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之後。
那兩名因為收了王大富的錢,去超市鬧事的兩人,臉上頓時更加惶恐了。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不過是收了一筆錢,辦了這點兒小事兒,竟然會惹到這麼大的麻煩。
那個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年輕人,明顯是一個身份不俗的年輕人……
特別是這年輕人在抓住他們之後,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報警。
而是在盤問過後,竟然直接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而通過他們剛才聽到的兩人之間的通話聲,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竟然是廣市警察局的局長!
想到這裡,兩人的腿肚子哆嗦的更加厲害了,渾身發軟,無力地依靠在沙發上,恨不得陷進去。
「虎哥,準備一下,一會兒警察應該就到了。」
虎哥一喜,趕忙應了一聲。
謝遠看在眼中,心中滿意。
虎哥這一次的行動,不只是運氣好,還是王大富派去的那些人太蠢,竟然一直待在超市裡面鬧事。
而且超市的工作人員似乎已經頭疼了這些人許久,在得知虎哥要找這些鬧事兒的人麻煩之後。
立馬就給虎哥他們帶路,甚至還搭把手他們摁在地上。
不然的話,虎哥也不能剛一到超市,就直接將這些人帶過來。
……
另一邊,王大富的辦公室中。
王大富嘴裡叼著雪茄,一手揉了揉肚子,臉上滿是享受之色。
「有這麼兩手準備,那謝遠再怎麼厲害,產品經過這麼一搞……應該也就沒人買了吧?」
他一手將嘴裡的雪茄拿了下來,自言自語道。
而身前一個男人,則趕忙誠惶誠恐道。
「是是是,那是一定的!」
男人雙手作揖,腰肢幾乎要彎到地上,恨不得將腦袋埋在陰影里。
此人正式當時王大富派去監視柳夢刺殺何明的那名線人。
再被王大富發現竟敢欺騙自己之後,便派人將其架了過來。
「哼!你還敢跟老子說話?!」
王大富怒喝一聲,從辦公椅上做起,臉上滿是怒容。
「若不是你竟然敢欺騙我,我怎麼可能會給柳夢那些人這麼一次機會?!我完全可以在當時將他們碾死!」
他聲音帶著滔天的怒火,一邊說話,一邊腳步沉重的走到了男人的身邊。
男人頓時更加害怕了,但是卻不敢接這個話茬。
「哼!」
「要不是你!老子哪裡還需要再花這麼多錢,請來這麼多人來解決掉這個麻煩?!」
說完這話,王大富冷冷地掃視他一眼,伸出雪茄做出要彈菸灰的樣子。
男人看到之後,趕忙伸出雙手接住彈落的菸灰。
微微發燙的菸灰落在手心,但是男人愣是連眉頭都不敢皺一下,小心的手捧著菸灰來到到垃圾桶的旁邊,將手中的菸灰放入其中。
王大富看著這一幕,但是卻並沒有感覺到心頭的憤怒有所緩解。
自己當初可是花費重金找這人過來幹這個工作,沒想到竟然敢欺瞞自己。
又讓自己多花費了一大筆錢,來應付謝遠這個麻煩!
「哼!」
王大富將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雙手用力地揉捏著他的肩膀。
男人疼得嘴角抽搐,但是卻強行壓制住身體的本能動作,不敢言語。
「滾下去吧!」
「自己好好反省,等到這事兒我處理乾淨了,再找你的麻煩!」
話音剛落,男人頓時如蒙大赦,趕忙後退著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王大富看了他一眼,臉色冰冷。
「哼!謝遠,等你的工廠倒閉了,我就直接花錢收購過來,到時候反而能夠壯大我自己的工廠!」
「有你這樣的設備,再加上我的產品本來就積累完成的客戶,到時候我賺錢……完全就跟印錢一樣了!」
想到這裡,王大富的臉上頓時露出貪婪的神情。
「嘿嘿嘿!錢……真不賴…等我賺到了足夠的錢,就把廠子打包賣出去!」
他一邊暢想著自言自語,一邊快步走到了柜子旁邊,打開櫃門露出了一個精緻的保險箱。
王大富看了一眼辦公室房門的方向,隨後直接輸入密碼打開了密碼箱。
裡面赫然正是堆得滿滿當當的大鈔,粗略計算應該有幾百萬華夏幣左右。
他貪婪的用力吸了一口保險箱裡面的味道,那是鈔票的氣味,是如此的令人著迷。
「嗯……」
他的口中還發出沉醉的聲音。
似乎女人,香菸,美酒,乃至權力以及地位,對他來說都不如眼前的鈔票來的令人著迷。
「太香了……」
王大富伸手從裡面隨手拿出幾沓鈔票,貪婪的往臉上蹭了蹭,甚至還伸出舌頭,不顧鈔票是否乾淨,就往上面舔了舔。
眼神中流露出的表情,是一種著迷到極致的變態。
沉迷過後,他又趕忙看向身後的辦公室房門。
發現房門毫無動靜,並沒有人發現他這一幕之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伸出手緩緩地將錢規整的放入保險箱中,又小心翼翼的將保險箱門合上,重新將密碼打亂。
手上的動作不停,還一邊自言自語道。
「等我攢夠了錢,就帶著錢去……去老美那裡…叫什麼來著……a…america……對,就叫america!」
「嘿嘿,到時候在國內找個翻譯,一塊兒帶去老美,再保養幾個洋妞,我的晚年生活……也算是多姿多彩咯!」
……
翌日。
清晨。
王大富的豪宅中。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聲音很大,這個空間寬敞的整個別墅,都迴蕩著重重的敲門聲。
王大富的臥室之中,一陣如雷般的鼾聲突然停下。
身形肥胖的王大富,揉了揉肚子,吧唧了一下嘴,隨後滿臉迷糊的從床上做起。
他身上還穿著一件兒睡衣,但是因為肚子太大,睡衣的扣子根本系不上,此時半裸著肚子,看起來十分邋遢。
「誰啊?!」
迷糊過後,他很快稍微清醒了一些,朝著房門口的方向不耐的喝道。
說完這話之後,他也沒含糊,乾脆從床上坐起身,腳踩上拖鞋,一步一步的走到房門口。
不耐煩、慍怒、厭煩的情緒籠罩在心頭……
直到他打開了房門,看到房間門口的來人,他心中的這些情緒才頓時消散,轉而變成一種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