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大仇得報
「咦,你說我們這裡是不是需要通風了?怎麼都起黴菌了。」
「你的破倉庫啊,起黴菌不是很正常?也不知道老大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非要選這個破地方。」
「就是說,還非說這裡隱蔽,是隱蔽,周圍不是破工廠就是廢棄大樓,連個飯店都沒有。」
「行了,別抱怨了,現在環境是差了一點兒,但整個情況都是這樣子的,等我們的能力升上去了,想要什麼樣的環境沒有。」
「說的也是————等等,是我眼花了嗎?我怎麼看到這邊的黴菌好像越來越多了,而且他們好像在動。」
「我怎麼沒看到,我就說你少獎勵一下自己,現在都出現幻覺了,看東西模糊————你說話呀,唉?」
撲通。
雖然擁有了能力,但是他們的警惕心卻和普通人一樣。
奈特在自己成為了能力者之後,發現原本對於能力者的光環,正在消退。
他們也是人,也有破綻,也一樣能被殺。
奈特繼續往下走。
抬腳越過了兩個倒在地上的乾屍。
菌絲不斷地向前蔓延。
無論這通道盡頭有多麼複雜的結構,只要有縫隙,菌絲都能蔓延其中,裡面無論潛伏的是暗哨還是明面上的守衛,都會在一瞬間被解決掉。
他借用自己的能力探索和觀察周圍的技巧也愈發成熟,他甚至可以借用這些菌絲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也讓他的安全性和探索能力得到了極大增強。
以戰養戰,越來越強。
整個過程暢通無阻。
就像一個箭頭筆直地瞄準了血誓標定的方向。
很快,他蔓延的菌絲就發現了目標所在。
那是一間會議室,會議室內還有其他幾個人,似乎是正在開會。
他隱隱聽到會議室內有一個人說道:「這次的事情不容有失,大家都表現得好一點,如果能夠成功,我們所有人的能力都能夠有一個質的飛躍。」
「大哥,你說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他們可是超英小隊,結果現在竟然願意接觸我們這些人。」
「我們咋啦?誰還沒有點案底呢,我看他們也是一樣的,只是之前是被媒體吹捧的腦子不清楚了,現在才明白過來誰才和他們是一類人。別人說幾句好話,就把那些傢伙當狗一樣使喚,要我說,能力越大,權力越大,走到今天這一步是遲早的事情,我們才是他們可以信任的人。」
「等等,這是什麼。」
「這個是————黴菌?為什麼這些黴菌在動。」
「這些黴菌有問題,他們上面沾染了能力波動。超英小隊的人已經來了麼?」
「不對,這些東西有問題。」
「啊!」
撲通。
「四弟四弟啊,老六!」
「大人,別動手別動手,都是自己人呀,我們也就是說一說,日後我們唯大人馬首是瞻。」
會議室裡面亂作一團。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恐懼,他們從未見過這麼恐怖的能力。只是片刻時間,一多半人皆變成了乾屍。
而即使是剩下的這些人,也都面容枯槁,幾乎所有人在一瞬間被吸成了乾瘦的老人,風燭殘年,別說使用能力了,就連坐著都有骨折的風險。
他們使用能力抵抗了,但是根本就是徒勞的。
這些菌絲,根本無法被他們的能力摧毀。
奈特走進房間。
一雙雙渾濁的眸子看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奈特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位,那人雖已變老,但面容輪廓依稀可辨,正是在便利店對他動手的傢伙,也是殺害他妻子孩子、與他有著血海深仇的人。
而那個傢伙顯然也認出了自己,說道:「你,是那個老闆?你是超英的人?!」
他現在已經想明白了,為什麼店裡的隨便一個顧客都是能解決掉自己的能力者,為什麼自己根本看不出這個老闆有超能力因為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他開始還以為是乘客多管閒事,現在看來,那哪裡是管閒事,那分明是救了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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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自己當時不僅不領情,後面還上趕著去找死————
而在一旁坐在會議室首位的老大爺這時候回過神來,用沙啞的喉嚨艱難地問道:「老七,你認識他?」
奈特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心中怒火燃起,如同進濺在油鍋里的火星,瞬間燃燒。
「是的,他認識我,我的妻子孩子的死,都是拜他所賜,今天,如果我讓你輕而易舉地死掉了,那就是我的罪過。」
老七感覺自己已經快窒息了,他殺了使徒級能力者的家人————
「殺了我吧,我,我真不知道你是使徒級的能力者——
奈特眼眸中布滿血絲:「放心,扒皮抽筋,揚骨挫灰,你一樣都不會少。」
老七眼見事情到這一步:「好好好,既然你不讓我活,都別想活了。」
隨後他的身體變得透明,下一刻如同氣球一般,出現了無數裂縫,縫隙之中湧現出呼嘯的風刃。
而身體內,還在繼續孕育著風暴。
一旁的老大眼睛一亮:「唉,有機會。」
這是自爆了?!
沒想到自己麾下,還有這般有決心的人。
自爆好啊,要是真能重創眼前的人,憑自己的能力,還真有機會趁亂出去。
「好好好。」
奈特怒火中燒,他顧不得撲面而來的風刃,數條觸鬚直接湧現,將仇敵已經破爛不堪的身體強行粘合在一起。
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他的能力就像是能察覺到他的想法一般。
奈特眼眸中寒光一閃:「想死的痛快,門都沒有。」
一個即將爆炸的氣球,竟然被直接強制壓了下來。
不僅如此,內部積蓄的力量反而被吞噬,滋生出更多的菌絲,纏繞到了每一個人的身上。
「痛,太痛了。」
「求求你,殺了我吧。」
奈特故意放慢了生命吸取的速度,讓這些傢伙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生命力的流失。
隨著生命力的流失,身體的各個器官已經不堪重負,可偏偏身體各處的菌絲卻維繫著生命所需的最低要求,他們想死又死不了,身體又癢又酸痛,就像是有無數蟲子在爬一般。
「殺了我,殺了我吧」
「求求了,給我們一個痛快。」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說道:「怎麼樣,氣消了麼?要不要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