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白皙的手指搭在麥色肌膚上,五指蜷縮,指尖泛白。
精緻美甲陷入男人背部,向兩邊滑動之際,多了幾道殷紅的血痕。
柯檸秀眉緊簇,把下唇咬地沒了血色。
腰身被大掌使勁兒掐著,仿若一隻暴風雨中迷失在海面上的木船,顛簸,搖晃。
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掠奪著。
陸妄塵突然像只發了性的雄獅,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的掠奪。
……
一夜旖旎。
飽食饜足後,陸妄塵起身下床。
可柯檸卻遭了大罪。
早被折騰的脫了力,正仰躺在床上,聽著浴室里傳出來的嘩嘩水聲,小口小口地喘著粗氣。
動彈不得。
約莫二十分鐘,陸妄塵從裡面拉開了浴室門。
穿戴整齊,冷眸輕掃,正對上床上那雙泛著水光的柳葉眼。
與之相視一秒,陸妄塵淡漠地挪開了眼神,繞過床尾,在床邊坐下。
隨即手指一勾,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從裡面摸出一個盒子,丟垃圾一樣丟到了柯檸枕頭邊。
眸子微側,聲音比冰錐還冷上幾分,「吃了它。」
柯檸詫異。
單手捂著被角起身,遮住即將乍泄的春光。
撿起盒子瞥了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她手腕一翻,將盒子正面對向柯檸,秀眉緊蹙,「什麼意思?」
「聽不懂?」
「你怎麼不自己做措施?!」
柯檸怒了,甩手將藥盒丟在他身上。
腮幫微鼓,像個氣狠了的河豚。
陸妄塵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輕嗤,「我?憑什麼?」
他俊秀的眉眼中透著濃濃的諷意,輕蔑至極,「你配的上讓我為你著想嗎?」
她配的上嗎?
呵呵。
柯檸張了張口,卻只從喉間溢出一絲苦笑。
看了他一會兒,含著淚,笑地更誇張了。
胸口那裡像被什麼捂住了一樣,悶得喘不過氣來......
沉默須臾,她伸手抓過剛才被丟開的藥盒,迅速摳出一枚藥片往嘴裡送。
連水也沒有,就這樣生吞了進去。
藥片卡在喉頭,柯檸忍不住伏在床邊乾嘔。
連眼淚都嘔出來了,陸妄塵卻依舊冷眼旁觀。
藥片順著食道划進體內,黎薇也徹底寒了心。
她氣喘著抬頭,聲音涼薄,「既然我不配,你又何必讓我髒了你的地方?」
聞言,陸妄塵劍眉擰在了一起。
眼睫微垂,如雷達般掃視著她。
雙頰蒼白,櫻唇微張,明明難受極了,卻依舊強撐著那股傲勁兒。
可陸妄塵最厭惡的,就是她這股傲氣。
眸光一寒,大掌毫不留情的鉗住了那隻精緻小巧的下顎。
厲聲警告,「柯檸,別再給我擺什麼貞潔烈女的姿態,你不過是個丟了都沒人要的野丫頭!」
話落,陸妄塵指尖一松。
精巧的下顎上瞬間多了兩個白指印。
他卻好似摸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極其嫌惡地,在潔白卻凌亂的床單上抹了又抹。
隨即起身,大步離開。
柯檸看著那抹決絕的背影,怔愣地跌坐在床邊。
砰——。
門被闔上。
柯檸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當即掀開被角,隨便拉了件地上的浴袍裹在身上,快速追了過去。
不想才到樓梯拐角,就被兩個傭人攔住了去路。
「走開!」
傭人不動。
「我讓你走開!」
「在半灣別墅,她們只聽傅弦生一個人的話。」
身後忽然飄來冷颼颼的聲音,柯檸倏然轉眸。
就見以為四十多歲的女人從陸妄塵書房走了出來。
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
黎薇記得,這是半灣別墅的管家。
陸妄塵叫她張嫂。
可柯檸卻不喜歡這個人,薄唇高顴骨,挑眉三角眼,帶著刻薄像。
同樣的,在張嫂臉上,也看不出對柯檸的尊敬。
她面無表情的關上書房門,上前兩步,「先生吩咐過,您昨晚辛苦了,這段時間不用操心別的事,可以留在這裡好好休息。」
「他這是......不讓我出門?」
張嫂沒說話。
只轉過身,對攔著柯檸的兩個傭人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去做自己的事。
隨即推開臥室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陸妄塵!」
「柯小姐還是安靜一點吧!」
柯檸剛朝樓下喊了一聲,張嫂便冷聲斥了句,「先生這兩天忙,有什麼話,等他回來再說。」
柯檸握緊了雙拳。
眼睜睜地看著陸妄塵的背影從玄關處消失。
別墅里又恢復了寂靜。
她身邊站著刻薄管家,樓下守著三五個傭人。
柯檸心知,若是陸妄塵不鬆口,她怕是真的出不去這扇門了。
偌大的半灣別墅,此刻卻像個金絲籠一樣,而她就是被困在裡面的那隻雀鳥。
整整兩天,陸妄塵都沒有再出現。
柯檸也懶得下樓。
傭人便每天按時把飯送到臥室。
第三天的時候,外面下了好大的雨。
電閃雷鳴,似是要將地面劈出個裂縫一樣。
柯檸動了動眸子,起身,走到窗戶邊。
透過玻璃,她看到樓下的花園裡,有幾道身影似乎在慌亂的忙著什麼。
天亮了,雨也停了。
陸妄塵從外面回來,推開臥室門,就見柯檸裹著睡衣靠在床頭。
他將手裡提著的袋子往床邊一丟,薄聲道:「起來,收拾一下,帶你去見個人。」
見人?
柯檸轉了轉乾澀的眸子,似是沒想到他回來的第一句話,竟是說這個。
「不用。」
日子過成這樣,她還有必要見人嗎?
柯檸拒絕的乾脆,「既然不讓我出去,那我就哪兒也不去。」
「鬧脾氣?」
傅弦暗自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你有資格嗎?」
他笑地隨意,「還是說……你想聽到聽到知嚴律所負債破產的消息?」
柯檸冷嗤,「你做得到神不知鬼不覺嗎?」
現在的知嚴律所和以前不同,在雲京這段時間小有名氣,沒那麼容易被拿捏。
傅弦挑眉,「你可以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