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在兩點五十分,就趕到了中環的天皇樂器行。
他付完車費拿著包下了的士,就看見顧佳輝站在門口。
徐昊趕緊走上前就說到:
「顧叔,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顧佳輝就笑哈哈的講到:
「阿昊,我也是剛來不久,我們現在就進去看看,這家樂器店,可是香江樂器店裡最好的一家。。
這裡品種齊全,質量也很不錯,我和這裡的老闆也熟。」
他們進到店裡面,就看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連忙走上來就笑著說到:
「顧先生,你可是多日沒來我這個小店了,今日一見,顧先生可是紅光滿面,是不是最近有什麼好事啊?」
顧佳輝就笑著講到:
「阿岩,這不是前兩天,我收了個好徒弟嗎?就是這個徐昊。
阿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這家店的老闆,孫岩孫老闆。」
孫老闆就笑著說到:
「我一看這個英俊少年,能入顧先生的法眼,肯定是才高八斗。
不知道顧先生和令徒弟,今天來我這個小店,是想買件什麼樂器?」
徐昊就笑著講到:
「孫老闆誇獎了,今天主要是我師傅做主,我就是個打醬油的,就是跟著顧叔開開眼界。」
顧佳輝就說到:
「阿岩,這不是我這個弟子還沒有樂器嗎,今天就是給他買幾件樂器的。」
孫岩就笑著問到:
「不知道兩位都需要什麼樂器?顧先生你也知道,我們這裡的樂器品種最全,質量也是最好的。」
顧佳輝就笑著講到:
「孫老闆,我們要買的第一種樂器是鋼琴,還藥一把吉他,然後再讓阿昊挑一件他喜歡的,就這三種吧。」
那個孫岩一聽顧佳輝講的話,心內就是暗暗一喜,看起來這一次,還真是個大生意啊。
於是孫岩就笑容滿面,更加和氣的說到:
「那不知道顧先生兩位,需要什麼樣的檔次?」
徐昊緊跟著就說到:
「孫老闆,我們要最高檔次的,音色、質量,都要最好的。
然後看看我師傅,還需要什麼樂器,你也給他選最好的。」
顧佳輝聽到徐昊的話,心內頓時就是一暖,看來他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這個小徒弟別看年齡小,可心內還是想著他的。
於是,顧佳輝就笑著講到:
「孫老闆,那就按阿昊說的辦,至於我嗎?就不需要什麼樂器了。」
孫岩連忙笑著講到:
「顧先生,你們兩位來的真是時候,我們店前幾天,剛從德國進口了兩架詩蒂堡名牌鋼琴。
詩帝堡鋼琴,可是德國歷史上最悠久,最著名的鋼琴製造商製造的。
這一次是一架深色的,一架白色的,顧先生兩位請這邊看。」
他們來到那兩架鋼琴前,徐昊一眼就喜歡上那架白色的。
看看這做工、光澤,都是最上乘的,鋼琴就它了。
徐昊就問到:
「孫老闆,不知道能不能讓我師傅試試音色?」
孫岩就笑著講到:
「有顧先生這位音樂大師在,肯定能夠試音的,顧先生你請!」
顧佳輝看到徐昊兩眼放光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個徒弟,是喜歡上這架白色的鋼琴。
於是,他就走過去,坐在那架白色鋼琴前,簡單的彈了一小段。
徐昊聽到顧佳輝彈的曲子,在心內就暗暗說到:
「不錯,真不愧是世界名牌,這音色真不錯。
雖然自己不會彈鋼琴,但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前世自己聽了那麼多的鋼琴曲,音色還是能分出好壞的。」
看到顧佳輝彈完曲子,徐昊就笑著講到:
「孫老闆,就這架鋼琴了,我們再選把吉他就好。」
孫岩一看這兩個人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少年,才是做主的,是出錢的。
於是他就講到:
「徐先生,剛好我們店裡面,還有兩把產自美國純手工的芬達牌吉他,也是世界名牌。
兩位先坐在那邊客戶休息間休息一會,我馬上就給你們取來。」
來到客戶休息間,顧佳輝和徐昊剛坐下來,孫岩就問到:
「顧先生,你們兩位喝點什麼?咖啡還是茶?」
顧佳輝知道徐昊愛喝茶,就笑著講到:
「孫老闆,那就麻煩你給我們來壺清茶吧!」
一會兒工夫,孫岩就端著一壺茶過來了,給他們兩個倒好茶水就講到:
「顧先生,徐先生,你們兩位先喝點茶水,我這就去給你們取吉他。」
等到孫岩走後,顧佳輝就問徐昊:
「阿昊,你感覺那架白色鋼琴怎麼樣?」
徐昊嘿嘿一笑,就講到:
「顧叔,我對這個不太懂,不過那架白色鋼琴的外型和顏色,我很喜歡。」
顧佳輝就笑著講到:
「我也感覺那架白色鋼琴不錯,那就買它了。」
兩個人正說著話,孫岩拿著兩把吉就過來了。
顧佳輝挑選了一把,就笑著講到:
「阿岩,就這把吉他和那架白色鋼琴,還有阿昊你看看,你還需要什麼樂器,和阿岩說下。」
徐昊就笑著講到:
「孫老闆,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陶隕這種樂器?」
孫岩一聽,一下就皺著眉頭,嘴裡喃喃的說著:
「陶隕,陶隕,還是個樂器?」
突然,孫岩一下睜大雙眼,有點激動的說到:
「徐先生,你講的是不是圓圓的,由泥土做的,上面還有幾個小洞那種樂器?」
徐昊猛地一下站起來,激動的講到:
「對,就是那個樣子,不知道孫老闆這裡有沒有?」
孫岩就笑著講到:
「徐先生,這個陶隕我這裡有到是有一個,不過就不知道管用不?
這還是前年一個內地的偷渡客,拿著這個東西來我店裡,說這是一件樂器,叫陶隕。
他還講,這個陶隕可有些年代了,想換點錢,說他實在是快生活不下去了。
我看著他怪可憐的,也是內地來的,就給他一百港幣,把那個東西留下來了。
這不,我一直就沒在外面放,放在我辦公室那裡,我都給忘記了。
要不是徐先生說到陶隕,我還想不起來,我這就給徐先生你取來,要真是徐先生看上了,我免費送給你。」
幾分鐘之後,就看見孫岩抱著一個木盒子過來了。
然後他放到徐昊面前就說到:
「徐先生,就是這個東西,你打開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陶隕?」
徐昊打開木盒子一看,裡面的東西就是陶隕,和自己師傅的那個一模一樣,看著這個色澤,可能還真有些年代了。
其實在徐昊小時候,他的師傅就經常在後山上吹陶隕。
不過在他六歲那年,不知道什麼原因,師傅就把那個陶隕給摔了,從此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師傅再吹了。
於是徐昊就講到:
「對,孫老闆,就是這個東西,你也把價錢算下。」
孫岩一聽就笑眯眯的講到:
「只要徐先生滿意就好,那這個陶隕,我就送給徐先生了。
至於那架鋼琴的價格,是十二萬八千八百港幣,那把吉他的價格,是四千五百港幣,兩件樂器總共是十三萬三千三百港幣。
顧先生是我們店的老顧客,我再給徐先生打個九折,你給十二萬港幣就行。」
徐昊暗暗一笑,看來這個孫岩的帳眼真清,估計剛才在他的辦公室里,早已經算過了。
徐昊拿出支票本,就笑著講到:
「行,那就按孫老闆說的辦。」
然後徐昊寫好支票,撕下來遞給孫岩就說到:
「這是滙豐銀行的現金本票,孫老闆看好了,不知道孫老闆這裡送貨不送貨?」
孫岩接過支票看了一眼,連忙就笑著講到:
「對於顧先生這樣的老顧客,還有徐先生你這樣的大客戶,我們店是免費送貨。
並且給你們送到指定地點放好,這個就請顧先生和徐先生放心好了。」
徐昊一聽就講到:
「那就麻煩孫老闆了,你給我送到筆架山那邊的中華醫館,我就住在那裡,顧叔,那我們走吧。」
顧佳輝站起來就說到:
「那阿岩你就忙吧,我們下次再見。」
出了樂器行,徐昊就講到:
「顧叔,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要不就去我那裡喝點茶,我可是有好茶的。」
顧佳輝就笑著講到:
「阿昊,你還和顧叔客氣?我馬上還要去邵氏電影那裡有點事,就不去你那裡了,明天下午四點,我再去給你上課。」
徐昊就笑著講到:
「那我明天下午,就掃塌迎接顧叔到來。」
徐昊回到中醫館,趙軍他們幾個也不在家,過了一個小時,才看見一個平板汽車,拉著鋼琴過來了,同時還來了四個工人。
徐昊讓他們把鋼琴抬到二樓那間客房放好,然後就掏出一百港幣,塞給那個帶頭的工人就講到:
「謝謝幾位大哥,這個錢給幾位大哥買包煙抽。」
那個帶頭的工人,接過錢就笑著講到: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那我們就回去了。」
送走那四個工人,徐昊去二樓上,把吉他拿出來彈了彈。
這把吉他,可比前世她借別人的那把強多了,前世徐昊也彈過吉他,不過連入門都算不上。
徐昊把吉他掛在牆上,拿出那個陶隕看了看,這個自己真是不懂,師傅也沒教過他,前世更沒有見過。
不過明天顧叔來了,看看他能不能教自己。
想到這裡,徐昊一拍自己的腦門。
我暈!明天約好芷姐去買衣服,可剛才顧叔說他下午四點來。
唉!命真是苦啊,現在就去打電話,問下明天芷姐幾點回來。
徐昊來到樓下,撥通趙雅芷家的電話,對面就傳來趙雅芷母親的聲音:
「請問你找誰?」
徐昊連忙笑著講到:
「伯母,我是阿昊啊,我昨天忘記問芷姐,明天幾點回來,我準備去機場接她。」
趙雅芷母親就笑著講到:
「是阿昊啊,你芷姐今天早上去上班時,還說明天你要陪她買衣服。
她明天中午十一點,就會飛回來,到時間你就去接她吧。」
徐昊就笑著講到:
「那好,伯母再見。」
掛了電話,徐昊就想到:
「看來明天的時間夠用,陪芷姐買完衣服,就讓她來這裡,也和我學習一下音樂知識。
就是晚上不能和芷姐那個了,要是晚上能那個,那該多那個啊……」
徐昊正在意淫中,趙軍他們幾個就進了大門。
徐昊連忙笑著講到:
「軍哥,你們終於回來了,趕緊去做飯。
你看看我這可憐的花朵,都快蔫了,今天快把我給累死了,我也快餓死了,我……」
徐昊正準備侃下去,周霆就趕緊說到:
「阿昊,我這就去做飯,馬上就好了,你們幾個慢慢聊。」
徐昊一聽,就看著趙軍,項龍就笑著講到:
「阿昊,我們幾個下午商量一下,今後我們輪流做飯,不能讓阿軍一個人做飯。」
徐昊一聽就笑嘻嘻的講到:
「軍哥,你看看龍哥他們幾個,是多麼的照顧你,你一定要對他們好點。
不過我要是吃不慣他們做的飯怎麼辦啊?你看周哥是冀省的,和你做的飯的味道,肯定不一樣,要不還是軍哥你……」
趙軍一看,徐昊還準備胡侃下去,就趕緊講到:
「阿昊,我還不知道你啊,你就是不能看見我閒著,我怎麼就遇到你這個萬惡的資本家,我的命好苦啊!」
項龍他們幾個看到,徐昊和趙軍兩個人感情這麼好,根本就不像是才認識幾個月的陌生人。
他們心裡都是微微的一動,看起來在以後,他們需要更加珍惜,這個兄弟之間這份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