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就笑著說到:「既然你們五個都願意跟著我干,那你們就放心,我會像對待軍哥一樣對待你們的。
但是,我們醜話說在前面,現在你們答應了,可我還沒答應,我還有三個要求。
你們幾個要是能夠做到,我們以後就是兄弟,要是做不到,我們也好合好散,以後我們也是朋友。
就算是你們幾個,以後有什麼困難的事,只要和我說聲,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會盡力幫助你們的,你們也好好的考慮一下。」
周霆這個時候就說到:「不知道徐先生的三個要求是什麼?能夠說出來讓我們聽聽嗎?」
徐昊就嘿嘿一笑的說到:「項先生,我這三個要求只要說出來,你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要不然的話……。」
徐昊隨手拿過桌上的一張紙,右手輕輕一畫,項龍他們五個人,就看見那張紙,被平整的分成兩半,飄落在地。
徐昊這才笑著說到:「項先生,最好你們今天晚上回去之後,再好好的商量下。
假如你們答應了,明天早上就帶著你們的行李來這裡,軍哥會給你們安排好一切的。
要是有別的情況,明天你們也就不用來了,軍哥以後也不會再和你們,在一起做工了。
項先生,以後我們還是朋友,你們幾個的情況,我也會替你們保守秘密的。
不過你們也要替我保守這個秘密,任何人都不能告訴,明白嗎?
那就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就回去商量吧,我送送你們。」
項龍看到徐昊,用手指一下把紙削成兩半,心內就是暗暗一驚。
然後他就想到:「以指代刀,這個徐先生,他練習的可是內家拳啊!
看他這個樣子,比起我師傅還要厲害啊。」
項龍立刻說到:「徐先生請放心,我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那就依著徐先生,我們幾個今晚回去後,再好好的商量一下,承蒙徐先生看得起我們幾個,我們就先先回去了。」
徐昊和趙軍,送走項龍他們幾個,關好大門,他回過頭來,就看見趙軍,已經坐在一樓大廳的椅子上。
徐昊就笑著就問到:「軍哥,現在都幾點了,我的飯呢?你做好沒有啊?你這樣是不是想餓死我啊?
軍哥,你怎麼能這樣啊?你看看我這小身板,這幾天都瘦多了,看來我明天得去韓叔那裡告你不行。」
趙軍一聽徐昊這樣說,就嘿嘿一笑說到:「阿昊,你就去告吧,韓叔還不知道你那樣子?懶得跟那什麼一樣。
飯早都做好了,剛才看到你們正在說事,我就沒叫你,在鍋里給你熱著,你趕緊去吃吧,我去後院鍛鍊了。」
徐昊趕緊就說到:「軍哥,你先不用著急,我和你說個正事。
明天早上,要是項龍他們幾個來了,你就把他們安排到後院去住,然後就帶著他們出去,給他們幾個買幾身衣服。
再給他們幾個,每個人兩千港幣吧,再買一些米麵油什麼的,以後做飯這個光榮而偉大的任務,那就交給你了。
給他們的錢,看看能不能讓人捎回內地,我都忘了問你,你給家裡捎錢了沒有?」
趙軍就小聲嘀咕著:「你每天都去陪你的芷姐,那有時間問我啊?」
然後又大聲說到:「阿昊,我在一個月前,都給家裡捎回去兩千港幣,不過到現在,還都沒回音。
我也不知道,家裡人他們收到門,還有什麼事你趕緊說吧,說完趕緊去吃飯,吃完還得我去收拾呢。」
徐昊就笑眯眯的說到「軍哥,你剛才在嘀咕什麼哪?哼哼唧唧的,別以為我聽不見啊?
行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明天早上,要是項龍他們幾個沒來,你以後就不要和他們一起做工了。
你開始繼續找人,但是,要和項龍他們保持住聯繫,再一個,我前段時間想的有些不太對,讓他們住這裡也不是長久之法。
軍哥你這幾天,再去找一個地方,和房屋中介所也聯繫下,也讓他們幫忙找找。
軍哥你找這個地方,面積要大,位置偏僻點的廢舊工廠什麼的,主要是要有練功場所。
要是項龍他們幾個來了,住在這裡不太合適,這裡畢竟是中醫館,人多了不好。
你找到之後,我再和你說怎麼樣裝修,我明天早上去包府看病,你就在家裡等著他們。
要是他們來了,你就給包府打電話,然後就帶他們去買東西,對了,軍哥你會開車不會?」
趙軍就說「阿昊,工廠的事我明天就開始找,項龍他們幾個,你就交給我好了。
我在部隊就學會開車了,不過我看到香江這邊的汽車,和咱們內地的不太一樣,行駛路線也不一樣,不過要是熟悉一段時間,我就沒問題了。」
徐昊就笑著說到:「我就知道軍哥你是最棒的,那你再去考個駕照,到時間咱們也買幾輛車,省的你一天都是用腳板,我去吃飯了。」
第二天一早,徐昊修煉完後,就打輛的士去包府,到了包府門口,已經是七點五十了。
徐昊付完車費下了車,就看見包宇剛,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他連忙上前就笑著說到:
「包伯,怎麼敢勞駕你親自在門口來接我啊?你這樣做,實在是讓我惶恐不安啊。」
包宇剛就哈哈大笑著說到:「就你這個小鬼頭會說話,你這個聞名香江的小神醫大駕光臨,要是我不親自迎接,那不是我也要惶恐不安啊!
走吧阿昊,我們裡面說話,要是讓別人看見,我讓你在這門口站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包宇剛不知禮數那。」
徐昊跟隨著包宇剛就邊走邊說到:「包伯,這幾天老爺子的身體怎麼樣了?」
包宇剛就笑著說到:「阿昊,老爺子的身體恢復不錯,只過了三天時間,他就能下地走動,飯量也是每日見漲,這不,正在那邊鍛鍊著。」
兩人來到包老爺子鍛鍊的地方,徐昊仔細的觀察一下,就看見老爺子的臉色,比一星期前紅潤許多,正在那裡慢慢的打著太極拳。
看到徐昊和包宇剛過來,包老爺子就停下鍛鍊,走過來笑著說到:
「這位年輕人,應該就是名震香江的徐小神醫吧?那一天我是大病初醒,也沒有看清徐小神醫的風采,也沒有親自的道謝。
今天一見,徐小神醫果然是人中龍鳳啊!阿剛,你還不快帶徐小神醫去客廳?」
徐昊一聽包老爺子這樣講,就連忙笑著說到:「老爺子真是太客氣了,那我們就去客廳,我再給老爺子把把脈。」
三個人來到客廳,分賓主坐下後,下面的傭人就端上來一壺茶,給三個人倒好後就下去了。
包老爺子就笑著說到:「今天我可要親自的,好好謝謝徐小神醫,要不是你,我這次的病,可能就會要了我這條老命啊。」
徐昊就笑著說到:「包老爺子言重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師傅教我學醫時,就曾經教導我,醫者仁心,我也一直牢牢記在心內。
這一次我能夠有幸結識包老爺子和包伯,也是我的榮幸,我先給老爺子你把把脈。」
包老爺子把右手伸出來,徐昊就開始給他把脈,過了有三四分鐘,徐昊放下手就笑著說到:
「包伯,老爺子的病情已經基本穩住了,那天我開的藥,老爺子還要繼續吃,再吃個一星期就行了。
我們現在就去臥室,我先把銀針消消毒,等會再給老爺子扎幾針。」
徐昊和他們父子兩個,來到老爺子的臥室,包宇剛就把老爺子的上衣脫掉。
接著徐昊給銀針消好毒,就給老爺子的胃部、肺部,還有後面的頸部,都扎了幾針。
這一次徐昊用針,比起上一次就省力多了,扎完針後,徐昊也就是感覺有點虛弱。
包宇剛給老爺子穿好衣服後,他們再次來到客廳,包老爺子就笑哈哈的說到:
「這還真不愧是神醫啊!我感覺比剛才又好了許多,阿剛,你一定要重重的謝謝徐小神醫啊!」
徐昊就笑著說到:「老爺子就不用再客氣了,你這樣叫我,我可是感覺到怪怪的。
老爺子,你就和包伯一樣,叫我阿昊吧,雖然老爺子的病情穩定了,但是你現在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一個是因為你的年齡大了,再一個就是,你老年輕的時候,長年勞累造成的,你這個病得慢慢調養。」
徐昊正準備往下說,就聽見客廳的電話,「叮鈴鈴」響起來了。
包宇剛上前接過電話,沒說了兩句,就對徐昊說到:「阿昊,是你家裡一個叫趙軍打來的電話,你來接下。」
徐昊連忙站起來,邊走邊說:「包伯,不好意思啊,是我讓他有事,就給你這裡打電話的。」
徐昊拿起電話就說「軍哥,是我……。」
接著徐昊就聽到對面的趙軍,在電話里說到:「阿昊,項龍他們幾個來了,我正讓他們在後院整理房間,等一會我就帶他們出去買東西。」
徐昊一聽就說到:「嗯!軍哥,我知道了,其他事我回家以後再說,那就這樣吧!」
放下電話,徐昊就笑著說到:「包伯,不好意思啊,家裡來了兩個病人,軍哥就把電話打到這裡來了。」
徐昊坐下後,就對包宇剛接著說到:「包伯,剛才說到老爺子的身體虛弱,免疫功能也有點下降。
這樣好了,我再給你們開一副藥膳的方子,包伯你和老爺子都能喝。
你們記著,每天一次,包伯你喝一碗就行,老爺子現在的狀況,每天先喝半碗。
喝完一個月後再加到一碗,不過包伯,這個藥膳的方子,絕對不能傳出去,切記,不是每個人都適合這個方子的。」
徐昊講完話拿出紙筆,「唰唰」的寫好藥膳方子,就遞給了包宇剛。
包宇剛接過後,就笑著講到:「阿昊,你就放心好了,我分幾個藥店去抓藥,不會讓你這個方子傳出去的。
我也知道你的品行,大恩不言謝,這是一百港幣,多餘的就算是小費吧。」
徐昊笑著接過錢就說到:「包伯,這個可以有,這可是我辛苦勞動的成果,那我就謝謝包伯的小費了。
老爺子,包伯,我就不再打擾你們了,你們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一般早上我都在醫館裡,這不,家裡還有病人,我就告辭了。」
徐昊回到中醫館,趙軍他們幾個都已經出去了,他把門打開,然後沖壺茶,就坐在那裡開始營業。
現在才十點,徐昊估計趙軍他們幾個,中午之前就應該回來了。
徐昊看到一下也沒有病人來,他就從抽屜里取出稿紙,開始他的抄書大業。
徐昊才抄了沒多長時間,桌子上的電話,就「叮鈴鈴」的響起來。
徐昊拿起話筒就說到:「你好!這裡是中華醫館,請問你需要什麼幫助?」
電話對面就傳來高老闆的聲音:「是徐先生吧?我是牌匾店的高老闆啊,我等會想過去拜訪你一下,不清楚徐先生你有沒有時間啊?」
徐昊一聽高老闆這樣講,拍拍頭心內就想著,這又是來活了。
他的嘴裡卻是說到:「是高老闆啊,什麼拜訪不拜訪的,你老真是客氣了,那好吧,你現在就過來吧,我就在中醫館這裡。」
「好的徐先生,我這就過去,那我們等會見。」高老闆就在電話里說到。
過了二十多分鐘,徐昊聽見外面傳來剎汽車聲,他就知道高老闆過來了。
徐昊站起身來,就向門口走去,他剛走沒兩步,就看見高老闆走進門來。
徐昊馬上就笑著說到:「高老闆,先請坐啊!不知道今天你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啊?我可是知道,高老闆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高老闆坐下後,就苦著臉說到:「徐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這不,我又要麻煩你了。」
徐昊坐下後就笑著說到:「怎麼了高老闆,你這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不會是又給我攬下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