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倒是把陳之安給問愣住了。
卻見薛青慧主動上前,拉住了陳之安的衣袖,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
「別不要我好不好……我會很聽話的……比師姐還聽話……」
這模樣,哪個男人能頂得住不心疼?
陳之安乾咳了兩聲,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
「什麼話?!你這麼想被關著,我現在就送你回去。」陳之安故意逗她,說完便要招手收人。
嚇得薛青慧趕緊收起了那副表情,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師兄你怎麼開不起玩笑呢?」
「這玩笑是能隨便開的?」陳之安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那不管,反正找師兄撒嬌天經地義,墨師姐能當你的女人,我也行,我還聽話!」
不得不說,薛青慧這妮子別的不多,就是膽子大,當然,身材也確實不錯。
「滾滾滾!這麼久沒露面了,有什么正事趕緊去做吧,現在沒人能攔你。」
陳之安笑罵。
薛青慧同樣出自火魔教,二人可是貨真價實的師兄妹。
「好嘞,晚點再回來給師兄侍寢!」
說罷,薛青慧便一溜煙地跑了出去,連頭都沒敢回,生怕被陳之安抓住教訓。
望著薛青慧遠去的背影,陳之安收斂起笑意,被她這麼一鬧,心情倒是舒暢了不少。
沒再耽擱時間,陳之安轉身朝乾坤洞而去,太虛古獸早已等候多時。
「來了?!」
看到陳之安到來,太虛古獸心中頗為激動,主動出聲。
「是啊,久等了。」陳之安點頭。
此次前來,自然是為了替太虛古獸解咒。
解咒一事,幾經波折,一而再再而三,好事多磨,確實已耽誤許久。
「需要什麼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
太虛古獸心中激動,連說話的語調都帶著幾分顫抖。
歷經千百年,如今終於等來了破咒的一天,太虛古獸覺得自己簡直如夢似幻,仿佛身在幻境之中。
「忍住就行,對你而言,應當問題不大。」陳之安坦言。
「多謝恩公!」太虛古獸點頭哈腰,隨即便匍匐趴伏於地。
它龐大的身軀哪怕伏在地上,依舊顯得寬闊無比,就連平時空蕩的乾坤洞,如今也被塞得滿滿當當。
不再廢話,陳之安閉目調息,將狀態調整至最佳,隨後運轉吞仙訣,吞噬之力瞬間催至極限!
以吞噬之力為引,他開始接觸八陣鎖魂的陣眼核心。
八道鎖魂陣法須得一一破除,方能徹底解除詛咒。
若是以尋常靈力去破,至少也得有洞虛級別修為,方才有五成成功的可能。
但陳之安偏偏不是尋常修士。
他以吞噬之力破入,再輔以小世界的規則之力,甚至能將陣法詛咒強行剝離,並化為己用。
當然,以他現在的境界,想真正動用這些詛咒之力,也不過是痴心妄想。
畢竟,太虛古獸可是堂堂化神境強者,連它都被這詛咒壓制多年,更別說陳之安。
八道陣法仿佛八枚釘子,死死釘在太虛古獸八處要害。
每拔出一枚,都仿佛在抽骨剝髓,痛入靈魂,足以摧毀一切意志!
「吼!」
僅是第一道陣法拔除,太虛古獸便已忍不住,慘叫聲響徹整座乾坤洞。
若非事先布下隔音陣法,這一聲怕是能驚動整個火魔教山門!
這一切,陳之安早已考慮周全,手上動作依舊不斷,直取第二道陣法……
整整一個半時辰後,八道陣法詛咒盡數清除,太虛古獸早已癱倒在地,渾身浸泡在黑血之中,虛弱至極,連尾巴都抬不起來。
陳之安輕輕度入一些靈力,幫它勉強恢復些說話的力氣。
「恩公,我如今……」
「八陣鎖魂已除,此後世間再無能束縛你的東西。」
陳之安如實說道,順手拭去額頭的冷汗。
這場解咒對他而言同樣損耗巨大,光是吞噬之力就幾乎掏空了體內,需要不少時間才能恢復。
「那我現在……應該能化作人形了吧?」太虛古獸聲音沙啞地問。
「自然可以。」
按常理,靈獸在邁入化神之後,便可進行化形,太虛古獸早該能完成此事。
果不其然,只見那龐然身影急速縮小,很快便化作一名身高約一米七八的女子身形。
待身形清晰時,陳之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太虛古獸,竟然是母的?!
眼前女子一絲不掛,曲線玲瓏、身材火辣,趴伏在地的姿態分外撩人,嫵媚神情不自覺間勾人心魄!
陳之安心中草泥馬奔騰,嘴角忍不住抽了幾下。
這也太……衝擊力了吧?!
他自認見過不少佳人,個個艷若天仙,但眼前女子若是認真打扮一番,恐怕也只有千面妖姬伍霓裳才能與之爭鋒!
「你……你是母的?!」
陳之安咽了口唾沫,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神都有些發直。
「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
女子羞惱地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羞怒。
陳之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別過頭,不敢再看。
「你早說啊,我還一直以為你是公的……」
「怎麼?我就不能是女的?」
太虛古獸翻了個白眼,取出早就準備好的衣服飛快穿上。
別說,換上衣裳之後的她,氣質更勝幾分,風姿卓絕。
輕紗半掩,裙擺恰好,玲瓏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陳之安不得不承認,她與伍霓裳真可稱一時瑜亮。
「沒見過美女?」太虛古獸挑眉,似笑非笑地挺了挺胸前傲人曲線。
陳之安連忙乾咳兩聲,眼神迅速收回。
「不是沒見過,只是你……比較突出。」
太虛古獸也懶得再逗他,反倒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沒想到你真有本事破咒,我還以為你只是拿緩兵之計拖我罷了。」
陳之安沒和她繞彎子,反倒開門見山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太虛古獸狡黠一笑:「怎麼?你是捨不得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