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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發燒

2025-12-09 10:53:17 作者: 砂糖甜甜圈

  眾人將綁匪移交給警視廳。

  遊輪停靠在貓島海邊,因為要檢修的原因,今晚是沒辦法出去的。

  ——

  鞦韆純在白石憐的安排下來到房間。

  今晚只有他一個人住,因此能獲得少有的平靜時刻。

  「呼。」

  鞦韆純長長深呼吸一口,在腦海中回想著近來發生的許多事。

  正常來說,自己應該去做的是為即將到來的未來之星做準備。

  但為了結交到鷹司伊織和鼓手,他似乎繞了不少彎路。

  「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

  「阿純?你在裡面嗎?」

  說話的是鷹司伊織,她的聲音很有辨識度。

  鞦韆純從榻榻米上起身,暫時將腦海中的胡思亂想通通清除。

  「咯吱。」

  打開門,鷹司伊織正穿著公主的服裝,手裡捧著那件惡龍的戲服。

  「大半夜的你這是幹什麼?」

  鞦韆純有些不解,但還是順手接過戲服。

  「再過幾天就要演出了,我們現在就開始準備吧。」

  「準備什麼?」

  「當然是準備排練啦,正好在貓島上無所事事,不如好好排練一下。」

  「這樣啊……」

  鞦韆純往鷹司伊織身後看,走廊上,千葉健正穿著那件傻乎乎的青蛙套裝。

  「噗!」

  鞦韆純一個沒忍住,還是笑了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

  千葉健腦門上掛著黑線,越過門檻走進房間。

  與此同時,剛從綁架中脫離出來的小田堇也走過來了,手裡拿著剛弄好的劇本。

  

  「我們直接排練吧!」

  ——

  在貓島上過了一周。

  這一周內都是在排練,在酒店游泳池裡玩水,偶爾也會賞賞月,逗逗貓什麼的。

  鞦韆純站在港口外側,俯下身,手伸到海面上,一點點撫摸著冰涼涼的海水。

  日出染紅水面,看上去空氣品質並不好,一片灰濛濛的。

  當然,一般來說早起時,海面都是這樣的,會被大霧所籠罩。

  正常來說,普通的船員不會在這種日子裡航船,光靠著電子羅盤是很難在大海上行進的。

  不過千葉健僱傭的船長很不一樣,可以說在日本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這麼點小小的霧氣並不能擋住他,甚至船長還一遍遍催促著眾人上船,好早點回鹿兒島。

  千葉健是第一個上船的,再然後是小田堇。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兩個人就形影不離了。

  鷹司伊織走在鞦韆純身前,本想著直接上船,但發現鞦韆純的眼神一直在向後瞟。

  鷹司伊織:「你在看什麼?那裡有什麼東西嗎?」

  鞦韆純:「沒什麼。」

  其實,鞦韆純說謊了。

  他在看貓島酒店樓頂,白石憐正在那裡拿著望遠鏡盯著他。

  當然,從港口是看不見白石憐的,頂多也就是把她識別成一個小點。

  真是的,明明我馬上就要走了,連道別都是用這麼奇怪的方式嗎?

  「喂!我在這!」

  鞦韆純沖她點點頭,接著揮手與她告別。

  「記得看我們樂隊的演出!一定要去看哦!」鞦韆純大喊道。

  「我一定會去看你們的演出的,一定要好好表演哦!」白石憐同樣揮手道。

  兩人隔著老遠,誰都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到自己說的話。

  只不過,二人之間的對話在冥冥之中形成了一問一答。

  ——

  回到鹿兒島一周後。

  已經到了演出的日子。

  也就是說,今天便是校園祭。


  伊佐高中擺脫了往日的一本正經——雖說平日裡也正經不到哪去。

  經過兩周的排練,鞦韆純已經把所有的台詞和劇本都記在腦子裡了。

  只不過,這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因為他要同時肩負兩場演出的任務,一場是舞台劇,另一場則是音樂會。

  兩場演出要同時進行,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在今早起床的時候,鞦韆純忽地從床上翻身,倒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感覺頭暈乎乎的。

  【提示:您近日長時間未休眠,壽命僅剩1日】

  「咯吱。」

  門開了,聽到聲響的鷹司伊織闖了進來。

  她本來在洗頭髮,弄得一腦袋泡沫都沒衝掉,只顧著來看鞦韆純了。

  鷹司伊織攙扶起倒地不起的鞦韆純:「喔!你怎麼了!」

  鞦韆純捂著腦袋:「我感覺不太好。」

  鷹司伊織聞言去摸鞦韆純的額頭,並沒有摸出什麼來。

  沒辦法,她把腦袋和鞦韆純貼到一起。

  只一下,她就感覺一陣滾燙。

  「哇!你發燒了!」

  「我發燒了嗎?阿嚏!」

  鞦韆純打了個噴嚏,故意撇過頭去,沒噴到鷹司伊織身上。

  鷹司伊織連忙用被子將他裹住。

  「你今天好好休息吧。」

  「嗯……不不不!」

  鞦韆純本想趕快睡覺,他的眼皮子已經沉重到睜不開來了。

  但很快,他又逼自己睜開眼。

  「我們還有舞台劇要演,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音樂會……咳咳咳。」

  「哎呀,都這樣了就別想這些了,我們本來就不應該麻煩你的。」

  鷹司伊織拿出溫度計,放進鞦韆純的嘴裡。

  等了幾分鐘,再拿出溫度計的時候,上面的溫度已經提示到了三十八度。

  「三十八度低燒。」鷹司伊織很擔心鞦韆純,思索片刻後,「我今天不去學校了,反正只是校園祭而已,不參加也沒事的!」

  「不行不行!」

  裹在被子裡的鞦韆純連連搖頭。

  他並不希望鷹司伊織為了他放棄校園祭,這幾天的排練,就屬她最認真了,顯然是對此非常認真的。

  而且,如果鷹司伊織不去參加舞台劇和音樂劇的話,就沒辦法實現遺願清單上的願望了。

  他現在就剩下一天的壽命,就指望著這個延壽了。

  「那……那我也不可能把你丟在這邊啊。」鷹司伊織滿臉不舍。

  「你給真白打個電話,咳咳……讓她來把我接回東京,等你表演完,就來新宿找我吧。」

  「嗯哼,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鷹司伊織收起溫度計,轉頭給真白里帆打了個電話。

  真白里帆在新宿練琴,剛剛起床就收到了鞦韆純發燒的消息。

  她沒有耽擱,第一時間就說可以來鹿兒島接鞦韆純回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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