到威脅性命的地步,故而陳少皇也並未在意。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劍陣的中心。
一頭咬著十丈長劍的灰黑巨狼,正盯著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自己。
顯然,這東西便是這一層的守衛者。
可略微感受一番,陳少皇卻是興致缺缺。
實在是,對方的實力不強,甚至稱得上是弱。
僅有四階初期的實力,遠不如六層那甲冑屍鬼。
感受這一點,他也放下心來,至少這第十層,自己能夠順利抵達。
神遊天外之際,身側空間卻瞬間割裂。
那銜著長劍的灰黑巨狼,竟然從中飛掠而出,目標直至自己的腰腹。
這般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陳少皇一愣,以至於忘了反擊。
當——
金鐵交鳴之聲驟然響起。
長劍劈砍在腰腹之上,卻並未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甚至連悟道服都未曾砍破。
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陳少皇大手一招。
虛空凝聚烈焰巨手,猛然將巨狼按壓在地。
「你是如何做到破開虛空的?」
蹲在那巨狼面前,陳少皇饒有興致的開口詢問。
雖然清楚,這興許是對方的種族特性之一,可他還是不由好奇。
若是能夠學會,這對於自己而言,可謂是巨大提升。
試問還在戒備之時,自己突然出現在敵人身後。
憑藉太荒聖體的絕對實力,恐怕任誰都接不下這一拳。
吼——
但很可惜,巨狼卻只是嘶吼一聲,並未如同屍鬼那般口吐人言。
見此,陳少皇也不廢話,直接一拳轟出。
咚——
拳頭落在地上。
巨狼竟又一次,通過撕開裂縫,逃離了這一擊。
如今比起前往第十層,陳少皇更在意的是,這巨狼身上,究竟有著什麼特殊的地方。
如若說特殊,也只有那柄奇怪的長劍。
眼底里流露出一抹笑意,他當即抬手散去烈焰巨手,徑直朝著巨狼所在位置飛奔而去。
在巨狼震驚的目光中,陳少皇瞬息而至,抬手一把薅住它的狼頭。
「再來一次,我倒要看看有何玄機。」
既然這東西無法口吐人言,陳少皇便嘗試看看,能否從中獲得些許感悟。
恰好巨狼也十分配合,為了擺脫陳少皇,再一次劃破虛空,鑽了進去。
跟隨一起踏入虛空,陳少皇眼中,宛若閃過萬千星辰。
可還不等他細細品味,卻又慕然出現在劍陣的一處角落。
上方有靈力奔涌,劍氣悄然而至。
可他卻只是隨手一揮,劍氣轟然碎裂,並未傷及分毫。
遠處,灰黑巨狼神情戒備。
它無法理解,為何眼前的人類,竟如此難纏。
「看來還需得多多嘗試。」
先前那種奇妙之感,讓陳少皇著迷,他饒有興致的望向眼前巨獸,再一次踏出。
緊接著,劍陣之中,便出現十分詭異的一幕。
每當陳少皇抓住巨狼之時,後者便劃開虛空,將二人分離開來。
而落在地上的陳少皇品味一番後,又再度欺身而上。
一人一狼,宛若二人轉一般來回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