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我才來的?」
高殷搖晃著高永馨的部位,對其調笑,高永馨發出吱唔聲:「哪裡?是為了家事來的。」
「那你應該待在宮外,不該入宮來見我,入宮可就是想我了,快說,是不是?」
在高殷的把玩之下,高永馨屈從了,她本是個性格純真,還有些正經的良家少婦,如今在高殷的調教下,卻會蹦出一些她自己都不敢想的浪語,這既讓她震驚,也讓她覺得刺激:「至尊說是,那就是了,我也不敢反抗,也不敢反駁。」
「不敢嗎?我看你還是挺敢的。」高殷笑著揚起了動作,大膽而奔放,讓高永馨急忙躲藏,和高殷較著勁兒。青梅竹馬有著天然的親近感,哪怕高殷已經是天子,在曖昧的氛圍中,她也重新融入並享受著這種親密,就好像回到了童年時的無憂無慮,只是隨著身體的成長,可以玩的東西更多了。
兩人鬧了一陣,高殷給她介紹此時的緊張局勢:「這邊是晉陽主殿,皇后就在此處歇息,小心點,別讓她發現了……那邊是段妃所在,她應該不介意,但給她看見也會傷心……其他人就無所謂了。」
高永馨不喜歡聽這些,想聊的事情又難以啟齒,於是什麼也不說,只是摟著高殷,盡情吸吮他身上的味道,為將來的分離補充思念的庫存。
高殷有樣學樣,不需要言語,儘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兩人的心就黏在一起,彷佛融為了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材捨得分開,聊起近來的事,得知高永徽懷了自己的孩子,高殷頗有些驚訝:「真假……」
這也太猛了,自己的辛苦耕耘在這一年集體開花,雖然是好事,但這麼近這麼麻煩,也讓他有些頭大。
以後光是孩子們年齡排位,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當然是真的!」高永馨說著當日姐姐向她們說的話,描述得繪聲繪色,哪怕高殷不老實,面憋得通紅也將其說完了,最終變成了一陣陣哼哼。
「那你懷了麼?」
這話藏著壞心眼,永馨白了他一眼,一點都不想搭理,高殷於是捏著她的小腹,低聲道:「還是我不太努力,居然讓你做了漏網之魚。」
「我可沒有……」話還沒說完,高殷就把她摁在床上,雙手微微用力,給她甜蜜的壓迫感:「有沒有?你敢說沒有?沒有就算了,還敢說不想?」
「就不想!」高永馨十分倔強,哪怕被打得通紅也不肯認輸,整副身體燒成了一條華艷美麗的紅鯽魚,大吊高殷的胃口。
高永馨外柔而內剛,於是高殷換了一種方式,抱著她苦苦哀求:「求你想嘛,求你啦……」
女孩被他毫不要臉的樣子逗得想笑,只是嘴角微翹,立刻就被捕捉到了,這招頗有奇效,在雲銷雨霽間,那些調情的話語和曖昧的舉動盡數化作春情,水的細膩與火的灼熱演化為天歌,展現了九重天外的美好世界。
高殷感覺自己很疲憊了,不過難得一見的永馨總讓他有著無窮的動力,神志時而清醒,時而渾渾噩噩,直到他們徹底意識到自己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才停下探索的步伐,氣喘吁吁的直視對方,探尋著自己的印記。
沒有愛情但勝似愛情,凝重之中又帶著輕佻,雙方可以不用負責,又可以在必要的時候違逆天下,這種氛圍讓他們感覺良好。
「這次一定中的。」
高殷攬著永馨,懶洋洋地說:「沒中就繼續,有的是時間。」
永馨喜歡他這副小無賴的樣子,腦袋越湊越近:「那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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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來一次。」高殷輕觸面龐:「永遠可以在我這裡兌獎。」
女孩吃吃作笑,安靜了片刻,捲起高殷的發梢,在耳旁輕嗅:「斛律父子要來晉陽了。」
「嗯。你要跟他們一起回去嗎?」高殷露出吃醋的神色,「不要讓他碰你,我會生氣的!」
永馨對這個態度大為喜悅,只有這樣的嫉妒,才會讓她覺得自己的感情是純粹的:「當然,我很久都沒給他碰過了,從那以後,我的男人就只有你。」
「他也在其他地方找了小妾,就讓他去找那些女人吧,我不管他了。」
鮮卑母風深重,不理解這點的人,很容易覺得婁昭君不該有那麼大權力,就像古代的人聽說後世的女子毫無證據聲稱強姦,男子能被判刑,只會覺得不可信,世上哪有這種事?
甚至結婚那天,新郎的身份最大,天子之下見官不拜,若是當日新娘喊了其他男人為夫君,縣令聽見了都得當場騎馬趕到現場要求新郎休妻,勒令女方父母歸還彩禮並承擔一切開銷,然後趕緊給男方找個良人,再依法處置女方。
否則這事要是傳出去,官員這輩子花多少錢都不容易上去了,對仕途的影響不可估量。同僚能笑話他到退休,長官得查他個治下不嚴,不遵禮法,免得跟他一樣。將來僥倖上了朝堂,政敵還會天天拿這個跟皇帝說事,說此獠是非不分,無禮無義,一縣的民風都能管理成這樣,如何參與國家治理?
只能說人不能想像出自己沒見過的事物。
皇室公主加上鮮卑遺風,讓永馨的身份高得可怕,交配權完全掌握在她的手中,以往看在斛律金的面子上,或許還會保持和睦,但現在斛律氏朝不保夕、全看高殷的意思,那麼原本就不怎麼瞧得上武都的高永馨拒絕連結要求可太正常了。
而且即便沒有這些政治因素,武都本身也是個愛玩的主,或許是在祖父、父親、妻子乃至妹妹面前都找不到牌面,就喜歡上了去外邊尋歡作樂。他在家是食物鏈底層,但在外邊,是赫赫有名的斛律公子、多情大少,身份的轉換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樂的同時,也讓高永馨對他更加嫌棄。
有這個把柄在手,高永馨拒絕武都也就理所當然了,這個時代,女性們禁止夫君和其他女性交往,甚至敢因此讓他絕後,這當然防不住所有男性,但總有老實或深情的丈夫會中招,因此魏齊之世,甚至出現了夫妻情深以致無子絕後的反常現象。
甚至於可以這麼說,高永馨自己吃得飽腹,還願意給武都出去玩已經是寬宏大量了,夫妻各玩各的,誰也管不著誰,也算是貴族圈子的常態;最過分的還得是那些自己水性楊花,卻要夫君為自己守貞的女人,相較起來,高永馨已經是很有道德底線的了。
雖然這底線也不高,高家的道德底線一般高在這個姓氏上。